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頭,看見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一身黑,正面無表情盯著自己,從衣服肅殺到骨子裡,被這群朝氣蓬髮的小青年們襯托得宛如一個地獄使者。
不,是雞崽窩裡鑽進一隻老鷹。
那一瞬間,她明顯感覺到,以西澤為圓心,半徑五米內的同學,都被嚇得遠離自己挪了三步。
淮真一口可樂剛喝到嘴裡,差點噴出來。
地獄使者面無表情,毫不客氣,「明天有空沒。」
她只好說,「禮拜六……沒空。」
「幾點到幾點沒空?」
「下午一點至七點。」
「哪裡?」
「……海灘街137號。」
「很好。晚上七點,海灘街137號準時見。」他確認一次,然後說,「我不希望有人遲到。」
西澤走後起碼兩分鐘,同學們才回過神來。
黎紅與雪介仍離她兩尺遠,拍拍她肩膀,一臉「你究竟欠了黑社會多少錢」。
雪介結結巴巴用英文問道:「需要告訴大使館或者華埠巡警嗎?」
「不用……」
有相當顏控的同學提醒黎紅:「長這麼帥,應該不是壞人。」
「難說。」
有人表示異議:「帥成這樣,看起來還像壞人的,真的很少。」
不少分紛紛複議,「帥成這樣,看起來還像壞人的,今天第一次見。」
過了會兒黎紅低聲問她:「什麼關係?」
淮真沉思片刻,「你能想到的男女關係。」
黎紅開玩笑嘆息,「我沒戲。」而後又無比嚴肅地說,「拉夫·加西亞也沒戲了。」
淮真抬頭去看那名黑而壯,且臉上長了一對媒婆痣的菲律賓男同學。
她驚訝無比,「拉夫·加西亞喜歡男孩子?」
黎紅翻了個白眼。
她又看了男同學一眼。
這一次,男同學感應到了,飛快的同她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