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毒戰公孫大娘

說話間菜酒已經開始上了炮天明開啟瓶啤酒問:「花哥喝啥?啤酒洋酒燒刀子?」

花滿樓微微一笑說:「只怕什麼酒都不能喝。」

「什麼意思?」炮天明疑惑問。

花滿樓不理會他對身邊上菜的小二說:「冤有頭債有主公孫大娘何必殃及無辜?」

炮天明大驚這手可真黑渾然不覺就毒上了。小二也就是公孫大娘則是笑嘻嘻坐下很有趣的看著花滿樓問:「你真是瞎子?」

「真是。」花滿樓並沒有對其無禮話語而有半分怒的模樣好象談論的是別人。

「那我問你你怎麼知道酒中有毒?」

「我聞的。」

「我下的可是無色無味的毒你如何聞?」

「我聞的不是毒而是那酒味似乎比較淡些。除非是曾經被開啟過的啤酒否則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公孫大娘你要知道啤酒剛開啟那時可是有一股清新的味道。」

「你喝過啤酒?」公孫大娘仍舊用很有趣的眼神打量著花滿樓。

花滿樓苦笑說:「喝過幾個玩家請的客。我當時還以為是馬尿要不是品出其中一絲酒味我差點拂袖而去。事後我特意找了馬尿來比對現啤酒除了多點點的酒味外基本沒有其他區別。所以這啤酒的味道我實在太熟悉了。」

炮天明黑著臉在隊伍頻道說:「我這輩子不喝啤酒包括現實中的。」

「啤酒傷腎、白酒傷肝。有證據表明16歲開始每天喝2瓶以上啤酒的人在45歲後有1/3不舉。其實真想喝酒就喝點自釀的黃酒只要稍微適量控制不喝醉基本是有補無損。」劍琴不愧是學醫的。對這些方面非常瞭解。

這邊的公孫大娘聽了花滿樓地話後哈哈大笑:「我常聽陸小鳳說你是個很有意思很可愛的人。今天一見確實沒錯。但是……你讓我不殃及無辜可是這位小哥在一個多時辰卻殺了近百人。這算不算殃及無辜?」

「你們的事我多少了解一些你們恩怨我不願意摻和。我就是不忍心有太多無辜被害才請這位姑娘喝茶。你們二人手段都很激烈但卻只能有一人存活在京城。何不光明正大的比試一場?」

「反對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好意思和一個姑娘家光明正大?」炮天明很不滿說:「最少得讓我叫上一群大老爺們才可以考慮光明正大。」

「江湖人玩槍弄刀反倒落了下乘地痞流氓動不動就舉拳頭我們卻不能學了他們。江湖險惡不在於武功而在於人心。我看花公子今日是定要出這個頭不如我們賭賽一場如何?」公孫大娘邊說邊變魔術拿掉了化裝之物一個極靚地女人出現在大家面前。一個燦爛如朝霞高貴如皇后綽約如仙女殷的美麗女人。甚至連她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是人間所有地而是天上的七彩霓裳。

「青梅公子?青梅少俠?……」花滿樓見青梅煮茶不言語不禁奇怪問。

「張三丰。」劍琴陰沉著臉說了一句。她身邊的兩個白痴男人正張大嘴巴傻這讓她很不滿。女人畢竟是女人見了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會自然而然的產生敵意。

炮天明被這名字驚醒過來忙抓了張紙巾幫真漢子擦擦哈喇子。真漢子被弄醒後怒視炮天明:這傢伙轉移視線讓自己出醜他自己的哈喇子全卻吸了回去。

「怎麼賭?賭衣服還是……嘿嘿。」炮天明色咪咪問。

「賭命!」公孫大娘拿起兩個的空玻璃杯子和兩個小碟子。放在桌子中央說:「酒或菜可以任意調配。條件是必須同時飲用。或把毒下在酒裡或下在菜中。但總量不能過這個杯子或這個碟子容量你看這樣如何?」

炮天明美色當前並沒有失去理智說:「我還是建議轟轟烈烈打一架。我個人認為叫人群毆你比較合適。」

「你還是爺們嗎?」真漢子鄙視問。

炮天明大怒說:「老子名門正派子弟你讓我去哪弄毒藥去?你個見色忘友的傢伙。」但頭腦一轉問:「如果賴皮會有什麼下場?」

「賴皮?不會有我在場誰也不會賴皮。」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瞬間就到了幾人桌子邊上。正是那還在長牙的陸小鳳。陸小鳳不管別人怎麼看在身邊地桌子拽了條椅子就湊了進來。補充說明:「一次沒分出勝負。就弄第二次。反正到弄死一個為止。」

炮天明問:「你不覺著太擠了嗎?小小四人桌硬是擠了六人……公孫大娘你得減點肥了。」他這下可是頭大。這花滿樓和陸小鳳明顯是來做裁判的不來百多個雙絕高手是拿不下他們。這不是逼著自己去整毒藥嗎?

「行但是有我條件。」

「你說。」

「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堂堂武當男弟子一向不把毒藥放在眼裡、放在心上和放在包包裡。我得去拿!所以時間上你們不許限制我。」

「好說好說我們有的是時間就怕你耗不起。不過有件事我們可先說好如果你叫了幫手來賴皮我們不介意通知娥眉派的弟子。這樣一來你們再要想找公孫大娘可不是有一般的難度。如果你要逃遁那公孫大娘會把你和葉孤城的陰謀告訴與我所以給你時間可以但是你賭也得賭不賭也得賭。」陸小鳳說這賭字時候眼睛明顯有點紅。就是不知道是急紅了眼還是難過想哭。

「成交!你們等著。我先讓別人送過來。「

炮天明簡訊:「呼叫星影。」

「星影在。」

「看看你門派有沒化學人才幫我弄點效滅心丸氰化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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