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科一直在這裡待了長時間,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指點藍薇兒一些法術上的研究,另外的時間便是觀看家族的培養方式,已現什麼不足的地方進行改正。當然,這個世界上不知延續了幾千萬年的智慧了,因此一些家族的培養方式已經十分的完善了。紹科根本沒有什麼值得改良的地方。
這天法師正在觀看那些年輕的有法天賦的孩子們學習時,藍薇兒尋了過來,她看起來有些興奮,「父親,今天是那些死亡戰士們的選拔,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女法師挽著紹科的胳膊,隨後便拉著他朝羅曼法師所在的山峰飛去。
「這些普通人來這裡是做什麼。」紹科的精神力很快探測到下面有無數的普通人正在藍袍女法師的山峰上行走。而在天空中有些八階的存在正在保護他們的安全。當然,法師很快感覺到了藍袍女法師的氣息,因此便朝對方飛了過去。
「每間隔兩年的時間,我們便在挑選死亡戰士的時候,邀請這些有錢的商人們來這裡進行參觀,他們十分喜歡這種血腥的場面,因此我便利用了起來。」藍薇兒快的給紹科解釋者。隨後兩人便到了藍袍女法師跟前。
藍袍法師看了兩人一眼後搖了搖腦袋道:「我們先進去吧!沒想到當年只是一個試驗的場地,現在竟然成了一個獲得錢財的重要手段了。」
法師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撕裂了空間帶著兩名女性施法者來到了山峰內部。藍袍女法師有些驚訝的看著法師沒想到現在的紹科竟然能夠撕裂空間進入她耗費了很長時間建立的駐地內部。畢竟這裡面有大量的防護法術和禁錮法術。想到這裡,藍袍女法師再一次的看了看紹科後便飛到了高臺上,開始觀看起下面的血腥殺戮了。
全部都是升到第九層的戰士們進行殺戮,這個時候,大量的商人們來到了這裡,他們在支付了一定的金錢後開始了最為原始的賭博,而這種行為卻是有整個聯盟在支援的,所以並不會擔心有人在這裡進行詐騙行為。當然,曾經有寫人已經這樣做過了,但是他們都被那些瘋狂的戰士撕裂成碎片了。
一個個培育出來的戰士們進行廝殺,在這裡只有勝利和死亡,沒有別的選擇。當一個個對手被撕裂成碎片後,就引一陣劇烈的叫喊聲,這樣的角鬥足足進行了一個月的時間,最後才有十名戰士存活了下來。當然們面臨的卻是那種被摸去意識充當傀儡護衛的下場。沒有人去在乎這種人的下場,畢竟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卻是人類這種智慧生物了。
法師並沒有在這裡待上太長的時間便離開了,而藍袍女法師仍然在這裡待著道梅甘法師和那名女性戰士結婚後,她才離開這裡。
兩名九階存在結婚的時候盟中所有的九階職業者都來
,併為他們送上了足夠的祝福。並且給他們準備物因為那名女性戰士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孩子,她和梅甘法師的孩子。當然,法師們也打算在這個孩子出生後給他身上雕刻一個永久性的法陣來,這個方式已經被當作一個禮節在聯盟中流行了起來。當然,只有那些高階職業者們的孩子才有這種待遇。
忙碌完這些事情後,紹科打算告別藍薇兒離開這裡時,一個並不是太好的訊息被聯盟的成員傳遞了過來。看著手中的紙卷,法師煩惱的揉了揉額頭,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給自己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原來黑格爾在帝都和現任女皇的女兒糾纏在一起,因此讓一些家族的年輕子弟們嫉妒起來,他們甚至不遵守規矩在帝都開始了戰鬥,現在黑格爾和那些子弟們都被守衛帝都的八階職業者們抓捕了起來,並選擇時間對他們進行懲罰。
「父親,黑格爾不會受到傷害吧!」藍薇兒擔憂的看著紹科,她知道,當初那些九階存在們在制定下規矩後,是不允許任何人進行破壞的,如果有這種情況生,懲罰是很嚴重的。「是那幾個家族的人先對黑格爾進行攻擊的。」藍薇兒低聲的補充著。她希望自己的父親在獲得這些資訊後,對黑格爾有所幫助。
