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驕傲

掀起了你的面紗來,讓我來看你的臉。

你的臉兒紅又亮啊,好像案板上的肥豬肝。

王悅真狠得下心給自己毀容!

清河明明親眼所見王悅開啟妝奩,用胭脂水粉和煙墨等等調勻了,往臉上塗抹,可是看到到王悅猶抱面紗半遮面的效果,清河還是嚇得心頭一悸。

太子妃嚇得花容失色,面色慘淡,宮女連忙教訓樂伎,揮手要扇一記耳光,「嚇壞了太子妃,還不快跪下賠罪!」

荀灌反應最快,輕鬆一把捏住宮女高舉的右手,「公主的別院,你也敢在此撒野?」

荀灌稍稍一用力,宮女的手腕幾乎要被捏碎了,根本無力狡辯,只有慘叫的份。

太子妃說道:「住手。」

荀灌沒放,看著清河。

清河對太子妃說道:「太子妃之前說過寬恕她失儀之罪,她才揭開面紗的,太子妃金口玉言,難道這話不作數?」

太子妃輕輕咬了咬下唇,說道:「是我管教無方,這個宮女任憑公主處置。」

清河朝著荀灌點點頭,荀灌放手,宮女不顧手腕疼痛,跪在地上求清河饒恕。

清河說道:「樂伎是我的人,宮女是太子妃的人,咱們管各自的。況且只是一件小事,今日太子妃也說玩的開心,何必為此鬧得不歡而散?不值得。」

太子妃說道:「既如此,饒她一命,罰俸一年。」

宮女跪地謝清河和太子妃開恩。

太子妃看著將面紗戴回去的樂伎,「公主的樂伎著實不錯,公主有耳福了。」

清河心道,我不僅有耳福,我還有豔福呢!

清河客套說道:「樂伎雖好,尚不及宮廷雅樂。」

送走了太子妃,清河又把王恬支開,「勞煩二公子回一趟烏衣巷,將太子妃來婁湖別院的事情從頭到尾告訴曹夫人。」

王恬領命而去,順便把王羲之帶回家,誰知王羲之從步步注意,事事小心的乖孩子變成放飛自我的熊孩子之後,連二堂哥的話都不聽了,「我不回烏衣巷,我就在這裡玩。」

言罷,王羲之脫鞋跳水,下湖摸魚去了。

王羲之不喜歡烏衣巷,覺得太壓抑,雷姨娘表面客氣,內心嫌棄他這個孤兒,覺得王羲之將來從她三個兒子這裡爭奪利益。

小孩子內心最敏感,他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緒,王導對他談不算喜歡,只是盡一個族長照顧本族人的義務而已;曹淑王悅對他還可以,但是這對母子基本上不在家。

王羲之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孤獨寂寞,他又不能說出來——這樣他會被人罵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久而久之,王羲之變成了小結巴,眾人都以為他是受到父母雙亡打擊的緣故,其實沒有這麼簡單。

還是清河公主這裡住的舒坦啊,不用看人臉色。

王恬一走,王悅去卸妝換裝,荀灌把清河拉到裡間:「你和王悅是怎麼回事?是隻有昨晚,還是……還是經常這樣?」

荀灌是吃狗糧專業戶,但是捉悅在窗這種刺激的事情是第一次,她擔心清河吃虧,畢竟清河受過傷,又是被人灌藥又是摔破頭,腦子不太好。

「不是你想的那樣。」清河解釋道:「我昨天突然想起過去……我和他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我們能夠重逢,太不容易了,昨晚我們聊了很久,不知不覺睡過去——」

「胡扯!」荀灌打斷道:「我早就不是無知小孩子了,都睡在一起了怎麼可能無知無覺?分明就是故意的!哎呀,叫我怎麼說你,你也太禁不起引誘了。」

荀灌永遠忘記不了王悅披頭散髮,邁著大長腿爬窗戶的那一幕,那是相當深刻啊。

荀灌說的也是事實,清河紅著臉,「那是王悅啊,我……我忍不住。」

荀灌急道:「那也不能……那樣!王悅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發之於情,止乎於禮。」

清河說道:「我們沒有,我們只是睡在一起。」

荀灌:「都睡在一起了還沒有!」

清河:「我們只是睡覺,沒有做……生孩子的事情。」

荀灌盯著清河的眼睛:「真的?」

清河立刻躺倒在胡床上,「要不你驗一驗?」

荀灌一愣,隨後釋然一笑,往清河身邊一躺,「看到你今天應付太子妃的樣子,又見你這麼無恥躺倒,我就放心了。這才是過去的你,不服就戰,無論是誰都無法令你彎腰,不擇手段,快意恩仇,還有些不要臉。」

清河笑道:「你不喜歡慫慫的我?」

荀灌忙道:「喜歡,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只是你希望恢復記憶,早點好起來,我們把你弄丟了,幸虧等到你回來,要不然我自責一輩子的。」

清河呵呵笑道:「王悅不是你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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