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拂哥虐渣,任郡 樓家人?

不過他可以聯絡趙繁的手機,任郡將兩顆球握起,拿出手機給趙繁打電話,沒響兩下,那頭就被趙繁接起來。

任郡說了來意,他看到孟拂車開的那麼快,怕她出事兒。

「她沒事,現在在醫院。」手機那頭,趙繁也坐在車上,蘇地正在開車往醫院趕。

任郡聲音一頓,他抬了頭,聲音也緩下來:「醫院?」

明明就兩個字,隔著電話的趙繁不知道為什麼,內心一緊,孟拂的這個粉絲氣場也太強大了:「拂哥她沒事,是她表姐跟何淼受傷了,她在醫院照顧他們,您放心。」

「哪家醫院?」任郡眉頭擰起,「需要我幫什麼忙?」

趙繁哪裡敢勞煩這位氣場強大的粉絲,她說了個地址,才開口:「沒事,不用麻煩您。」

結束通話電話,趙繁才鬆了一口氣。

手機這邊,任郡抿唇:「去醫院?」

任偉忠看著後視鏡,「先生,現在去?」

天色已經晚了,晚上八點,這麼晚去醫院,不是一個粉絲能幹出來的事兒啊。

聞言,任郡眉眼沉下,臉上的不悅愈發明顯。

確實,他現在也沒什麼立場去,「找個附近的酒店,明天早上去看看。」

「哦。」任偉忠收回目光,沒什麼感情的應了一聲。

**

機場。

紀夫人沒打算留下,她知道孟拂還在,早早定了機票,帶紀子陽跟樓紅顏一起回去。

紀子陽一直戴著帽子,坐在沙發上,垂首,十分沉默。

一路上也沒什麼說話。

正在跟樓紅顏說話的紀夫人看了紀子陽一眼,眉眼又沉下。

司機已經給他們換好了登機牌。

樓紅顏剛接過登機牌,手機就響起,是樓弘靖那邊的,打電話給他的是個保鏢,樓紅顏看著這電話,眉睫垂下,「喂?」

手機那邊說了一句。

本來淡定的樓紅顏,面色猛地一變,「你說什麼?我馬上到!」

她把手機結束通話,把登機牌裝回包裡,急急忙忙往外面走,「阿姨,我不回去了。」

「出什麼事了?」紀夫人看著樓紅顏的表情,連忙拿著包站起。

「我哥在急診室!」樓紅顏也來不及解釋了,直接往外面跑。

一聽這話,紀夫人也坐不住了,「你哥怎麼會在急診?」

樓弘靖是樓家這一代的獨苗苗,至於樓家是什麼人,紀夫人自然也知道,不然也不會這麼想撮合樓紅顏跟紀子陽。

眼下這根獨苗苗出了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拿著包跟樓紅顏一起走,回頭,紀子陽還在原地:「子陽?」

紀子陽淡淡看紀夫人一眼,「你們去吧。」

他也是圈子裡的人,對樓弘靖的人品也知道,不過對方後臺太大了,他雖然看不慣,也做不了什麼。

今晚上跟紀夫人一起去吃飯,也是擔心孟拂會去。

畢竟……

這兩天樓弘靖看孟拂的目光絲毫沒有掩飾。

想到這裡,紀子陽的目光更冷了。

不過孟拂並沒有去,紀子陽也懶得跟樓弘靖周旋,提前離場,他一走樓紅顏自然跟著他一起走,紀夫人也沒留下。

看著紀子陽的樣子,紀夫人就知道他不會去了,樓紅顏走的快,紀夫人也沒時間勸紀子陽,直接跟樓紅顏一起離開。

紀子陽拿著登機牌,繼續等著。

剛沒等兩分鐘,就看到節目組的私群裡,有人在說話。

紀子陽隨手划著,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他眸光一頓。

然後翻出一個號碼撥出去。

是副導的電話。

「出什麼事了?」紀子陽開口。

副導現在正是六神無主的狀態,紀子陽一個電話,讓他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的浮木,連忙把事情給紀子陽粗略說了一下。

紀子陽本來去登機口的腳步一停,有些不可置信的,「是你們把樓弘靖打成那樣的?」

實際上,只有孟拂一個人。

但眼下這情況,到底是幾個人打的也不重要了,副導苦笑一聲。

紀子陽擰眉,「把地址給我,我去看看。」

**

紀子陽轉去了楊流芳那裡,而這邊紀夫人跟樓紅顏已經到了樓弘靖這兒。

是市中心的大醫院,機場距離醫院有些遠,樓紅顏過來的時候,醫生剛給樓弘靖處理完頭上的傷口。

樓紅顏開了病房門進去,就看到樓弘靖半躺在床上。

頭傷裹著布,兩隻胳膊都有些不自然的懸著,那雙眼睛怒火滲出來。

從來沒見過樓弘靖被傷成這樣,樓紅顏被嚇了一跳,「哥,你到底什麼情況?」

院長親自接待了樓弘靖,聽樓紅顏一說,他連忙放下手裡的病例,不敢再呆下去。

「暫時還活著好好的。」樓弘靖抬頭,露出陰鷙的目光,語氣卻是冰冷血腥。

整個京圈,只要是知道樓家的人,都知道樓弘靖,他是圈子裡比較出名的公子哥,畢竟誰都知道他背靠誰,平日裡他作威作福,基本上沒人敢惹他。

能惹得起他的,都是那幾個家族的繼承人,但那些人都不混圈子。

「m城還有人敢動你?」樓紅顏眉眼也沉下來。

樓弘靖在樓家的重要性自然不用說,他在京城都沒人敢動他,來個m城京城竟然丟了半條命?

