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魚和真漢子在旁邊看四人打牌非常並且極其的鬱悶。不是因為別的完全是因為這四人的腦袋有點繡住。每人抓了一張紅中就留住不說還使勁的挫啊挫。似乎想把紅中挫成白板一般。
這一把炮天明就抓了三隻紅中他就順在手中玩太極。另外三人眼睛冒火也不吃也不碰了死命的摸剩下的最後一張紅中。
無雙魚實在忍不住道:「煮茶難道你真想靠紅中泡妞?」多好的國士無雙打掉一隻紅中就聽牌來著。還非死死拽住三隻不知道想幹什麼?
獨行冷冷道:「還以為抓三隻紅中就能收到三封信!」
「幹嘛?我樂意我喜歡不行嗎?」
血影甩牌嘆氣:「還一張到底在哪?」
真漢子哼了一聲:「你真以為抓了紅中我姐就會來就跟這個白痴老闆一樣死拽了三張紅中。」所有人再鬱悶也沒有真漢子鬱悶別人還有希望還有幻想但他連想最好都別想。
血影還沒回答炮天明打出一餅後冷靜道:「信!」
蹭!十道目光鈄向炮天明手中的紅中。
「是邀請信。」炮天明說完五人開始捲袖子準備搶紅中。
「又一封!」炮天明大驚:「也是邀請信。」還沒過兩秒炮天明甩把廬山瀑布汗顫抖道:「又……又一封三封邀請信。我的娘哦。」
真漢子、獨行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把炮天明放倒。然後狂搶其手中地紅中……
「我地!」真漢子一腳把獨行踢飛。
「我地!」獨行對搶東西自有一套。當即拔刀。
真漢子也不甘示拔出寶劍。
血影這邊也沒閒著。他和霹靂兩人在牌桌上狂尋紅中。
炮天明嘆口氣站起來……設計師們。把你們狗眼睜開。看大家都被你逼成什麼樣了?
炮天明把一個給了真漢子一個給了獨行。一個給了霹靂另外又掏出一個給了血影。所有人咬牙合著這小子早把牌偷了一張去這人實在是太迷信了應該拉去遊街。
無雙魚見大家這般模樣哭笑不得忙提醒大家正事:「煮茶。信!」
炮天明痛苦說:「我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選擇他現在強烈懷疑這三封信的信人都在一起聊天就等看自己笑話呢。
「那你?」
「小魚啊!如果是一封我肯定拍馬殺到。兩封以上我就……」炮天明抓頭。
「你不會都去?」真漢子旁邊出主意。
「都去?我告訴你都去就都空了。一個雞蛋也別想拿到。難道你以為女人是白痴?唉!男人真難!」這三人都是屬於四有女人眼睛裡是不能進沙子的說。炮天明倒是想三美兼併可惜啊!三個和尚沒水吃。
另外幾人聽了這話分外抓狂拿了三封信的人在這唉聲嘆氣怨天尤人。而安慰他的則是一封信也沒有地幾條光棍。
最後還是血影說道:「去三個地方肯定不行。煮茶。說是誰大家幫忙參考參考。」
「……第一封是劍琴!」
蹭的一聲霹靂殺氣全滿抓出根棍子問:「那你是去還是不去?」
炮天明打個冷顫:「你意思是我得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真不好說。萬一人家霹靂是希望自己妹妹和自己這四無青年混在一起呢?
「我從來不替別人拿主意你現在倒是說你去還是不去?」霹靂咬牙問。
炮天明更冷小聲問:「您老意思是我該去還是不該去?」
「我說了我從不替別人拿主意。」霹靂火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雖然沒有降龍十八掌但桌子仍舊是四分五裂。
血影忙旁邊問:「霹靂。你覺著煮茶這人怎麼樣?」他是看明白炮天明根本就拿不準人家哥哥的態度說實話對於炮天明他也拿不準霹靂到底願不願意做人家的大舅子。這是人滿身缺點但又都不是致命缺點的缺點。
霹靂仍舊是咬牙回答:「他?他很好啊。」瞪住炮天明估計三秒之內炮天明沒個清晰答覆。人家直接啟動生吞模式。
無雙魚一邊幫忙道:「霹靂你別急煮茶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看法?你也知道煮茶這人重友輕色如果您老實在是不太願意的話……」
「我說了不替別人拿主意。煮茶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不去?」炮天明陪小心問一句立刻看見霹靂殺氣已經成型急忙再說:「是不可能地。」
霹靂很滿意的收回棍子點點頭再問:「那另外兩封信呢?」
「這個……」
「撕毀了!」
「這個……」
「恩?難道你想佔了我妹的便宜又不負責任?」這話一齣所有人一致同意霹靂觀點絕對不能吃在碗裡的看在鍋裡的這幾條光棍就是這麼造就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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