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旁正在吃飯的軍官冷哼了一聲,「羅曼,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接受他人的邀請了?」那軍官塞進嘴裡大塊肉片嚥了下去接著問道:「告訴我,為什麼這次嵐薇兒沒有過去找我?難道她回去休息了?沒有跟你在一起?」
「嵐薇兒?我這次並沒有和她在一起,她可能回去休息了吧!我要是不為了等我的同伴,也早回去休息了,畢竟這次任務很累。」羅曼法師微微朝椅子裡縮了縮身子,儘量的讓紹科的身子阻擋了那軍官眼角的視線。
那軍官冷哼了一聲,扔下了餐桌上的晚餐後,拎起刀來就走,「羅曼,下次你一定要給我照顧好嵐薇兒,我已經知道她受傷了,如果再發生這種情況,我就把你旁邊的那位剁了。」說著不顧周圍法師們有色的眼光,匆匆的離開了酒館。因為他需要去照顧他口中說的那名嵐薇兒法師去。
那軍官匆匆離開後,紹科扭頭看了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法師,「羅曼法師,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軍官……」女法師搖了搖手,制止了紹科接下來的詢問。
「這些事情你暫時不需要知道,這是我私人的事情。」羅曼法師朝紹科笑了笑,「謝謝你!」
「羅曼法師,你先回去休息會吧!我看你臉色並不好。」紹科的關心並沒有打動女法師待在酒館中的想法。
「不了,回去也沒有時間休息,還不如在這裡稍微呆上一會呢!」羅曼法師雖是拒絕了紹科的提議,但仍感謝的朝紹科點了點頭,轉而微微卷縮在那高大的靠背椅上,抱著法杖假寐起來。
紹科靜靜的看著捲縮在椅子上休息的女法師,好在他們這個位置是靠著一個角落,周圍的法師們一般是不會注意這裡的,而且有周圍的高背椅當著,根本不能發現女法師毫無形象的在椅子上休息起來。
等羅曼法師醒來後,發現紹科扔坐在她旁邊,隨後便發現身上裹了一張紅色的毛毯,而且腳步被放置了一個小小的暖爐。
女法師輕輕的呼喚了正在冥想的紹科一聲,「雪夜法師,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隨後看了看酒館中不多的法師們,接著道:「這裡快要沒人了。」
聽到女法師的聲音後,紹科迅速的退出了冥想,看著比剛才有些精神的羅曼法師點了點頭,「羅曼法師,我什麼時候跟著你去戰場上呢?我要儘快的做好充足的準備。」
羅曼法師扭了扭脖子,把俯在身上的毛毯整理好,「到時候就有人通知你去,嗯!估計要等三五天的時間就會再次出發了。」當那毛毯被她整理好後,用一種輕快的語氣道:「雪夜法師,我們暫時先結束這次談話吧!你也應該早點回去了。」說著就示意紹科和她一起離開這裡。
當紹科送女法師到她們營帳門口後,發現那名不守酒館規矩的軍官正堵在門口。外面和裡面全是一些女法師,憑藉著燈光紹科發現這些女法師們的數量相當多,雖說大多是二階法師,但和羅曼法師同階的仍是不少。至少要比他包括在酒館中見到的三階男法師們多了些。
那軍官站在門口,朝著一旁駐有法師的石塔咆哮著,紹科聽了一會,馬上明白對方是因為不能進去見一名女法師而引起的爭吵。石塔上不時的傳來一女聲回應著那軍官。
由於紹科的到來,引起了被堵在營門外面的女法師們注意,一在酒館中和紹科交談過的女法師一下子迎了過來。「呦!雪夜法師,真沒想到你會送羅曼法師回來,什麼時候才能發展到不用送她回來的地步呢?」
其餘認識紹科或羅曼法師的女法師們一下子圍住了他們,把那名仍在營門口咆哮不已的軍官丟在了那裡,都開始戲弄起紹科和羅曼法師了。
一時間搞不清狀況的紹科十分尷尬的在羅曼法師不滿的目光下把斗篷上的帽子重新捂在頭上,那羅曼法師一次又一次的朝女法師們解釋著,他們之間並沒有存在著什麼特殊的關係。
正在眾人討論時,那名堵在營門口的軍官聽了石塔是一女法師的傳話後,這才停止了咆哮,法師們相互一詢問,馬上知道了那石塔上的古怪老處女答應了讓那軍官見一下他所要求見的女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