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不怎麼說湊巧呢?」武孝文笑得很狡詐,「他就是文州人,只不過高中畢業後,在文州犯了事兒,所以才來到了蓉城!那群文州人以為他聽不懂,所以在他添咖啡的時候,也沒有忌諱!我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重視了起來,在他們的房間裡安裝了偷聽器材,經過幾天的確認,總算知道了他們的大概計劃!」
「啊?你叫我來吃這種街邊爛館子?朱方北!你什麼意思?」
武孝文正待說出陰謀的真正狠毒地方,忽然就被這麼一股子尖嗓子給打斷了,氣得他殺氣一冒,險些就想招呼兄弟們群扁了。
轉頭一瞧,在他們旁邊不遠處,有三個人站在桌前,分別是一對小年輕情侶,還有一箇中年女人。
說話的正是中年女人,長得還是很端莊的,打扮也不錯,但此時的嘴臉卻讓看到的人都有些不爽,因為她的眼睛就差一路向上,長到腦袋上去了。
「媽~~」像是剛畢業大學生的姑娘,連忙一拉她,「大家都看著呢,你先坐下來說好不好?我們來吃過好幾次了,挺有特色的,不貴還好吃!」
「哼,我稀罕什麼好吃的東西嗎?我在意的是他這個態度!一點都不尊重我!」中年女人看到大家都望向自己,臉色變了變,又冷嘲熱諷了幾句才坐下。
看著那邊的風波停止,武孝文才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思回到了正事兒上:「奇少,他們察覺到了仙女地產的一個大漏洞,那就是仙女地產第二期開盤完結後,與第三期的開盤時間要間隔5個月!所以他們趁著這中間的時間差,儘量的多買仙女地產的房子,然後在三個月之內瘋狂漲價。
至少把仙女地產的房子炒高50後,也同時炒高蓉城市其它的房價。將手上所有房子脫手交給另外的笨蛋接手,然後他們自己帶著錢財全身而退!」
蕭奇皺了皺眉頭。
本來興致勃勃的吃著紅燒肉的他,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中間間隔的5個月?
那不就是自己為地震的前後,預留的時間段嗎?
在3-8月的時候,一方面修建房子可能會有不安全因素,二來這麼多的工人拿來修房子太可惜了,應該準備著,讓他們第一時間投入抗震救災活動。
因為上述的兩個原因,仙女地產才會留下這麼一個真空期。
武孝文是最瞭解仙女地產進度的人,所以他一聽這個訊息,就知道多半是真的,文州人果然抓住了奇少的軟肋。
雖然這個對奇少的賺錢並沒有什麼影響,但武孝文知道,蕭奇修房子絕對不是為了掙錢,否則以仙女地產的戶型、質量和環境,直接升高到每平米3000都完全合適。
蕭奇既然賣得那麼便宜,那就證明人家不在於掙錢,不想房地產漲價。
武孝文不曉得蕭奇為什麼不願意房子漲價,但蕭奇不願意做的,這群文州炒房團卻要去做,那這就是奇少的敵人了,同時當然也是他武孝文的敵人了!
得到了這麼一個訊息,武總這麼愛投機的人,自然當成了奇貨可居,當作一個人情來送給奇少。
看著蕭奇若有所思的沉吟著,武孝文心裡一陣歡喜,這下子算是給奇少雪中送炭了吧?
可正在他高興的當兒,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砰!」
武孝文驚愕的望過去,只見一張桌子被掀到了地上,上面的菜餚灑落一地。
做出這事的正是剛才眼高過頂的中年女人,那個應該是她女兒男朋友的年輕人,跌跌撞撞的退了開去,身上襯衣全是菜餚的汁水,很是狼狽。
「朱方北!你這個混蛋!沒錢沒車沒房沒好爸爸,還敢把我女兒弄大肚子?」中年女人的確是一個潑婦,她指著年輕人破口大罵道:「老孃今天就告訴你了!別說我女兒懷孕了!就是她把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嫁給你這個窮鬼!」
「媽~~」她女兒委屈得眼淚直流:「你別這樣好不好?」
「怎麼,你也知道丟人啊?知道丟人還做這種事情?他給你灌什麼迷湯了?」中年女人聲音很大,一把拉著女兒,「走,跟我回家!你氣死我了!老孃還指望著你嫁金龜婿呢!這下子好了,成了破鞋了!」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