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的法師們,被外面等待的那名三階法師帶領著去今後他們住宿的地方了,兩名法師一座小屋,雖說空間並不大,但是足以讓這些二階的法師們在裡面進行他們一切的活動了,包括一些魔法實驗。
紹科再次被分配到一個人的房間,那三階法師看了看紹科道:「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如果你想有名同伴晚上一起交流法術知識的話,在下批法師們到來後,我一定優先給你安排名同伴來。你認為呢?」
紹科搖了搖頭,「謝謝你,尊敬的法師,我想我一個人就行,我喜歡清靜些。」那三階法師搖了搖頭,「一切按照你的意願,如果你想更改這個想法的話,可以隨時找我。」說完就把自己所在的房間告訴了紹科,最後叮囑道:「雖然那裡沒有魔法陷阱,但是不在上面烙上你精神印記的話,他們根本不會讓你進去的。」
三階法師離開後,紹科稍微打量了一下今後一段時間內屬於自己的房間,屋內擺設很簡單,正對門的是一張鑲嵌在雕刻了花紋的紅木框子的大鏡子,兩旁掛著紅色的帷幕來供遮掩。鏡子兩旁各放著一張鋪了厚厚棉被的木床,床頭則是一個小型的書寫臺,上面用白布蓋著,看樣子好長時間沒有住人了。
靠牆角處的壁爐冰冷冷的,看樣子這裡的人對法師們的到來很突然,根本來不及為法師們準備好這裡的一切擺設。
紹科稍微打理了一下房間,最後看著那冰冷的壁爐一時間不知道該去那裡尋找柴禾,正在這時,外面計程車兵們給送來了足夠的柴禾,並升起壁爐,供法師晚上使用,那帶頭計程車兵又給紹科帶來了晚宴的訊息,「法師大人,晚上這裡會舉行宴會,到時候就會來通知你們,請你早點做好準備。」說完就告辭離開了。
等那士兵們離開後,紹科一下子撲在靠近壁爐的床上休息起來,連日在顛簸的馬車上趕路,雖然每天堅持著使用軍部提供的方法鍛鍊身體,但是他仍是感覺渾身的骨架一陣陣痠疼,而且身體也未見好轉,仍是保持在那種晉升後的虛弱狀態,他希望能夠在這裡好好的修養上一段時間,以便儘早的恢復先前的體質。
迷迷糊糊中,紹科感覺有人在不停的敲打著門,紹科驚醒後拎著法杖問道:「什麼事情,宴會要開始了?」外面的敲門聲一下子停了下來。「不,法師大人,現在還不是宴會開始的時候,長官們正在召集法師們集合呢!有敵人再次進攻了。」
紹科一下子愣住了,他根本沒有想到戰鬥會來的如此之快,「好的,你先稍等,我準備一下。」說完就馬上忙碌起來,好在經常使用的東西仍在隨身攜帶的皮囊中放著,並沒有耽擱多長時間。
外面已經聚集了好多法師,剛來的法師們聚在一起,見紹科出來後,羅蘭法師搖了搖法杖,示意紹科過去和他們匯合。
一輛輛馬車停在院內,起先的法師們習慣的爬上了屬於自己的馬車,而紹科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在中午帶他們的那名三階法師趕了過來,「你們也上馬車,到時候那裡有人安排,記住,能夠釋放範圍攻擊的法師和單體攻擊的法師並不屬於一個位置,你們應該現在就考慮自己到底是釋放單體法術方便還是範圍類的,這對你們今後的職位有很大的影響。」說完就揮手示意法師們先上馬車,以求儘快的趕到戰場上去。
隨著馬車的前進,紹科已經能夠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陣的廝殺聲,和紹科同座一輛馬車的羅蘭法師有些緊張的問道:「雪夜法師,你以前上過戰場嗎?我看你並不緊張。」
紹科搖了搖頭,「如果在迷霧森林獵殺魔獸算的話,既然已經到了這個關頭,緊張只能增加你施法失敗率,並不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羅蘭法師,平靜些,就當獵殺魔獸而已。」紹科說著緊緊的握著法杖,最後一咬牙把法杖插在後背上,他打算看情況使用雙手結印的技巧來進行戰鬥,那樣會讓他感覺安全些。
法師們顧不上紹科的特殊舉動了,都有些擔心的傾聽著外面的廝殺聲,馬車在紹科有些期盼和抗拒的心態下終於停了下來。
紹科首先下了馬車,只見他們現在停在一處高大的城牆下,數十盞魔法燈掛在城牆上,照的前面明晃晃的。
隨後年輕的法師們陸續下了馬車,一名黑袍法師騎著馬匹停在紹科他們面前,「新來的同伴們,這次戰鬥來的很突然,我聽說現在他們已經準備起晚餐來舉行宴會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個關頭對方進攻了。」說著揮了揮手中華麗的法杖,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浮在上面,「主攻單體法術的法師們,我希望你們能夠迅速的站到我這面來,我會帶你們到應有的位置上去;這次你們主要是適應一下戰場,嗯!跟我來。」說著那法師揮了揮法杖,火球在對方精確的操控下迅速恢復到了原本的大小,呼嘯著朝著已經暗了下來的天空飛去,到達頂點後,猛的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