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施泠把紙巾掏出來,胡亂擦了擦,才發現紙巾上擦得什麼顏色都有,也就作罷了。

一路迎著風,她又哭得嘶啞,嗓子這會兒充了血,啞的要命。

施泠坐直了些,她恢復了些清冷勁兒,「謝了。」

池騁把她包接過來掛在車頭,「下來走走?」

施泠往周圍看了看,池騁已經開口了,「珠江邊上。」

下來以後池騁把車撐起來,自己斜靠在摩托車側面,一路過來他的劉海已經吹得走了形,他這回也不管,倒是很有些機車風的粗糙感。

池騁抬手點了根兒煙,原本池騁見了她,多半會主動滅了煙,現在跟她熟了也不在意這些。

他一邊把皮夾克的口敞開些,背心的領口也扯鬆了,多半是沒風了嫌熱。

他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翻篇了?」

施泠站得規矩,跟他並排站著,往悠悠的江心看去。

「嗯。」

池騁很輕地嗤笑一聲。

他過了許久,久到一支菸都差不多抽完了,才開了口。

「還算數嗎?」

「什麼?」

施泠同他對視一眼,就知道自己問了蠢問題。

怎麼會有男人,帶你兜風聽你哭訴,到頭來什麼都不求。

施泠定定地喊他,「池騁。」

「嗯?」

他轉過臉,耐心十足地等她下一句。

「我不喜歡亂搞。」

池騁笑了笑,「我知道。」

好像對面江面上倒映的燈光和皎月,不知什麼時候,都流進了他眼波。

他回答得正兒八經,「我沒想跟你亂搞。」

施泠想了想,她碰見過他出入按摩場所,也碰見過他在佘嘉欣門口徘徊。

可她還碰見過他帶她去中醫館,碰見過他不動聲色地替她擋了下在酒裡的藥,還碰見過他拒絕她那口渡過去的煙。

她也不懂自己怎麼會相信他。

或許承諾本身就不具有束縛力,他簡簡單單的回答,遠勝過千言萬語。

她還是一副清冷自持模樣,看著他,「池騁,你還沒問過我。」

池騁反倒低了頭,專心吐了個菸圈。

隨手把菸頭扔了。

他原本視線根本沒瞧著施泠,看他仍在低頭碾菸屁股。

下一秒池騁就已經把她從旁邊整個抱起來,往摩托車上一放,低著頭就親下去。

摩托車挺得就是傾斜的,座位還挺高,施泠被放到上面根本坐不穩,感覺受他壓下來的力道,摩托車還輕微地在晃。

她只能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她身子不停往下墜,墜一點又被他推上來,反倒是給了他機會在她光滑的腿上摩挲。

池騁的吻技跟想象中一樣好,他原本來勢洶洶,真正兩唇相接了,他又卸了力道,還算柔和地在她唇上反覆流連。他唇舌間仍有剛才的菸草氣息,男士煙要烈不少,讓施泠更有些眩暈。

她本不是無經驗的人,卻被池騁最挑逗的舌尖吻得唇裡如被電流撫過,他在她上顎,齒間耐心十足地一一細掃過,又揪著她的舌尖,一同追逐。

施泠被他硬得咯人的皮帶扣頂著小腹,一邊伸手去推開些。

惹得池騁重重吮了口她舌尖,「別亂動。」

他一邊叫著她別亂動,他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在她腿上動作,把她白襯衫的衣角掀開了。

施泠想得一清二楚,跟池騁一起,是沒有成人童話的。

她手裡推搡幾下,就由得他動作了。

這裡雖然偏僻,行人稀疏,然而車輛往來是不息的。

施泠閉著眼睛抱著他,聽著過往一輛輛車,帶動著他們靠坐的摩托車顫動,透過眼皮是紅彤彤的車光不停閃過。

有種異樣的脫離世俗的刺激。

池騁把她衣角塞回去短褲裡。

他在她額頭上又吻了一口,聲音比施泠剛哭過時候還啞,「帶身份證了嗎?」

兩人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施泠想起來酒吧裡吃的癟,這時候才來詰問他。

她在車上坐直了身子,雙腿勾著他的腰,居高臨下看他,「你不是說我玩不起嗎?」

池騁低低地笑了,「那是因為你,只有我玩得起。」

施泠還不放過他,「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就想睡我了?」

池騁推她坐好,兩條腿叉開坐在前座,他一邊撫了撫她的腿,手感似上好的綢緞,又軟又滑。

他嘆了口氣,「那天在消防通道,我看見你這雙腿,我就在想什麼時候一定要玩一玩。」

「坐好。」池騁從她後面跨上來,「你來開,怎麼樣?」

施泠感受到他腿間的反應,又嘲笑他,「我還以為是在ktv時候呢。」

池騁嘖了一聲,「你也承認你勾我。」

池騁握著施泠的手放在前面兩個把手上,自己的手覆上去,一邊把夾克衫往前裹著她,就抱著她開出去了。

等他們倆進了酒店,前臺登記時候,池騁攬著她,閒閒得在她耳邊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押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