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和趙永斌對視了一下,方澤說「你住203?我們也住203。」
他們幾個來得早,新生週一開始就來了,一直沒見到剩下的那個鄰居,沒想到是施泠。
趙永斌高興地說「這真是緣分。」
施泠淡淡地說「應該不是,我們幾個是同一個中介幫申請的,分到一起不奇怪。」
趙永斌:「……」
雖然是一個套間,只不過廚房公用,單人單寢,他們都不知道施泠何時來的。
施泠自己已經說了「我今天半夜一點剛到。這個警報是什麼預警?」
她聽見警報就匆匆忙忙拿了護照下來,只知道是警報。
方澤給她解釋「之前有過一次演習,是防火的。只要有一個屋子探測到煙霧,整棟樓都要響。前兩天響了一回是有人熱著牛奶自己去洗澡了,出來屋裡有點菸就報警了。這回我們猜是不是有人在屋裡抽菸,畢竟大半夜的也不能做飯。」
「那平時做飯也會報警嗎?」
「煙霧探測器比較靈敏,可以買個鍋蓋。」
施泠瞭然地點點頭。
說話期間,校園火警終於開著車到了,上去排查了一圈。
查了半天都查不出來什麼,問弄響警報那個寢室的男生,他打死也不承認,咬定自己什麼都沒幹警報就響了。
警察無計可施,最後跟眾人說了個警報壞了的結論,就解除警報了。
終於恢復了寧靜。
閃爍的紅光也歇了。
穿著睡衣拖鞋的一干人陸陸續續地往宿舍樓裡走。
一邊抱怨半夜驚魂的火警一邊說困死了明天能睡到中午。
施泠回到房間,聽見敲門聲。
她勾了勾唇,「進來吧,門沒鎖。」
下一秒池騁就進來,背倚著門,目光沉沉地看她。
她坐在床頭,被子只覆到小腹,外面睡衣脫了,就剩件墨綠色的吊帶背心,低垂的領子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渾圓的輪廓惹眼。
施泠等他半天不開口,自己下了床,赤足走過去,白嫩嫩的腳踩在池騁的鞋上,雙手一伸便勾住了池騁的脖子。
池騁見她大半個身子都勾在自己身上,怕她摔下去,抬起右手按在她腰後。
「來討債?」
施泠那把被趙永斌稱為毫無瑕疵的嗓音,這會兒透著股又嬌又媚的喑啞。
池騁的喉結上下滾動,「不是。」
施泠鬆了一隻手在他臉上曖昧地拍了兩下「喲,別不好意思。」
她抬起腿,膝蓋抬高在他兩腿之間輕輕頂了頂。
已經感受到清晰的反應。
施泠不說話,那雙眼睛上挑著看他,似含笑又似諷刺,眼神間的暗示不明而喻。
池騁同她對視了一會兒終於受不了,不願意看她眼神里的諷刺,捂了她的眼睛就吻下去,在她唇上反覆輾轉。
吻得他愈情動愈想把施泠揉到懷裡,施泠察覺到他越發膨脹的慾望,咯咯地笑了幾聲,池騁聽得刺耳,堵著她的唇不讓她再發出聲音。
直到施泠把他推開一點距離,他才發現她已經把自己短褲脫了,就扔在他們腳邊,刺激地他太陽穴直跳。
施泠嫵媚一笑,雙手在身前交叉就要掀起來自己的背心。
池騁按住她的手。
他的嗓音也被她染了那份啞「寶貝。」
施泠聽他叫的稱呼斂了斂笑意。
「做就做,別煽情。」
她這回乾脆利落剝了自己的衣服,赤袒袒地出現在池騁面前,上頭還在顫。
「來吧。」
池騁明知道他不該應,看著眼前的施泠,還是忍不住一把托起她的臀部,施泠一雙長腿已經勾了他的腰。
把施泠放在床上的時候他腦海裡響起來趙永斌說的話,「這種女生我有經驗,表明看著又冷又高傲,其實真上了床特別風情萬種特別夠勁。」
他一邊吻施泠細膩的脖頸一邊解自己的衣服,施泠的喘息聲就在他耳畔,他明知道施泠是故意氣他做出這副模樣,還是忍不住想,施泠會不會在別人面前也做出這樣,心裡揪著疼。
他親了親施泠耳垂,蹭了蹭她耳朵上的細絨毛,心裡越發柔軟。
「都是我的錯,我們複合吧。」
施泠冷著臉推他,「別掃興。」
池騁先前也是憑本事分的手,哪是輕易低頭的人,方才難得柔軟一回,連遭兩回冷臉,已經隱隱有怒意。
「我已經來了英國,不用gap了,你還想怎麼鬧。」
施泠坐起來,也不掩著自己,勾唇笑,「沒什麼,分手時候我就說清楚了,單純是看不上你這個人。」
池騁見她舊事重提,也想起來她提分手時候的輕蔑。
說他「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知道她此刻也沒留半分情面,從地上撈了自己的衣服套上,徑直下了床。
他撐著旁邊書桌看施泠,冷笑連連,「施泠,你真可以。」
施泠受了他的怒意,只笑得愈發嫵媚,「不做,是留著下次嗎?」
池騁知道她說的什麼,還在一起時候,他問她要是他考過了雅思有沒有獎勵,施泠說隨他,他就說讓她在上面一回怎麼樣。
後來她剛提分手,他沒當回事,只以為她在鬧,逗她要是分手了他獎勵上哪兒要,施泠只諷刺地說他這樣要是能考過,哪怕八十歲她都兌現。
現在看來她今天這般主動,也是為了藉著這事兒再刺他一回。
池騁興致早沒了,此刻已經恢復了一副慵懶矜貴的公子哥模樣,不想叫施泠看扁。
「一筆勾銷吧。」
「你說的,別後悔。」
池騁呵了一聲,轉身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