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孟拂生父!

只聽到「軍事法庭」四個字,他不知道被觸及了哪根神經,猛地掙扎起來,面色是扭曲的恐懼。

「不!我不去!我不去!」

「你們不是要殺了我嗎!你們殺了我吧!」

軍事法庭,所有人的噩夢,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去那個地方!

「吵死了。」方隊皺眉。

手下拿起之前被江鑫宸丟下來的布,塞到蕭霽嘴裡。

聲音嘎然而止。

李院長的事方隊在路上也瞭解了。

他拜祭了一下李院長,這才向孟拂告別,「孟小姐,沒事多來我們局子坐坐喝喝茶,芮澤他們很是想你啊。」

他對孟拂一向很尊重。

畢竟芮澤是他好不容易挖到局子裡的第一駭客,連芮澤都甘拜下風的人,方隊自然尊重有加。

孟拂看了他一眼,「好。」

身邊,江鑫宸幾人聽著兩人的話,只覺得這話怎麼這麼怪。

沒事請你去局子裡喝喝茶?

正經人誰想去局子裡喝茶?

方隊帶著蕭霽離開了。

現場,李夫人跟關書閒有些沒反應過來,關書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啟手機,連結研究院的官網,一條新的通告出現——

【器協原會長蕭霽因品行不端離職,下一任會長順位選舉!】

他把這條訊息給李夫人人,又哭又笑的,「師母,師母,你看啊……」

他原本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蕭霽離職。

沒想到,他最後不僅離職了,還被送去了軍事法庭。

關書閒擦了擦眼淚,然後怔怔看孟拂一眼,她正站在書桌邊,看李院長留下來的數學難題。

**

蕭霽被送上了法庭。

器協會長要換,這件事在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熱度已經超過了李院長的死,法庭上宣判了蕭霽的種種罪狀,包括殘害李院長這一欄。

李院長的黑點在第二天就被洗清了。

器協跟各大家族協會因為新會長的事又陷入明爭暗鬥,孟拂並不參與這些明爭暗鬥,只戴著口罩,看著李院長的追悼會現場。

李院長桃李滿天下,無數人前來拜祭。

也有聞名前來的。

至於蕭霽,學術界的人,是個人都想對他吐口水。

蘇承從追悼會里面出來。

他提前解禁了,畢竟蕭霽都被送上法庭了,器協也沒有任何理由再去追究蘇承了。

孟拂戴著口罩,也戴著帽子,今天的她穿了一身黑。

即便沒露臉,一身獨特的氣質依舊引得了路過的人注意。

蘇承拜祭完李院長,從裡面出來,他倒沒戴口罩,但一身冷氣,沒什麼人敢光明正大的看他。

他身邊還跟著竇添。

「李院長真是可惜。」竇添顯然也是知道了前因後果,跟蘇承唏噓。

唏噓著就看到蘇承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朝街道對面走過去,

竇添一開始還在疑惑他幹嘛,直到蘇承站在了一個人面前,那人也抬了抬頭,露出一雙桃花眼。

竇添瞪眼,認出了這是孟拂。

「阿拂妹妹,你病好了?」竇添笑著跟孟拂打招呼。

孟拂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竇添看著孟拂,「這裡是李院長的追悼會,他是一個很偉大的人,你要進去拜祭一下嗎?」

孟拂抬頭,她看了追悼會一眼,然後搖頭:「不用了。」

竇添料想孟拂應該對這些不感興趣,就沒多問,轉了話題,「走,阿拂妹妹,我請你去吃飯!」

「不必,」蘇承淡淡瞥竇添一眼,「她趕飛機,要去湘城。」

「湘城?」竇添不明所以。

孟拂把口罩往下拉了拉,聲音依舊顯得有些乾澀,「嗯,錄節目。」

孟拂上次的《急診室》沒有錄完。

因為李院長的事,她有耽擱兩天,這次她要趕過去錄節目,《急診室》已經開錄三天了。

**

任家。

任郡手裡捏著兩個深色的健身球。

等在書房門外。

大概幾分鐘,裡面的暗衛把門開啟,一個溫婉的女人從書房出來,看到任郡,女人笑了笑,「爸。」

這是任家大小姐,任唯一。

任郡看著她,神色也溫和不少,「唯一。」

他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任唯一是他收養的旁系義女,這麼多年,任郡也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看待。

