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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吸啄著,手便不客氣地向青娘襖下探去。女人兀自在身下躲藏著,他卻偏偏將她牢牢按住。

挑去襖下蠶絲小兜,那裡頭的圓潤之物早比當年大了不知多少,五指揉下,中間的硬與四周的軟便如潮水般盪漾開來——依如她如今生出的執拗性子,怎樣也掌控不滿……也是啊,那時候的她才不過十六過半,哪兒有如今的味道?

「唔……谷主、谷主……你放開!」才斷奶的胸本就沉甸甸漲得不行,被這樣蠻橫而肆意地揉捏著,那才幹燥的峰頂頓時又溢開來一片黏膩的溼。

升騰起的男子熱欲、婦人的淡淡乳香、混合著鹹腥的假山石水,窄小的空間裡頓時瀰漫開一股熟悉卻陌生的荒糜之氣。這氣息,讓人沉迷卻心底裡想要反抗……倘若第一次交鋒,她就拜下陣來,那這兩年的出逃又有什麼意義?!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青娘抬腿就要往鍛凌鈺膝蓋上踢去:「放開我——」

「呵,我的小合歡果然不再聽話了……你竟然敢打我了是麼?」鍛凌鈺抓過女人嫩滑長腿,將她牢牢架在自己腰胯上。那頎長的身軀,因著這曖昧姿勢,越發惡劣地向女人傾覆而下。

一股熟悉的龍涎香撲面而來,好不危險的感覺呀……千萬不要!

青娘強撐著半醉的身子,兩臂伸出來,隔開越來越逼近的沉重:「你……谷主出爾反爾!……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呵,不該麼?」鍛凌鈺陰陰低笑。隱在女子裙下的薄涼手指摸索著,來到那片乾渴的濃密叢林,輕輕褪去青孃的底褲,一邊動作著,一雙狹長鳳眸深凝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想要看她到底要做如何反應。

竟忽然發現她自離開花幽谷後似變了個人,明明眼裡裝著滿滿的恐懼,卻偏還要不怕死的強逼自己與他對視。

那眼裡有憤怒啊……從前她可不敢這樣,從前讓她吻他,她便要乖乖地爬過來,將臉埋入他身體裡。如今呢?臉不好看了,步子軟,氣也虛了,脾氣卻倔強了,又會笑、又會生氣,是個生活的女人呢。

花幽谷的女人都要種花,彼岸紅花,花開則活、花謝則凋;他卻獨獨將谷寶合歡種於她胸上,一花一世,一呼一吸,只鎖一人……呵,也不知當初木白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如今找是找到了,人卻再不復當初……

鍛凌鈺冷冷勾唇:「我的合歡~你如何總也體會不了我的苦心?你我情分這樣深,我怎捨得放你隻身進入虎穴?你看,那皇帝得有多色……還有你的將軍啊,你以為他真心喜歡你麼?錯了,淑妃可不簡單呢……兩個男人心裡都愛著的角色,偏就你與她感覺相似,不然我如何捨得放你去他身邊……你看,今夜若非我在旁看著,不定要把你如何?」

口中說著,復又低頭看向兀自掙扎著的女子,他是有多久沒碰過她了……自她走後,他便再未觸及過旁的其他女人。他是那樣的恨她,卻又想她,為了她,甚至卸下白玉面罩偽了商人身份……可是她呢?

「可是你呢?你卻這樣壞了我的好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是?」指尖在女人叢林外划著圈,感受那裡越來越氾濫的溼,鍛凌鈺一把扯落青娘胸前薄薄的蠶絲小兜,本欲要再戲謔些什麼,卻看到那朵妖冶合歡,紅的越發紅了、綠的越發綠……

合歡啊,得男人津液滋潤,花開便愈加妖嬈。該死,她竟然,果然與那個男人……

「賤人!」一時間下腹突地燃起一道生猛怒火。薄涼的唇纏繞上那綠的末梢,狠狠吸咬了下去。他是最熟悉她身體的,哪兒能讓她著火他都知道……

「唔……谷主……該死……」痛得青娘一聲呻喚,這樣熟悉的不要命的吸吮,是要將她半醉的身體往孽欲裡推啊!