「是孟拂!」說到這裡,樓弘靖目光露了個冰冷的邪光。

樓紅顏愣了一下,「他們瘋了?」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是樓家大少爺,誰不知道我是任大小姐跟任公子的表弟,我還跟大小姐一起吃過飯,他們竟然敢如此對我?他們竟然敢如此對我!」樓弘靖說到這裡,語氣激動,「堂妹,你去聯絡我爸爸,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要放過!尤其是孟拂……」

說到這裡,樓弘靖十分瘋狂,「我玩夠了,一定要把她賣到黑市做奴隸!」

他長這麼大,身邊哪個人不是捧著他的。

「孟拂?」樓紅顏聽著樓弘靖的話,也冷笑一聲,她眉眼垂下:「哥,你放心,我這就去給叔叔打電話。」

說完,她拿著手機去外面,給京城那邊打電話。

樓弘靖一聽到自己的兒子受了這麼重的傷,已經計劃飛到m城來了。

樓紅顏身邊,紀夫人面色也「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打完電話,樓紅顏看著紀夫人,稍頓,聲音倒是溫和,「阿姨,我聽說……紀奶奶跟孟拂是很熟吧?」

「不熟!」紀夫人猛地抬頭,她看著樓紅顏,搖頭,「紅顏,我這就去跟老夫人打電話!」

紀夫人手顫抖著,從包裡拿出了手機。

要去給紀奶奶打電話。

身後,樓紅顏看著紀夫人的背影,眉頭挑了一下。

垂眸,嘴角輕輕扯了一下。

**

翌日。

一早。

樓弘靖的父親就飛過來了。

他看著樓弘靖幾乎是半殘狀的躺在床上,心底一股邪氣湧起,「放心,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你的人!」

「孟拂,您一定要把孟拂抓過來,給我親自處理!」樓弘靖提起孟拂,都是咬著牙的,「打斷她的雙手雙腳,我一定要讓她跪著求我!」

「還有,」樓弘靖又想起來孟拂那恐怖的武力值,不由舔了下唇,「她有點功夫,你要找兩個特殊的人去抓她。」

難怪能把樓弘靖打成這樣,原來是有些功夫。

樓父眉眼冷冽,「你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把她帶過來。」

中醫院這邊。

孟拂晚上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著,蘇地跟趙繁都在病房看護。

早上一起來,孟拂就來了醫院。

一大早過來,蘇地就向她彙報:「好像是有人在查您的訊息。」

「給他們。」孟拂摘下口罩,本就冷白色的臉,此時越發的沉。

蘇地點點頭,孟拂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只是雙手環胸,冷笑,「這人也是膽子抽了,敢打楊小姐的主意!」

孟拂沒跟蘇地他們解釋,樓弘靖還要打自己的主意。

說到這裡,蘇地看著孟拂,「昨晚還有個人來看楊小姐。」

「誰?」孟拂隨意的詢問。

「聽副導叫他紀子陽。」蘇地回。

孟拂點點頭,就去推開門去找楊流芳跟何淼。

病房裡,醫生一大早就來查房了,看到孟拂進來,醫生把楊流芳的血液報告給孟拂,「是一種awturre的藥物,無色無味,但對人體傷害明顯,不過送來的及時,沒造成不可預計的後果。」

