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被施泠輕而易舉翻出來了。
池騁舔了舔嘴唇,「想上你的時候。」
施泠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愈發得意,低頭拍了拍他的臉。
「我在上面,你被綁著,ok?」
池騁聽了,喉結滾動,「你確定?」
施泠已經開了一個手銬,示意他自己伸手進去。
「怕了?」
池騁自己接過來,「嘖,就怕你後悔。」
施泠笑了笑,「我來。」
她大概是怕池騁耍花樣,偷偷留一手掙脫出來。
她俯下身來親自把池騁的手固定在床頭,池騁趁機壞心地在她敏感的鎖骨處舔了一口,施泠下意識瑟縮一下。
她瞥他一眼,「老實點。」
池騁玩過的情趣多了,遠勝過施泠這樣欲拒還迎的招數。
不過施泠想玩,他當然配合。
池騁笑著仰躺下來,看施泠把手銬銬緊,發出咯噔一聲響。
接下來施泠把鑰匙扔到旁邊的書桌上,劃出一條毫不留情的拋物線。
池騁苦笑一聲,「不用這麼遠吧。」
池騁哄她,「寶貝,聽話,拿回來。」
施泠就是要磨他,怎麼會聽話。
「想都別想。」
池騁好言好語,「你一會兒動累了就知道急了。」
施泠喲了一聲,「經驗豐富是吧?這都知道。」
池騁閉上了嘴,知道施泠就是藉機整治他一番,無非就是讓他又難受又難忍。
頂多是痛苦與快樂並存的體驗罷了。
池騁做好了心理準備,面上配合得緊,「不拿,你說了算。」
施泠打得當然是看他憋炸的主意,俯下身來在他脖頸上游走,她的唇瓣似溫熱的花瓣,在他臉上脖子上來回蹭,偏偏不去吻他的唇。
池騁磨了磨後槽牙,表面風輕雲淡絲毫不露端倪。
施泠不服氣,伸手摳在他皮帶上,自然知道他不似表面這般淡然。
她慢悠悠地解他皮帶,恨不得趴在上面數一數究竟有幾個孔洞,看見池騁腹部的肌肉緊繃起來,她勾著唇,笑意更甚。
等到池騁已經被她挑逗得,額頭都冒了一層薄汗。
施泠笑著要步入正題。
池騁晃了晃手銬,「總要讓我來解吧。」
他早就等著解施泠蝴蝶結的這一刻。
施泠這倒沒有為難他,俯身下來,把蝴蝶結湊到他的手位置,讓池騁捏住了蝴蝶結的一角,拽的時候池騁已經忍無可忍,用力一抽。
紅色的蝴蝶結被他扯飛了,在空中慢慢飄下來。
他的眸光裡映出來這點兒紅色,顯得格外野性而性感。
池騁按捺不住,頂了頂腰,「上來。」
剛才那些種種折磨,不過是個熱身。
好戲才剛剛正式拉開帷幕。
施泠好不容易得了懲治他的機會,哪裡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
她聽他的話,卻故意慢慢吞吞淺嘗輒止。
猶如本身有浮力的木頭,怎麼也按不到水底下去,她偏偏還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你給我說說,到底什麼是爆炸糖。」
池騁起先還不服輸,總要言語上佔一番便宜,「下次給你買一包爆炸糖,讓你試試。」
後來真被施泠磨得沒了脾氣。
就像一個精彩絕倫,勾人胃口的電影,看了一半總是卡頓,他不好好回答,就播放不下去。
池騁閉了眼睛,「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再也不去了。」
施泠這才笑了,獎賞般地給他按了播放鍵。
偏偏她每個問題都是類似,池騁回答得相似了,就嫌他誠意不足。
池騁平時是極有耐心逗她的,說是巧舌如簧都不為過,然而這時候血都不知道往哪裡湧去了,咬著牙才能清醒一些地答她,他憋得脖子上青筋都起來了。
其實施泠也好不到哪裡去,她一向冷白的膚色,這回真成了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雪了。跟床上胡亂躺著的紅色綢緞蝴蝶結相互映襯,交相輝映。
她鬢邊的髮絲也慢慢溼潤起來,顯然是費了力氣,又忍得辛苦。
好不容易問得差不多,施泠洩了氣,「我累了。」
池騁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他喘著粗氣,「我都說過了。」
想了想收回了這句話,又開始啞著嗓子哄施泠,「寶貝,再堅持一下,就一小會兒。」
施泠還能不瞭解他,「騙人。」
池騁當然是騙她的,可這時候哪能承認,「真的,乖,一會兒就好了。」
施泠腰都泛酸,腿也打顫。
她有氣無力地討饒,「我還是去拿鑰匙吧。」
她說這話,簡直要了池騁的命。
池騁趕緊開口,「別下去。」
他一邊哄她,「你起來一點點。」
池騁這時候慶幸平時堅持的按時練腰,他此刻憋得腹肌線條和人魚線都一清二楚,蘊藏著飽滿的力量和速度。
施泠咬著唇喊他,「池騁。」
池騁笑著問她,「讓我馳騁?」
施泠掐他的胳膊,「你壞死了。」
池騁接受了褒獎,他笑得一臉得逞。
惹得施泠臉紅彤彤地,渾身無力地俯下來,把下巴擱在他肩上。
她低著頭,看著床上一晃一晃的紅色蝴蝶結,隨手扯了來蒙臉,不讓他看她早已經煙視媚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