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法師們加快了步伐,但是越來越大的風雪最後還是阻止了法師們的前進。在羅曼法師的指揮下,紹科他們只得在靠近峽谷旁的一個比較凹陷的石壁下搭建了緊挨著的帳篷,用於躲避風雪。
法師們的帳篷被圍在最裡面,戰士們的都搭建在外面。紹科和羅曼法師他們一起在這小型營地周圍繪製了足夠的警戒法陣,以防止有可能出現的突然襲擊。
由於沒有足夠的柴木,法師們值得和那些戰士們一樣享受著一陣陣的寒冷,紹科捲縮在鋪在地上的獸皮上,接著燭光,捧著記載了移動施法技巧的‘法術記錄’詳細的閱讀著。
正在他看的入神時,羅曼法師突然掀開了他的帳篷,「雪夜法師,我能進來嗎?」
紹科一看是羅曼法師,連忙示意她進來,由於帳篷並不高,所以法師們並沒有站起來相互行禮。
羅曼法師朝紹科笑了笑,在帳篷門口低頭甩了甩長髮上的積雪,而後很自然的脫掉了腳上的長筒獸皮靴,露出傳了白襪的小腳來,一下子坐在紹科對面,最後朝帳篷中一掃,發現了堆在一旁的厚厚獸皮,就扯過來蓋在兩人下體上。
紹科小心的把‘法術記錄’卷軸收了起來,放在一旁的鹿皮囊中。「羅曼法師,有什麼事情需要你親自過來呢?」他有些不解為什麼女法師不在自己帳篷中待著,而是跑到他這裡來。
羅曼法師臉色有些不自然道:「這個還不是因為帳篷中太冷了,真是的,現在根本不是下雪的季節。」
看著羅曼法師賭氣的抱怨者,紹科也只有陪著笑了笑,「是啊!」說完就低頭不語了。
羅曼法師又取了最後兩章獸皮把自己給捂好,以保持溫度,轉而對紹科道:「雪夜法師,你去我的帳篷中取一桶酒來,嗯!就在書寫臺上放著呢!」
看來在那個地方這些領導者都是有一定特權的,唉!紹科只能在心裡輕嘆一聲,隨後按照羅曼法師的吩咐去了她的帳篷。
由於法師們的帳篷幾乎是挨著的,紹科走不過幾步就到了女法師的帳篷中,裡面的擺設極其簡單,和他那裡並沒有什麼差別。只不過正中央的書寫臺上放著一個小酒桶,上等的雪木製的酒桶讓他一眼就知道這裡盛放的是一種上等美酒。
取了酒桶後,紹科猶豫了下又把羅曼法師這裡的獸皮捲了起來,因為剛剛在帳篷內,他發現女法師的臉色有些蒼白,而且她捲縮在獸皮的包裹中仍是有些發抖。因此他打算把這些獸皮拿過去給羅曼法師使用。
正當他打算離開時,就聽著一旁的帳篷中突然傳來一陣女子壓抑的呻吟聲,聲音雖是不大,但在紹科聽來卻是那麼的清晰和誘人。
「該死的,在這種情況下仍不忘男女之歡,怪不得總不能晉升為三階法師。」紹科稍聽了一會,聽著那呻吟聲卻是越來越激烈了,最後只有嫉妒的暗自罵了一聲就抱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
「帶來了嗎?」羅曼法師見紹科間隔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來,就知道對方在她帳篷中發現了什麼,因此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羞紅。
「帶來了。」紹科深深的吸了口氣把剛才聽到的聲音壓在心裡,隨後給女法師到了杯酒遞了過去,「羅曼法師,快喝點吧!你現在臉色看起來十分難看。」說完又把那些厚厚的獸皮放在羅曼法師身旁,示意對方蓋上。
羅曼法師點頭朝紹科笑了笑,「謝謝!你先忙你的吧!我在這休息一會。」說著取出一章獸皮遞給紹科,讓他覆在身上,以減少外面的寒氣入侵。
帳篷內再次恢復了平靜,紹科取出了書籍和卷軸放在書寫臺上有一次專心的閱讀起來。而女法師只是慢慢的品著美酒,並接著美酒給她驅除一些身上的寒冷。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靠在外面的帳篷幾乎被積雪壓垮了,好在那些戰士們並不畏懼寒冷,一次次出來清理著越來越多的積雪,而後他們聚在一起相互吹捧著,以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