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科暗自撇了撇嘴道,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個法術有如此的技巧,我還能不耐煩。
「如果我想讓你教我怎麼在冥想空間內維持住這個法陣的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紹科看著眼前一直微笑的法師想要知道他有可能付出的代價。
那三階法師搖了搖頭,指著彼此間的法袍道:「不,我們同時隸屬軍部的法師,我們法袍的顏色是一樣的,怎麼會需要你付出代價呢?」
紹科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那你現在能交給我這個技巧嗎?畢竟我們都是同伴。」說著滿臉希望的看著眼前的法師。
那法師看著紹科這幅表情後,嘴角抽動了幾下,「雪夜法師,只要你確定能夠在晉升為三階法師後,加入到我們這個軍隊中,我想我是很樂意告訴你那種方式的。」
紹科聽了對方提出的條件,沉思了一下道:「戰場上真的需要那麼多的法師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戰場上的法師們是不允許對普通士兵出手的,而且能夠威脅到法師的神弓手也不會對付我們法師,為什麼仍需要你們千方百計的拉攏法師們去戰場呢?而且那裡死亡的法師數量也不少。」
那三階法師苦笑了下,「你認為憑藉著我這個階位能瞭解這些情況?我曾經問過一名七階法師,對方告訴我只有那些九階以上的法師們才知道這麼做的具體情況,他只是隱約知道一些,但卻沒有告訴我太多。」說著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把話題轉到了正題上。「雪夜法師,你的選擇呢?」
紹科稍微想了一下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知道的一些情況,我想那七階法師告訴你後,就不介意你在內部人之間流傳。尊敬的法師,你認為呢?」紹科大著膽子再次提出了這個可能有些危險的問題後,就有些不安的等待這對方的回答。
「你說的也對,這支軍隊中所有的法師都知道了一些情況,我們從那七階法師口中得知,沒有上戰場的法師們將最終被那些高階法師放棄,不論是法師工會還是軍部法師團,都有這個決定。只不過這種流言彼此之間都深藏不說,更何況相信的人其實並不多。」那三階法師說完重重的鬆了口氣,「而且我們還不知道到底要在軍隊中待上多長時間才有現象表示我們不會被那些高層和高階法師們所放棄。」
三階法師說完搖了搖頭,不管在一旁發呆的紹科,從懷裡取出一張厚厚的羊皮捲來,展開後遞給他,「這是一名七階法師製作的協約,烙上你的精神印記後,除非你的實力超過那名製作者,否則你即便是逃到敵國,我想我們還是有辦法把你弄回來的。」說著輕聲嘆了口氣道:「當初我就是被那六階法師威脅著簽了這協約後,到現在我仍要在這支軍隊中任職到我成為五階,或是給這支軍隊拉上二十名三階法師才能讓我離開。」
紹科結果了對方遞給的協約檢視了一下,大致內容和眼前的法師說的一樣,不過也設定了一個年限,紹科這張協約上年限為五十年,而且還有更多的一些好處。
紹科發現上面寫著到多少階位後,提供這個階位中中等的輔助藥材,無限量供應,前提是冥想空間能夠承受住。而這些好處全是這支軍隊獨自提供的,和軍部並沒有關係。仔細的看了幾次後,紹科點點頭,「只要烙上自己的精神印記就可以?是不是在軍中至少服役五十年的時間呢?」
那法師點了點頭,「是的,其實我勸你考慮清楚,這麼做是否值得。至於多長時間我們這些法師們根本不能確定,不過那名七階法師倒是知道,但是他從不向我們提這方面的事情。」那法師停頓了一下,「而且我們也根本不能確認這個傳言是否是真實的。」
紹科點了點頭,「可是不僅是你們留在了軍中,而且那七階的法師都留在了軍中。」說完快速的結了法術結構,而後把精神力注入其中後,就任由這印記烙了上去。
銀白的的小光球一落在那羊皮紙上後,那羊皮紙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來,最後在上空形成了一個紫色的小光球,靜靜的浮在空中。
「你要是真決定了,那就用精神力慢慢的引導這個印記到你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那法師複雜的看了一眼飄在空中的光球后,開玩笑道:「如果你烙在手指上,到時候不想來了,就砍掉那根手指好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