拼命用手推搡著男人沉重的身體,脊背上兩扇蝴蝶骨在斑駁的巖壁上蹭得生疼,卻怎抵得過他越加灼烈的攻勢……明明心裡抗拒著他,身體卻分明又要墮入熟悉的慾望深淵,連聲音都變了調:「谷主……谷主放開!他是個好人……我沒有壞你的事!我只不過……唔……只不過不想做得太絕!」

不想做得太絕,你便讓他吻你、沾染你麼?該死的賤人……

鍛凌鈺騰出一臂,將青娘推搡的兩手牢牢覆於巖壁之上,唇從亂顫的妖冶紅花上游離到女人馨香口唇中,將女人討厭的辯解牢牢堵了回去:「別動!再要亂動……讓他看到了……別怪我把你帶回去……唔……」

卻忽地口齒中一抹溫熱鹹腥,有鮮紅的液體從二人緊貼的唇角溢位來,滴答濺在豔紅的花瓣之上。那熱與紅,直讓懷中女人瞬間哆嗦不止。

「請、谷主遵守諾言!」青娘喘息著,強忍下合歡嗜血的酥麻,冷冷抹去嘴角鮮紅。

「該死!你咬我……」鍛凌鈺拭著唇角,俯身看到身下女人怯弱卻分明飽含恨意的眼神,邪魅勾唇冷笑起來:「呵,賤人!就這樣恨我了麼……你放心,我玉面欣賞的人,自然不會加害於他。你且留在這,到了該走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你走。」

一瞬間了無生趣,放下女人夾在胯間的腿,撂開一襲陰幽純黑長袍就要轉身走,卻忽然又揚起臂膀在空中狠心一揮:

「記住,我要的,便是他與那狗皇帝的決裂,你該知道怎麼做的……我雖不會害他,倘若你與他果真動了情,那就別怪我玉面心狠……我不要的,別人不許要;我要的,別人更不許染指!哼。」

「啪——」脆生生的巴掌。陰騭話音渺渺飄遠,白與黑的詭秘搭配轉瞬便消失在暗夜裡……那恍惚情形,若然不是此刻臉頰上果然火辣辣生疼,都要懷疑是否是醉後一場夢魘了。

「謝谷主。」……早該賞下來了。

青娘垂下頭:我自然該恨你,就與你莫名這般恨我一樣——當然,這話只是在心底裡說說,她這樣的沒骨頭啊。

四周瞬時安靜下來,青娘仔細揩起胸前凌亂的小扣……有溼潤的唇液沾染在花瓣上,拭不去,那花便如初生的孩童一般飢餓吸吮著難得的滋潤,酥酥麻麻的生疼,就如同此刻萬般凌亂的心。

該死的……這一定是最後一次被他調戲了。

青娘將鬆散髮髻綰緊,才要彎腰探出假山岩壁,卻忽然一聲小兒上氣不接下氣的可憐抽泣從頭頂上方突兀傳來:「嚶……娘~」

嘶……完蛋。

一瞬間愕然,還不及抬頭呢,頸上便一觸柔軟。川兒環著肥嫩嫩的小手臂巴巴纏裹而來,小小的身體溫溫熱熱的,帶著一股成熟男子的生猛氣息……

想到自己方才又是擦又是系的各種不堪,青娘一瞬間臉頰紅透了……該死啊,你是看了我多久?

弱弱抽了抽嘴角,假作親暱模樣蹭著川兒毛茸茸的發,硬擠出來一抹乾澀淺笑:「呃……你怎麼來的啊?」

次次都是這一句,青娘你做作不做作。

尷尬抬起頭,四目相對間,那個沉穩的大將軍古銅色臉頰上果然微微泛著青:「……川兒找了你一晚上,如何藏在這裡?」

還是一貫沉穩的磁性嗓音,卻怎生的聽得全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