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薩斯帝國的隊伍再次失去一名二階法師後,不論法師還是戰士,都驚慌起來。紹科他們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攻擊著那剩餘的兩名法師,最後那兩名敵國法師,一名被紹科的‘炙熱射線’擊穿防護法術後,在他腦袋上開了個大洞。而另一名法師責被一枚大火球轟在身上,硬生生炸死了事。
法師們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小心的站在戰場外圍,不斷的用法術騷擾著和已方戰士廝殺的敵國戰士。至於那名三級法師,現在則不屬於他們擊殺的範圍,至於為什麼,紹科他們也不太瞭解情況,只是知道這是規矩而已。
在法師們的幫助下,德薩斯帝國的戰士們很快被屠殺一空,不過已方的戰士也倒下了三五個,還有幾名受傷的。那敵國的三階法師仍是老神的站在那裡釋放了一個法術抵消了羅曼法師的攻擊。而後就小心翼翼的看著紹科他們,快速的朝後面退去。
對於這名三階法師的離去,紹科他們只有默默的看著,雖然他們幾個二階法師聯合起來有可能擊殺這名法師,但是在羅曼法師起先的告誡下,他們並沒有做出這種事情來。
法師們在唯一的那名敵人離開後,就在一部分戰士們的保護下快速冥想恢復起剛才的施法消耗。而一部分戰士也趕回了小山坡,去保護羅曼法師進行冥想。
當紹科他們冥想結束後,那些戰士們已經順利的打掃完了戰場,雙方戰士的遺體和那些死去的法師們,都被埋在一個大坑中,而且一些珍貴的戰利品被這些戰士們習慣性的剝奪下來,並堆放在一張獸皮上擺放在紹科他們面前。
稍等一會後,紹科和另外三名法師帶著戰利品在戰士們的保護下回到了山坡。羅曼法師仍坐在一張獸皮上冥想,旁邊的幾名戰士小心的戒備著。
羅曼法師並沒有讓紹科他們久等,很快從冥想中退了出來,「各位,你們表現的很不錯。」羅曼法師看起來氣色相當不錯,眉宇間一股興奮很明顯的表現了出來。「雪夜法師,看來你仍需要和其他的幾名同伴好好熟悉了,我看你第一次施法時反映慢了些。」
紹科點了點頭,他知道羅曼法師是在給他指導,於是很規矩的感謝了對方。
經過剛剛那次突然的戰鬥後,羅曼法師決定趁著天色還早,可以再朝前面行一段距離,最好和前面的那支法師隊伍匯合,並替換他們回到峽谷的那個小軍營中。對於指揮著的決定,法師們和戰士們都無條件的服從了,因為他們根本不能在這個命令中挑揀出錯誤的地方來。
紹科慢慢的移動到羅曼法師身邊,壓低了聲音道:「羅曼法師,剛才那麼短時間你就恢復完了?我剛才感覺你們釋放的法術並不少啊!而且全是三階的法術。」
面對紹科的疑惑,羅曼法師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做正面的回答,「雪夜法師,你對剛才那場戰鬥有什麼看法嗎?能給我說說你在這場戰鬥中發現了什麼?」
「一名法師能夠在移動中準備法術,而且沒有人使用指定法術類的攻擊。」紹科對於剛才戰鬥中發現的問題記得相當清楚,在女法師的提問下迅速的說了出來。而後側著頭看著對方,希望能從她嘴中得到正確的答案來。
羅曼法師點了點頭,「在移動中施法,這本來是晉升為二階法師一段時間後,軍部提供的特殊施法技巧,以供單體類戰鬥法師練習。當然,法師工會也有這種技巧,不過聽說並不如軍部的好。」說完指了指前面三名法師的背影接著說:「他們三個已經開始練習這種技巧了,不過現在只有那名女法師成功了,不過施法成功機率仍不大。」
紹科其實以前憑藉著前世的記憶,早就嘗試過在移動中釋放法術,可是不懂這一技巧的他,除了一次又一次引發冥想空間的動盪外,別的根本沒有任何收穫。因此也就暫時放棄了,轉而練習起有鍛鍊方法的雙手結印技巧了。
「羅曼法師,需要服役多長時間才能夠學習這種技巧呢?」紹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短時間的學會這種法術,他對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施法的方法已經很厭倦了,因為這讓他感覺自己只是一個不能移動的有生命的小型炮臺而已。
女法師示意紹科加快了步伐,聲音提高了些道:「只有成為單體類戰鬥法師五年後,軍部才會提供這一施法技巧,當然,你要是學不會,那隻能說機緣未到,不過這種技巧到五階後就沒什麼用了,那時候五階法師已經能強行在移動中釋放低階法術了。」羅曼法師看了緊緊盯著她臉的紹科一眼,抬了抬頭接著道:「因為這種技巧只對三階以下的法術有用,不過到你釋放高階法術時,也會一定程度上使用這種技巧的。不過是不常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