紹科手上猛然冒出了一團火焰,這火焰燃燒了那個紙卷後,他便取出了一張獸皮紙在上面開始了書寫。不長時間,便書寫了幾個信件。「把這些交給帝都的那些九階存在,這幾個信件交給那些家族,我要邀請他們家族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進行戰鬥,失敗者死亡。」說完他猛然撕裂了空間,便來到了帝都。至於藍薇兒怎麼做,就不是他考慮的了。他現在十分的憤怒。
百餘年沒有來帝都了,這裡要比藍羽帝國還要繁華很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量的流浪職業者和一些弱小的家族來到了這裡,他們在建立了家族後,便在這裡開始了掙扎,以求獲得更多的資源來建造自己的家族。但是他們並不能獲得太多的資源,因為珍貴的物資,都被數千個帝國流浪者聯盟取走了。
法師在帝都上空觀察了一時間後,再一次的撕裂了空間來到了那個九階存在們召開會議的地方。在這裡,他將召集所有值守帝都的九階職業者們進行商議。
特殊的法訊號被在這裡值守的八階職業者釋放了出去,不長時間,數千名九階職業者便來到了這裡。而紹科則靜靜的懸浮在空中,等待著。
「這位法師,有什麼事情嗎?」一名戰士到了紹科身邊,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在這裡釋放訊號。因為這些九階職業者們往往十年的時間才來這裡習慣性的聚集一下,剩餘的時間便回到各自的法師塔進行潛修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有人主動釋放這裡的魔法訊號來召集眾人。
紹科看眾人都來到這後,便低聲道:「前段時間,有八階職業者在這裡進行了戰鬥,我想知道,為什麼當初沒有人阻止這些八階職業者,難道你們沒有察覺這種情況嗎?」說完法師便沉默了下來,他並不知道戰鬥是生在那名九階職業者守衛的區域。不過在他說完後,便有一名九階騎士飛了出來。
「他們那一次的戰鬥是在我的掌控域進行的,我現的太晚了。」那名騎士說完朝眾人行了一個禮節,表示為自己的失誤而道歉。「不過我已經拘謹了那些人,現在他們正在牢房內享受特殊服務呢!」
紹科點了點頭,他剛要說些什,便有一名戰士大聲的說道。「只是這些事情嗎?我想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召集我們聚集在這裡。」
「為什麼沒有必要?時間的推移已經讓那些年輕的家族和後來的職業者們忘記了我們的存在以及制定的規矩,我只是想告訴大家,這種事情一定要進行嚴肅的處理,如果是那些八階職業者的錯誤,我將親手毀滅他們所在的家族。」紹科這樣說著,他並不喜歡有人打斷他的話語,特別是陌生的存在。
「那名黑格爾是你的孩子吧!雪夜法師。」一名法師看了看紹科,「這件事情是我和另外一些人處理的,我們已經復原了當初的戰鬥場景,你的孩子在那次戰鬥中也有錯誤,他必須面臨十年的監禁。」說著這名法師便取出一個特殊的晶石來,這種晶石能夠儲存一些影像資料,而且只要有施法能力的人,都能夠使用這種晶石。
眾人都觀看了晶石中封印的影像,最後都散去了,只有那名法師和守衛那片區域的騎士留了下來。「那幾名八階職業者全部抹殺,他們的家族中的那些子弟們也將被監禁數十年的時間。這一切都是我們公證的判決。」那名法師看著一直閉著眼睛的紹科繼續補充道:「我想這樣的判決沒有任何的偏袒,你認為呢?」
法師點了點頭,隨後便出魔法資訊讓藍薇兒把那些信件收回,最後便離開了這裡。在他離開後,那名騎士有些不滿的對那名法師道:「這名雪夜法師的脾氣很古怪,這個樣子他一定會很容易吃虧的。」
「吃虧?」那名法師用一種驚訝的語氣看著騎士,「在這個世界上,十階以上的職業者是不能夠在這裡出手的,而且十階以下的職業者,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有誰能夠在戰鬥中殺死他。」說完這名法師搖了搖頭道:「據說當年他們曾經聯合了一些人獵殺了兩三名十階職業者,而且還有一名十一階法師在他們的圍攻下隕落了。
而那個時候,這名雪夜法師只不過是一名八階的存在。」說完這名法師也撕裂了空間離開了這裡,只留下那名騎士靜靜的浮在空中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