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起來,謝姝寧可還是他長大後認識的第一個姑娘家。
他思來想去,也只以為謝姝寧是對溫慶山有興趣才致她暗地裡蒐集溫慶山的資料。
因而聽到謝姝寧那般說,他也並沒有當回事:「想必是生得太好。所以不便經常到眾人面前露臉罷了。」
古時,曾有人因為長得太過俊美,每每上街便被圍堵的事,他也是當成笑話聽說過的,興許真的就有這樣的人也說不準。
謝姝寧:「……」
「那就多謝八小姐款待。」燕淮站起身,準備告辭離去。
鴿子的事,謝姝寧心知肚明,吉祥既想殺她,那麼攔截她的信,也一點不叫人奇怪。真正叫她覺得出人意料的是。燕淮竟自發將信交給了她。
她也已經明言讓燕淮約束好手下,他不回應,那她也只當自己沒說過,回頭叫圖蘭幾個加強戒備便是。
至於吉祥,尋到了合適的機會。她可不會放手。
倆人皆不再談信的事,燕淮便開始邁步往外走。
走至門邊,手方觸及門扉,謝姝寧猛地將他喊住:「世子,不知你外家大娘舅,待你可好?」
燕淮一震,轉過身來看她。
謝姝寧卻低著頭盯著那碗殘粥看。並不同他對視。
「我舅舅倒是待我母親,還有我跟哥哥極好。」她低頭說著,恍若自語,但話卻又是明明白白在同他說的,「世子的大舅舅,待你同你母親可好?」
燕淮是萬家的外孫。他在萬家有幾個舅舅,誰都知道,但謝姝寧卻直接便點出了大舅舅。
他不由吃了一驚:「八小姐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謝姝寧慢吞吞扭頭來看他,面上無笑:「因為這件事,很重要。」
一字一頓。她說得極清晰。
燕淮怔怔聽著,彷彿昔時在敦煌古城中遇見過的巫女所言。年邁的巫女,手執龜甲,露出貧瘠的牙床上搖搖欲墜的幾粒枯牙,用古怪的腔調說著的話,似也是這般沒頭沒尾。
「緣何重要?」他靠在了門上,低聲問道。
謝姝寧眼中神色莫測,語氣肅然:「若好,那自然一切都好,若不好,一場腥風血雨總是難免的。」
她並未言明這些話的意思,但燕淮卻霎時想起了鐵血盟內鬼的事,還有大舅舅萬幾道,數年如一日對他的不喜。
隔著薄薄的白衣,他胸腔裡的那顆心劇烈亂顫起來。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稚齡少女,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謝姝寧亦在看他。
……
次日傍晚,吉祥跟冬至前腳擦著後腳跟,漸次回到了田莊上。
到了酉正時分,燕淮來同雲詹先生並謝姝寧辭行。
謝姝寧捧著書抬起頭,望著他笑著讓玉紫準備莊上的果子送行,燕淮也沒推拒,但走時並沒有真的帶走這些東西,左右誰都知道這些只是客套。
人走後,雲詹先生當著謝姝寧的面,便長嘆了一聲,尾音悠悠長長,叫謝姝寧覺得其音繞樑幾日也還未消盡。
白駒過隙,等到那聲長嘆終於從謝姝寧耳畔消失的時候,她恍然驚覺,不知何時窗外的綠葉成蔭已變作了黃葉漫天。
秋日就這樣到了。
ps:
上午好端端的突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想著可能是感冒了也沒在意,下午才覺得身上發寒腦袋昏沉,就去躺了會,誰知醒來後頭暈眼花,被強行帶去了醫院。即便害怕打針也還是掛水小針一個沒少,回來已經天黑,沒胃口吃了幾口粥重新躺倒,八點多才睜開眼,依舊覺得很不舒服,想寫更新卻只是坐在電腦前發呆……之後有個碼字的朋友突然發了q過來說起文的事,疲乏狀態下我說了幾句很洩氣的話,差點忍不住發了請假條上來,可轉頭又覺得自己沒用,別人生病照樣也更新,我憑什麼就不更,所以慢吞吞地還是湊夠了一章先發上來……嘆息,對不住等了許久的大家
蛋疼人生的請假條
昨天燒到近39度,早上去打針溫度只下去了一點,所以繼續掛了水,被胖胖的護士小姐生生紮了三針才扎進去,手背上青紫一片,簡直了……
下午體溫倒是下來了,在37左右,結果傍晚又開始反覆……莫不是因為我作死忍耐不住吃了冰西瓜……反正就是又苦逼的去扎針了,再來兩次就是不敢坐凳子的節奏……
吃藥的時候,又吐了,一直矯情的跟孩子似的,怕打針吞不下膠囊,結果這次也只能繼續吃沖劑,據說好的會沒有膠囊快,不明覺厲。
感冒發燒大家都知道感覺,說嚴重不吃藥不打針休息幾天也會好,說不嚴重又好像跟快掛了似的。
作者君手腳俱全,能打字,能動彈,可是腦子大概是卡殼了,轉不大動。
在椅子上墊了冬天用的厚坐墊,趴在電腦前磨磨蹭蹭寫了n個小時,眼瞧著奔向12點了,也才寫了一千多字,我自己都不忍心看,就跟腦子被驢踢了才能寫出來的東西差不多,實在沒臉發上來。
所以,即便很不好意思,還是請假吧,不敢再熬夜。
每年七夕附近都會高燒一次……然後各種呈現疲憊虛弱狀態……
大概是老天爺也欺負我沒漢子……
嗯,那麼靈感君一定是欺負我最近沒有粉紅……
如果明天情況好轉,我會補上。
——因為發燒流鼻涕快要擦成酒糟鼻,無臉求粉的作者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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