「謝謝。」孟拂點頭。

然後接過報告還有病例掃了幾遍。

趙繁去給孟拂倒了杯水,走過來,壓低聲音:「拂哥,那位任先生聽說楊小姐他們住院了,想要來探望。」

「他?」孟拂微微偏頭,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杯壁。

似在思索。

趙繁想了想,解釋,「那位任先生還挺關心你的,昨天你開車走後,他還打電話問了我情況。」

孟拂稍微頷首,「行,你讓他來吧。」

趙繁得到孟拂的回答,就拿手機去聯絡那位任先生了。

孟拂則是坐在床邊,讓楊流芳伸出手,她探了探她的脈象。

楊流芳今天沒什麼精神,看到孟拂來,她抬了抬頭,「阿拂,我爸媽……」

「放心,我沒跟他們說。」孟拂搖頭。

楊流芳這才鬆了一口氣,又想起來樓弘靖,她稍稍抿唇,眉頭擰起,「那個樓弘靖,我昨晚是怎麼出來的?」

她雖然當時記憶模糊,卻也還記得樓弘靖的話。

他不是什麼普通人,似乎跟京城那幾家也有關。

楊流芳一開口,何淼、陸唯跟副導都不由看過來,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沉。

副導拿著包子,連包子都吃不下了。

「沒事,」蘇地從外面進來,聽到了楊流芳的話,他把手機塞回兜裡,聲音淡淡:「大不了我去做掉……」

一聽蘇地開口,趙繁就覺得他沒什麼好話,蘇地剛說了個「做掉」,她就捂住他的嘴。

然後看著包廂裡的人,「今天早上的包子就是他做的,如何?」

「好吃。」陸唯抬手,舉了舉手裡的包子,對蘇地道。

蘇地扒開了趙繁的手,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不客氣。

任郡就在附近的酒店,趙繁給他發了病房號,他就放下早餐,來楊流芳跟何淼的病房。

是中醫院的vip病房。

任偉忠抱著一大束百合花,跟在任郡後面,看著任郡敲病房的門。

開門的是個面色冷硬的青年。

看到這人,任偉忠眯了眯眼,總覺得……這人似乎有些眼熟。

但一時間也沒想起來。

任偉忠常年跟在任郡後面,多數是器協、中醫基地或者實驗室跑,而蘇地常年執行任務不在家,幾人倒是有碰過,但都不記得。

「你好,我找孟拂。」任郡開口,看得出來教養很好。

蘇地往後退了幾步,讓他們倆人進去。

任郡在農舍隔壁住了幾天,楊流芳跟陸唯有一日早上跟孟拂晨跑的時候見過任郡,自然也記得他。

孟拂的一個土豪大粉。

土豪到什麼程度?

娛樂圈的幾個營銷號都認識任郡了。

聽到任郡是來看他們的,楊流芳跟任郡都不由向任郡道謝,「謝謝任先生。」

聽到「任先生」三個字,一直坐在角落沙發上的蘇地不由抬頭,看了任郡跟任偉忠一眼。

任郡主要是來看看孟拂的,見孟拂沒有傷,他倒也放心了。

不過何淼身上傷了多處,節目組的副導都在。

這件病房倒是聚集了不少人,尤其副導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愁容,任郡微微眯眼若有所思的。

他倒是想問孟拂這邊到底是怎麼了,用不用他幫忙。

不過還是沒有立場。

看完了楊流芳跟何淼,該關心的話也說完了,任郡也找不到其他理由留下來。

他只好抬頭,禮貌的張口,要跟孟拂告別。

忽然間。

「砰!」

房間門被人狠狠踢開,把正在說話的副導何淼這群人嚇了一跳,抬頭向門房門口看過去。

病房門口,是兩個黑衣青年人。

兩個人長得凶神惡煞,一雙眼睛似乎帶了些實質的光,在人群裡尋找,聲音十分冷漠,「孟拂在哪?」

趙繁擰眉,她起身,「你們找她幹嘛?」

她身後,蘇地也緩緩起身。

而任偉忠看了任郡一眼,任郡朝他輕微的頷首,他要聽聽,都發生了些什麼。

「你是孟拂?」黑衣人看向趙繁,眯眼,

「這裡沒有孟拂,你們找錯了。」陸唯起身,走到了眾人中間,淡淡看向兩人。

副導坐在陸唯身邊,十分害怕。

黑衣人淡淡看向陸唯,「不用掙扎,很快就輪到你們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著,他目光精準的轉向孟拂的方向,「你就是孟拂吧?」

孟拂坐在楊流芳的病床上,聞言,終於抬了眸,目光冰涼:「樓弘靖讓你們來的?」

聽到樓弘靖,任偉忠看了孟拂一眼。

「你打了我們樓家大少爺,我們老爺說了,卸你的雙手雙腳,把你帶回去交給少爺處理。」黑衣人看著孟拂,眉眼冷漠。

黑衣人淡淡看了眼蘇地,並不放在心上,直接上手,去抓孟拂。

「你們幹什麼!」何淼要爬起來。

孟拂看著黑衣人,面色平靜,手微抬。

只是還沒動手。

「咔擦——」

黑衣人的手腕就斷了。

她抬頭,看清動手的人,有些驚愕。

是任偉忠。

任郡身份特殊,只帶了一個人出來,可見任偉忠武力值高到什麼程度。

黑衣人沒想到還有人敢反抗,他看著任偉忠,知道對方是練家子,卻並不害怕,只捏著手腕往後退了一步,冷冷道:「看你也是混京城的,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敢擋我們辦事?!」

任郡看著黑衣人的手,聽著他剛剛說要卸孟拂雙手雙腳,交給那位樓少爺處理,再一想楊流芳他們昨晚去會所忽然住院。

稍微一聯想,就猜得七七八八。

「樓家人嗎?」他目光冰涼,聲音也一下子冷下來,「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樓家有這麼大排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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