「您進去吧,」任唯一讓了個路,讓任郡進去,笑了笑,「爺爺在裡面等您。」

任郡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跟任唯一多話了,跟任唯一匆匆說了一句,就進門。

書房裡,檀香冉冉,寧心靜氣。

這是每年香協拿過來的檀香。

門被關上,任郡收起心神,向坐在書桌前的老人開口,「爸,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人老爺子放下手裡的毛筆,抬頭,他面上老態明顯,頭髮是半花白狀態,但眉宇間依舊看得出凌厲,眼珠子有些渾濁。

看他留在紙上的筆跡,鋒芒斂與風骨中。

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人。

「聽說上你在查那個女人的訊息?」任老爺子放下手裡的狼毫筆,收回看任郡的目光。

聽到任老爺子的話,任郡擰眉,「我不是查她。」

任郡二十來歲就商業聯姻,對方卻因為難產而死,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

他一直沒有再娶。

只有一次去t城暗訪,遇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長相好看,出身書香門第,兩人一直聯絡,只在任郡決定帶她去京城的時候,那女人跟他分手了。

因為她跟t城一個豪門聯姻了,涉及到利益,那個女人臉變得很快。

任郡第二天就收拾東西回京城了。

這些倒沒有什麼,問題出在去年,家裡一個旁系任瀅考得不錯,任郡見了她,誇了她一句,沒想到任瀅看著他愣了一下。

任郡就隨意問了一句,任瀅說看他有些熟悉。

後面知道孟拂也是因為任瀅,任瀅給她科普了一個明星。

叫孟拂。

一個他看到影片跟照片就覺得無比親切的女生。

最重要的是,去年那個女人又來京城了,任郡就開始查,開始懷疑孟拂是不是她生的。

但查了半天,那個女人生的也只有一個女兒叫「江歆然」。

任郡得到這個結果後,十分失望。

當時於家並沒有公開承認孟拂。

直到兩個月前,於家忽然間又承認了孟拂跟江歆然抱錯了,任郡心思又起了,他又追查到江家——

孟拂不是江泉親生的!

任郡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起起伏伏。

「不是那個女人最好,你查的是她的女兒?」任老爺子微微頷首,就是因為直到他最近一直收錄一個年輕女生的訊息,他才把任郡找過來。

「對,」提起這個,任郡表情依舊冷酷,不苟一笑,但聲音緩和很多,「叫孟拂,應該有人給您彙報過。」

「你想怎樣?」任老爺子抬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任郡。

任郡手裡的兩顆鋼球停下,他抬頭,理所當然:「既然是我的女兒,自然就是任家大小姐,我要接她回來。」

任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親子鑑定做了?」

「做什麼親子鑑定,她不是我女兒還能是誰?」任郡聲音不急不緩的,還帶了一絲狂傲。

任老爺子看著任郡的表情,知道這件事無法商量。

他對於貞玲喜歡不起來,對孟拂自然感情一般般,更別說孟拂從小不在任家長大。

不過任老爺子也不在意,既然是任家子孫,他也沒有讓任家子孫流落在外的道理,不過是多養一個人而已。

只是……

任老爺子微微思索,「唯一跟百里澤交好這件事你知道吧?」

「知道,不過百里澤向來難接近,怎麼突然跟唯一交好?」任郡不明所以。

「我聽百里澤的人說唯一救過他一次,」這些任老爺子並不著重講,他要提的是另外一件事,「百里澤順位器協會長,他的重要性你應該知道。唯一是我們任家的超級天才,你可以接孟拂回來,但不能讓她越過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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