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嘉欣那條微信進來以後,池騁正要收了手機。
下一條就是施泠微信。
施泠雖然一天不找他,一般睡前是兩人固定微信時間,他今天一直沒找過她,施泠就說了,自己準備睡了。
池騁隨手回了條晚安,林珊已經蹦了好一會兒,池騁喊她回了座位。
佘嘉欣和毒王還是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模樣,對面坐著各自玩手機。
事實上佘嘉欣就和毒王發微信,說些預熱的話。
四人剛坐下,佘嘉欣就接了電話。
她嬌俏地跟池騁說,她爸今天派了司機接她,她要先走。
又跟眾人說了不好意思。
毒王聽了抬眼看她,佘嘉欣趁幾人不注意給他拋了個媚眼。
佘嘉欣拿起酒杯自罰一杯,就要起身走。
池騁按住她的手,笑得暗示意味極濃,「等會兒。」
池騁做戲做全套,當著對面的林珊和毒王,把佘嘉欣拉過來。
伸手隔了頭髮捧在她臉側,他唇就印下去她的額頭。
其實他的手擋著他們視線,她的頭髮又遮著半側臉,他的唇根本沒碰到她。
倒是臉上溫柔的表情做足了。
佘嘉欣捂了捂臉,像小女生一樣晃了晃他的手,「我走了。」
池騁嗯了一聲,「到家告訴我。」
佘嘉欣步步帶電地走了,池騁觀察了一下毒王的表情,看著佘嘉欣的背影果然愈發難耐了。
池騁手機在口袋裡震,施泠又發了微信來。
施泠:到香港了嗎?
平時他們道晚安時候,池騁經常就撥電話過去了,他邊玩遊戲邊跟施泠閒聊,他極少像今天這樣敷衍地就是個晚安。
而且他按這個時間,已經在香港等明天考雅思了,還沒來得及跟施泠說打算明天不考了。
池騁有些不知道怎麼回她。
他想了想,先沒回復,很快施泠就打電話過來。
池騁乾脆把手機衝他們晃了晃,看不清螢幕,只看見是電話進來。
池騁跟林珊和毒王說,「我媽,我差不多要返屋企。」
他一邊把電話按掉了。
毒王假意挽留,「這才幾點?」
池騁說,「下次啦。」
他一邊勾了他的肩,低聲說,「有機會帶我玩啊。」
池騁給了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毒王心領神會。
隨後池騁就不管毒王到底用什麼藉口跟林珊分開,他混了這麼多年,要是這都脫不了身就白混了。
他也不擔心林珊,毒王明顯今晚興趣就不在她身上,前面幾天還新鮮哄了個良家,今晚嗅著佘嘉欣的腥味就露出馬腳。
池騁在他們約好的酒店附近找了個地方等佘嘉欣訊息。
施泠見他微信不回電話不接,倒是有些擔心了。
又發了一次問他在哪裡。
池騁這會兒有功夫,但不想電話裡跟她講,怕聽見她聲音,失望地問他怎麼不去考試。
他編了條微信,寶貝,我今天有點事,明天就不去考試了,改成下週考。你早點休息,明天有時間我給你電話。
施泠過了一會兒,就回了個單字好。
池騁無奈地笑了笑,看她發這個,就能想象出來她面色不豫的樣子,顯然是有些惱他了。
然而他既然答應了佘嘉欣,有要緊的事情做,只能明天再哄她了。
池騁坐了一會兒,就收到佘嘉欣微信。
shirley:8027。
cc:ok,你自己小心。
佘嘉欣嬌滴滴地開口,「毒王哥哥,先去洗澡啦。」
她魅惑地笑了,「人家想跟你玩點別的,你先去洗,好了我再叫你出來。」
尋常刺激毒王習以為常,圈內人多少有些各自癖好,就為了刺激。
