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金古醫學研討會

「張兄。此毒見血血必化毒毒血攻心不出半柱香即死。可有良策?」

「此毒不溫不火卻是難解。我觀萬兄已有意見不如同書在手如何?」馬上從藥箱取出一隻長相怪異又噁心的癩蛤蟆小刀一劃生剝了皮後塞進公孫大娘的嘴中。公孫大娘大驚。哪裡要吃這東西正待抗拒之時陸小鳳從旁邊抓了她的穴道然後再一抓後背穴道一張帶劇毒地蛤蟆皮落入其腹中。放開穴道後公孫大娘先是乾嘔然後再滿地打滾。張簡齋摸摸鬍子很滿意說:「萬兄之以毒攻毒之方確有其效除了鬧地動靜大點外簡直堪稱完美。」

「唉……張兄何必見外。你我同想一方而已。只不過我那蟾蜍雖是異種。卻難敵西域怪蛇還好只是吃點小苦頭性命算是保住了。」

公孫大娘邊滾心中邊罵:哪裡是小苦頭老孃大小便都差點失禁。她地八脈如同火一般在燒五臟六腑正在大鬧天宮如同兩個生死冤家正在打架。

十分鐘後公孫大娘全身顫抖著在花滿樓的幫助下坐回了椅子。臉部已經痛苦地變形。全身還在打著哆嗦。顯然是元氣大傷。她很期盼的看向炮天明面前那杯毒血。這杯血自然就是毒菩薩的毒血1o3種劇毒在內……

歐陽峰悄悄拉了劍琴說幾句話。再塞給她一張紙。陸小鳳見了也學著和真漢子說上幾句……

炮天明沒注意到這些正在與三名醫討價還價:「三位老大大家都是文雅之人我們可不能學人家那惡毒手段。」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喝吧喝吧!」三名醫同時勸毒。他們早討論完畢醫救計劃。

炮天明擦擦冷汗說:「能不能不用中醫那些法子整?如果實在不行你們讓我安樂死就算了。」

「可以可以我們保證用西方醫術。」平一指說完順帶了個賭誓。

炮天明很滿意西方醫術雖然有些後遺症但好處是效果快痛苦少。至於後遺症畢竟是在遊戲中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炮天明剛把毒血幹掉歐陽峰就將他穴道給拿了。炮天明大恐問:「幹啥?」

「我哪知道?」歐陽峰吃個花生米回答。

卻見三名醫將不能動彈炮天明抬到桌子上平一指取出一把鋒利地小刀說:「西方醫學手術取毒。」

炮天明見胸前衣服被扒開驚恐問:「那麻醉師呢?」

「麻醉師……這你得怪曹操。」平一指開始在炮天明胸膛上畫血液流線圖並且解釋說:「這是x光。」

「x光?和曹操啥關係啊?」

「曹操不是把人家華佗的青囊書給燒了嗎?所以百八十年之內還配不出麻藥。你先湊合對付。」

「你殺了我得了……啊!」炮天明話沒完平一指一刀就已經切了下去當炮天明剛叫出聲來胡青牛很配合的將一團毛巾塞進他嘴中並且解釋說:「我與薛兄很早仰慕平兄這套醫術可是一直無緣相見。而今有此機會萬不能由於你的疼痛讓我等分了心。」

薛慕華看了炮天明一眼說:「他哭了……這是什麼?」指了指那白色的東西問?

「這是筋!」平一指頭也不抬右手開刀左手拿個小瓢子舀毒血:「幫我把這筋挑起來點用筷子夾起來就好擋住我視線了。」

炮天明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這三個醫生可是他請來救自己的可是不算是外界傷害。如果就疼點忍忍就過去畢竟人家遊戲公司也有設定一個疼痛上限以免在遊戲中死人。可是那三個醫生話語實在是沒人性。

「平兄那是啥?」

「盲腸。」

「為什麼割掉?」

「這東西沒有用順手!反正毒差不多弄乾淨了有二位在此我們也更好的對人體構造進行進一步的分析。來你們試試!……對對就這麼來。薛兄慢那東西不能割這叫腎臟。一旦割了會流出小便的……」帶著一個小孩回來正好趕上了收尾階段。真漢子一看當即就吐了而劍琴則忙叫:「喂!不能這樣縫容易感染。「感染個屁。」炮天明咬著毛巾在心裡罵。

「你看你們做個手術還從不消毒重新開啟重新開啟。」於是炮天明正要被縫合地肚子又被劃開。劍琴介紹說:「先需要消毒如果不消毒在手術後死亡就會被病人家屬很容易鑑定出來。消毒後死亡我們可以說這人的體質弱。……嘖嘖!你們啊還好意思說名醫你看看把人家排骨都弄斷了……」

「那叫肋骨。」炮天明恨恨的在心裡糾正。

「斷了也要搭回去然後在手術後馬上拍個ct證明手術後排骨還是完好的……對了這叫肋骨不叫排骨。都是做手術時候和旁邊人聊中午飯鬧的……恩基本這樣就可以縫回去了。縫的針要拿火燒一燒最少得兩!」娘兩人深情相望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悔恨對死亡的嚮往對生命地漠視。但很不幸是兩人身邊都有高手看護想死地難度明顯比想活高。

「青梅煮茶這是我特意邀來助陣的五毒教教主藍鳳凰。」

炮天明默默回頭看了一眼問:「你母可好?」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五毒童子當年李尋歡就差點載在他的手上。」陸小鳳向公孫大娘介紹身邊的小孩。

公孫大娘猙獰對五毒童子說:「這局弄不死他你就弄死我。否則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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