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寫完這篇報道的時候,也給兩位先生回撥了電話,主要是想問問他們後來關係如何。
c先生毫不猶豫的說,非常糟糕。
而z先生稍稍想了想,回答說,我認為相當不錯。
這兩個完全相悖的回答讓我十分忍俊不禁。
我稍稍整理了一下,得出了一個相對較為可靠的結果:
c先生和z先生的關係在某種層面上稍有緩和。
c先生剛開始有點不齒於z先生的個人英雄主義。
z先生也頗不在乎,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學校開除。
「那麼你父親呢?他會顏面盡失。」c試著勸說他。
「你知道我父親做著什麼勾當吧。他本就沒什麼顏面。」
c實在有點詞窮。他從未覺得一個人如此失敗,同時又如此高尚。
這二者相結合,他竟然對z生出一種摻雜了嫉妒與厭惡的複雜情緒。
但是兩人的關係在另一種層面上,簡直降到冰點。
警察走了,每個人都記過受罰以後,軍校生們的生活又恢復了往常。
再次在校園裡相遇,c先生遠遠看到z先生,簡直都要繞道走,因為實在太尷尬。
過往恩怨啥的,也因此被拋在腦後。
按理說那天熱吻了彼此的學員遠不止c先生與z先生,奈何兩人實在太熱門,總是容易被學員與教官拿來抓典型。
據說其他學員說,有一次兩人在學員公共浴室相遇,彼此都無法直視對方的裸體。
兩人實在無話可說,視線又避不開對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