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泠把紙巾掏出來,胡亂擦了擦,才發現紙巾上擦得什麼顏色都有,也就作罷了。
一路迎著風,她又哭得嘶啞,嗓子這會兒充了血,啞的要命。
施泠坐直了些,她恢復了些清冷勁兒,「謝了。」
池騁把她包接過來掛在車頭,「下來走走?」
施泠往周圍看了看,池騁已經開口了,「珠江邊上。」
下來以後池騁把車撐起來,自己斜靠在摩托車側面,一路過來他的劉海已經吹得走了形,他這回也不管,倒是很有些機車風的粗糙感。
池騁抬手點了根兒煙,原本池騁見了她,多半會主動滅了煙,現在跟她熟了也不在意這些。
他一邊把皮夾克的口敞開些,背心的領口也扯鬆了,多半是沒風了嫌熱。
他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翻篇了?」
施泠站得規矩,跟他並排站著,往悠悠的江心看去。
「嗯。」
池騁很輕地嗤笑一聲。
他過了許久,久到一支菸都差不多抽完了,才開了口。
「還算數嗎?」
「什麼?」
施泠同他對視一眼,就知道自己問了蠢問題。
怎麼會有男人,帶你兜風聽你哭訴,到頭來什麼都不求。
施泠定定地喊他,「池騁。」
「嗯?」
他轉過臉,耐心十足地等她下一句。
「我不喜歡亂搞。」
池騁笑了笑,「我知道。」
好像對面江面上倒映的燈光和皎月,不知什麼時候,都流進了他眼波。
他回答得正兒八經,「我沒想跟你亂搞。」
施泠想了想,她碰見過他出入按摩場所,也碰見過他在佘嘉欣門口徘徊。
可她還碰見過他帶她去中醫館,碰見過他不動聲色地替她擋了下在酒裡的藥,還碰見過他拒絕她那口渡過去的煙。
她也不懂自己怎麼會相信他。
或許承諾本身就不具有束縛力,他簡簡單單的回答,遠勝過千言萬語。
她還是一副清冷自持模樣,看著他,「池騁,你還沒問過我。」
池騁反倒低了頭,專心吐了個菸圈。
隨手把菸頭扔了。
他原本視線根本沒瞧著施泠,看他仍在低頭碾菸屁股。
下一秒池騁就已經把她從旁邊整個抱起來,往摩托車上一放,低著頭就親下去。
摩托車挺得就是傾斜的,座位還挺高,施泠被放到上面根本坐不穩,感覺受他壓下來的力道,摩托車還輕微地在晃。
她只能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她身子不停往下墜,墜一點又被他推上來,反倒是給了他機會在她光滑的腿上摩挲。
池騁的吻技跟想象中一樣好,他原本來勢洶洶,真正兩唇相接了,他又卸了力道,還算柔和地在她唇上反覆流連。他唇舌間仍有剛才的菸草氣息,男士煙要烈不少,讓施泠更有些眩暈。
她本不是無經驗的人,卻被池騁最挑逗的舌尖吻得唇裡如被電流撫過,他在她上顎,齒間耐心十足地一一細掃過,又揪著她的舌尖,一同追逐。
施泠被他硬得咯人的皮帶扣頂著小腹,一邊伸手去推開些。
惹得池騁重重吮了口她舌尖,「別亂動。」
他一邊叫著她別亂動,他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在她腿上動作,把她白襯衫的衣角掀開了。
施泠想得一清二楚,跟池騁一起,是沒有成人童話的。
她手裡推搡幾下,就由得他動作了。
這裡雖然偏僻,行人稀疏,然而車輛往來是不息的。
施泠閉著眼睛抱著他,聽著過往一輛輛車,帶動著他們靠坐的摩托車顫動,透過眼皮是紅彤彤的車光不停閃過。
有種異樣的脫離世俗的刺激。
池騁把她衣角塞回去短褲裡。
他在她額頭上又吻了一口,聲音比施泠剛哭過時候還啞,「帶身份證了嗎?」
兩人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施泠想起來酒吧裡吃的癟,這時候才來詰問他。
她在車上坐直了身子,雙腿勾著他的腰,居高臨下看他,「你不是說我玩不起嗎?」
池騁低低地笑了,「那是因為你,只有我玩得起。」
施泠還不放過他,「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就想睡我了?」
池騁推她坐好,兩條腿叉開坐在前座,他一邊撫了撫她的腿,手感似上好的綢緞,又軟又滑。
他嘆了口氣,「那天在消防通道,我看見你這雙腿,我就在想什麼時候一定要玩一玩。」
「坐好。」池騁從她後面跨上來,「你來開,怎麼樣?」
施泠感受到他腿間的反應,又嘲笑他,「我還以為是在ktv時候呢。」
池騁嘖了一聲,「你也承認你勾我。」
池騁握著施泠的手放在前面兩個把手上,自己的手覆上去,一邊把夾克衫往前裹著她,就抱著她開出去了。
等他們倆進了酒店,前臺登記時候,池騁攬著她,閒閒得在她耳邊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押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