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孟拂打進研究院把人帶出來

然後倏然回過神,眯眼,認出了孟拂,「孟拂?你找關書閒幹嘛?」

孟拂在實驗室向來低調,整個研究院兩千來號人,她名氣還沒關書閒響,她又沒戴研究員的牌子,保安許可權也不夠,不認識她,沒把她跟研究員聯絡在一起。

孟拂偏頭,她看著保安,眼眸微眯:「我不想對你動手。」

保安回過神來,上面讓所有留在研究院的人好好看管關書閒,孟拂一說話,他打起了精神,「你是關書閒什麼人?」然後拿起對講機,十分警惕的道,「警戒,警戒!有關書閒同黨!」

他拿著電棒,要上手來抓孟拂。

這電棒電力很大,碰到孟拂,孟拂絕對無法動彈。

他認識孟拂,對方一個明星,他也沒在意。

然而保安手裡的電棒還沒碰到孟拂,手腕就被一道巨大的力氣踢倒,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狠狠慣到了地上。

手裡的電棒順著路滾到孟拂腳邊。

他順著孟拂白色的褲子抬頭,看到了孟拂那張冷豔的臉。

孟拂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一頭海藻般的頭髮因為動手,被風吹的有些亂,她也沒拂開,那一雙漆黑冰冷眼睛看著自己。

她隨手把電棒撿起來,桃花眼眯起,淡淡的三個字:「人在哪?」

明明沒有什麼其他情緒,保安卻彷彿被扼住了心臟,面前這個女人,在熒幕上總是懶散又無所謂的態度。

可狠起來也是真的狠,連笑都是漂亮中帶著狠毒,猶如罌粟。

「在、在地下一層審訊室。」保安開口。

孟拂收回目光,拖著關了電的電棒,往地下一層的審訊室走。

剛剛的保安已經把她來的訊息發出去了,地下一層有幾個檢察員在守著。

收到保安的訊息,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

「叮——」

電梯門一開啟。

孟拂就看到了電梯門外的檢察員,還有幾個保安。

這個檢察員就是之前抓他的那一個。

此時的他,看著孟拂,面色十分複雜,「你這又是何必……」

「讓開。」孟拂一手拿著關掉電的電棒,一手解開了棉大衣的拉鏈,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長t恤,她抬頭,燈光下,又肅又冷。

上次即便是她被人誣陷了,她對著檢察員也是不冷不淡的懶散樣。

她往前走了一步。

氣勢迫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但又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一個女人而已。

幾個保安上前,孟拂面無表情的,直接抬手敲在了最前面的那人腿上,她懂醫,那一棍敲的位置極其精準,那人往前一歪,直接倒在地上。

又側身避開另一個保安,將他踩在腳下。

不到一分鐘,五個保安七零八落的躺在走廊上。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學的是殺人的招。

即便是有所剋制,檢察員跟保安們也能感覺到她動作裡的殺氣。

一縷頭髮飄到她的嘴裡,她吐出這縷頭髮,偏頭,看著倒在另一邊,扶著牆站著的檢察員,顛了顛手裡的電棍,垂眸,面無表情的:「還上嗎?」

檢察員自知自己攔不住她,他深深看她一眼,拿了一張門禁卡給孟拂。

在孟拂拿過門禁卡的時候,低聲道:「這件事……你管不了的。」

孟拂接過門禁卡,沒回他,只找到關書閒所在的房間。

「啪」的一聲。

燈亮開。

因為長時間在黑暗裡,關書閒被這燈光刺的睜不開眼睛,他閉上了眼,聲音狠冷靜,「大小姐,不必保我了,我不會寫的。」

他以為來的是任唯一。

然而,他說了好半晌,對方都沒有出聲。

氣氛有些不對。

空氣似乎有些冷。

等適應了燈光,他沒看到對面的椅子上有人,似乎是有感應到什麼,他下意識的偏頭,看向門邊。

穿著黑色棉襖的孟拂站在門口。

她右手拿著一根電棍,左手推著門,見他看過來,她只給了他兩個字:「出來。」

沒有問他。

也沒有讓他寫認罪書。

只兩個字——

出來。

關書閒來審訊室的時候,其實已經沒有再哭了,聽完任唯一的話,他也是心灰意冷,把他跟李院長的一生都想了一遍。

他沒有從蕭會長那裡得到答案。

此時的他,只怔怔看著孟拂,「你怎麼來了?」

孟拂把門又開啟了一點,沒解釋,「快點。」

關書閒嘴角囁嚅了一下,眼睛卻是有些紅,他站起來,走到孟拂面前,跟著孟拂出了門,他想問她怎麼知道他在這兒。

他想問她是怎麼進來的。

他想問她怎麼能把他帶出去?

他最想問她是不是答應了蕭會長什麼。

還沒問出口。

他就看到了走廊上七零八落的人。

關書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孟拂是一路打進來的。

「叮——」

電梯又是一聲響。

裡面幾個人出來,顯然是從夢中驚醒了,檢察員看到領頭的一人,「鄒副院!」

孟拂也抬頭,李院長下位,許副院上位,剩下的人也頂替了鄒副院的位置。

許院長不在,鄒副院管理研究院。

「孟拂!你在幹嘛?!」鄒副院看到滿地的人,又看向孟拂,面色大變。

意識到孟拂是怎麼來的,關書閒也抓住孟拂衣袖,搖頭,「你不能再……」

孟拂只微微偏頭,對關書閒道:「跟緊。」

她直接往前走。

鄒副院原本也沒把孟拂當回事兒,畢竟人這麼多,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這麼多人倒在地上,他咬牙,「孟拂,你好大的膽子,跟蕭會長作對,你不要自己的前途了?!」

鄒副院身後跟著的兩個護衛看孟拂走進就直接動手,還沒出手,就被孟拂撂倒。

孟拂淡淡拿著電棍,抵在鄒副院的脖子上,淡淡道:「不想死,就讓開,我不想殺人,不代表我不會。」

鄒副院真的從孟拂眼裡看到了殺意。

他身體顫抖,感到了一種恐懼跟無力,「孟拂,你不要這麼囂張,關書閒是蕭會長要關的人,你就算把他帶出去了,他也不會放過你的,你覺得你能獨善其身嗎?」

孟拂把他推到一邊,微微側了頭:「知道上一任兵協會長怎麼死的嗎?」

鄒副院一愣。

孟拂揚手,按下電梯。

電梯就在這一層,門「叮」的一聲直接開啟,孟拂看向愣在一邊的關書閒,「走。」

關書閒沒動。

她也不多話,直接粗暴的把人扯到電梯裡。

只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時候,孟拂才透過縫隙看鄒副院,「我連徐莫徊都不怕,你覺得我會怕蕭霽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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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上帝視角帶在文裡,文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軌跡。

人心叵測,沒有人是神,沒有人無所不能,孟拂一個人,她能管得了天下的不公嗎?

孟拂他們是真正經歷過逃殺親眼目睹過死亡的,跟你們在紙上看到的冰冷文字,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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