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淇果然輕車熟路,有個年齡稍大的女人接他們,叫kate姐,帶他們上了二樓一個包間。
很快七八個女人就站在他們面前。
池騁今天沒什麼心思,本想任他們挑完自己隨便選,但是想到他們之前懷疑的眼神,還是打起精神看了一圈。
他挑了個看著安靜點兒的。
來這裡的男人,多數喜歡笑得嫵媚迎合,熱情似火的。
顯然是沒人跟他搶。
旁邊的張弈霖拍了拍他的肩。
嘆了口氣,卻什麼話都沒說。
池騁:「……」
早知道他就選個妖豔賤貨了。
林子淇顯然是憋久了,摟著他懷裡的女人就站起來。
「哎,我包夜啊。你們幾個隨意,別管我。」
包夜是要帶出去的。
「今晚那傻屌查房呢?」
他們說的是每天11點定時查房的老師。
林子淇丟了張病歷照片給他們看。
急診,扁桃體發炎。
「牛逼。」
「怎麼搞的。」
「找人p的,反正就是一晚,又不上課請假。」
他們已經出去,走到房間門口。這種服務是每人一間單獨的房間,各不干擾。
方澤問池騁:「一會兒要不要一起走?」
池騁摟著女人進去,「不要,我時間久,怕你等。」
說完沒等方澤反擊就啪得關了門。
聽見方澤在外面吼了聲「叼」。
進去以後的池騁要虛不少。
他拒絕了最簡單直白的需求,也拒絕了手和口的花樣。
那個女人面不改色,笑嘻嘻地問他,「那你是要毒龍鑽嗎?」
池騁:「……」
他下意識都縮了縮臀部。
他剛想說不是,那女人就素手摸到他臀部,他臀部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還是有什麼別的愛好,我都可以配合。」
她見的花樣多的去,總有人口味清奇。
池騁按住她的手,「正常的按摩會嗎?」
她有點迷茫,「正常的?」
「是波推嗎?」
池騁想了想,「行吧。就波推,別的不用。你要是會給我按按肩鬆鬆骨也行。」
他補充一句,「有點腰痠。」
那個女人眼神恍然大悟,頗為同情地看了看他。
池騁咬著牙,「不是,再給我加一個冰火二重天。」
服務結束以後的女人,沒有再用那種眼神看他。
倒是真溫溫柔柔地給他按摩起來,但明顯手上功夫一般,揉得不夠解乏。
力氣小的池騁都昏睡過去。
幸好他們今天一下課就出來了,他下樓結賬時候也不過八點半。
等結賬時候,他摸了根菸出來點上。
懶洋洋地撐在大理石臺上看周圍。
結完賬以後,他從正門出去,然而正好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從旁邊的針灸館出來。
兩人都頓住了步子。
一時間四目相對。
剛才接待他們跟林子淇認識的kate姐追出來,打破了氣氛。
「下次帶朋友來啊,很快又有一批美女來的。」
她雖然壓低了聲音,可池騁聽來並不小聲,而且她還曖昧地上前拍了拍池騁的肩,一雙塗著豔紅指甲油的手在他衣服上撫了撫。
等kate姐走了,池騁偏過頭。
施泠正低著頭點菸。
她的動作好像越發嫻熟。
他把手插進頭髮裡揉了揉,把剛剛躺了那麼久扁下去的髮型弄起來。
好整以暇地走近她。
「你怎麼在這兒?」
施泠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是不是又壞你好事了?」
她的神情裡分明是通透的篤定的。
很快,她又做了修正,「哦不對,是我撞見你好事了。」
池騁知道,她必定是聽見kate的話了,或許不用聽,他從這店裡出來再掩飾,多少透著些欲蓋彌彰。
雖然沒有酣暢淋漓地動作一場,他剛紓解過的那種饕足神情,是掩飾不來的。
池騁沒接這話,反而問她,「你來這兒做什麼?」
施泠回答他,「本來想拔罐兒,我進了你出來的這家,然而他叫我去旁邊這家針灸館,艾灸了一會兒。」
池騁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按摩城雖寫的各種按摩理療,但不見得全,多數人手都不齊,遇上請假的就隨意了。大部分還是靠皮肉生意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