他正好想進廁所戳了套再出來。
毒王拉過來佘嘉欣,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
「上次沒見你這麼會玩?」
佘嘉欣語氣委屈,「還不是最近被我爸管得,人家都要憋到斷流,當然要找啲刺激啦。」
毒王聽得懂她說的意思,笑得愈發猥瑣。
兩人各懷鬼胎一個在洗手間裡一個在洗手間外。
佘嘉欣躡手躡腳地開了門,讓池騁進來。
池騁壓低聲音,「camera都好了?」
佘嘉欣點頭,她把自己披肩脫了,就剩低胸吊帶裙。
把一堆買的繩索都扔床上。
「快點幫我。」
池騁當然配合她,等佘嘉欣自己綁完腳踝,替她把雙手鬆松地綁在床柱上。
他倒是一直垂著目光不往不該看的地方看。
雖然這樣,視覺刺激對男人來說還是致命,光粗黑的麻繩綁著細白的手腕就讓他眸色幽暗了些,心裡忍不住在想施泠。
池騁替佘嘉欣抹下去眼罩時候,佘嘉欣還真驚奇地看著他,低聲在他耳邊說,「池騁,你真收心啦?這樣都一點沒反應。」
池騁本來就忍著難受,直接把她眼罩戴上,才語氣不善地跟她咬耳朵,「你別勾過頭了自己吃虧。」
佘嘉欣點了點頭。
池騁最後把她披肩隨手揉了幾下,全是褶半掩不掩地掛在肩側。
等池騁出去了,佘嘉欣就開始嬌媚地喊,「毒王哥哥。」
「大衛哥哥,你快出來嘛。」
事實上他們早商量好了,池騁進來以後動作很快就出去了。
毒王還過了幾分鐘才出來。
看見就留了床頭燈的屋內,床上躺著個一副被蹂躪模樣的美人,四肢都被綁起來。
毒王瞬間就熱血燃遍了,不枉他今天拋下林珊來會她。
他喊了聲,「shirley?」
「嘖嘖真會玩。」
佘嘉欣聲音帶了顫音,「你是誰?」
毒王玩過不少play,知道她入了戲,當然不會自討沒趣。
他笑了笑,「你說我是誰?」
佘嘉欣更害怕的樣子,「我不知道,你放開我。」
隨著她掙扎的動作,她的披肩掉下來,毒王看得更刺激。
他摸了摸她手腕的繩索,「喲,怎麼弄得。」
佘嘉欣帶著哭腔,「不是你弄得嗎?」
一邊趁毒王湊近了,壓低聲音,「練過。」
毒王瞭然。
他配合佘嘉欣玩得投入,兩人演得幾乎就像那麼回事。
屋內乾柴烈火氣氛一點欲燃。
池騁坐在大堂,看差不多了,就上樓敲門。
他手機裡的影片正好播到毒王在脫衣服。
屋內兩人聽見敲門聲皆是一愣。
佘嘉欣嘴裡喊著,「救命。」
毒王捂了她的嘴,衝門外喊,「誰?」
池騁更用力地敲了敲門,「他媽的shirley你個騷貨,還沒結婚就綠我。」
「開門。」接著傳來一聲踹門的聲音。
毒王摘了佘嘉欣眼罩,「你老公?」
佘嘉欣被他捂了嘴,含糊不清地還在喊,「救我。」
毒王這回知道栽了,眼神陰狠,「你們仙人跳我?」
池騁看得見屋內動靜,「給你三秒鐘,不開門我叫保安,你自己選。」
他說完立馬開始數,「三,二,一。」
這樣心裡攻勢最容易壓倒人,池騁說完馬上就開口,「ok,你不願意出來,我就去叫保安,你別後悔。」
門外沒了動靜,毒王罵了聲fuck,隨便從地上撿了衣服胡亂摟住。
就開了門要追出去。
看見池騁好整以暇地就站在門外,篤定他會出來的樣子。
毒王一臉陰狠,「敢算計我,我玩仙人跳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池騁攤手,「但你就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