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結束後,紹科才發現女法師已經停止了冥想,倚在靠枕上盯著紹科的各種動作,「怎麼了?這麼早就結束了冥想?」
女法師搖了搖頭,「我想看看你怎麼雕刻這種法陣的,畢竟我在製作‘法術書’時,並沒有使用這種法陣,說不上以後我會用上的。」說完向前傾身過去,用手指順著那些線條慢慢的滑動著。
視線隨著女法師白嫩的手指慢慢的移動著,「這只是大多數法師們通用的,沒有什麼稀奇之處,我想你使用的法陣要比這個高階多了。」說著嘆了口氣,「佛朗西斯,我還是先冥想一會,剛剛耗費了我一些精神。」
女法師點了點頭,「嗯!我等著你。」
紹科把女法師最後一句話帶來的遐想趕出了腦海中,開始了深層次的冥想,這樣他會一直持續三個魔法時的時間,而後才停下來開始睡覺。
女法師在旁邊一直等到紹科從深層次冥想中腿出來後,才開始整理馬車上的一些雜亂物品,紹科感到彼此間有些沉悶,想了一會打趣道:「佛朗西斯,要不今天你還靠在我身上睡吧!說不上還能讓你的精神有些提高呢!」
「呵呵!」女法師低聲的笑道:「你是不是有一些不軌的想法?才不會如你所願呢!」說著就合衣躺在鋪了厚厚的一層紅色呢子毯上準備休息。
紹科扯來女法師的被子,給她蓋在身上,女法師笑眯眯的看著對方做的一切,等紹科躺下後,猛地從自己的被子中鑽了出來,掀起紹科的被子溜了進去。一把抱住了他,身子緊緊的貼在紹科的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上低喃道:「雪夜法師,別動哦!就讓我這讓待著,暖和。」
紹科苦笑一下,雙手攬住女法師的腰道:「怎麼這次這麼主動?」女法師在他懷裡搖了搖頭,「雪夜法師,就這樣別動,我想好好的睡一覺。」說完就不在言語了。
就這樣兩人第一次在一張被子下相互擁抱著睡過去了,紹科本想著做些什麼,但是想到了女法師今天的有些不正常的地方,最後只是緊了緊懷中的佳人,懷著一些奇怪的想法慢慢的睡著了。
今後兩天裡,每到晚上女法師都主動的鑽到紹科的被子裡抱著他睡覺,紹科被女法師壓在胸口一晚上,第二天總是感到胸口有些憋悶,他知道這主要是體質太弱的緣故了,這讓他感到有些擔心,這要是以後真發生什麼特殊的關係,不會動幾下就沒有力氣了吧!鑑於這個擔心,紹科每天晚上和早上都進行一些簡單的鍛鍊,為了維護形象,他也沒有做出跑步這種上輩子帶來的鍛鍊方式,所以最多也就是多圍著營地轉上那麼幾圈而已。
女法師有些奇怪同伴這幾天總是圍著小小的營地轉圈的行為,這天晚上爬在紹科身上拽了拽他的法袍道:「你怎麼這幾天總是圍著這幾輛馬車轉呢?是不是思考問題?說出來咱們一起解決。」
紹科手慢慢的在女法師後背上移動了一下,「沒有什麼需要思考的問題。」可是他的回答卻引來女法師不相信的眼光。
女法師在他身上扭動了幾下,「不可能的,要不你怎麼會無緣無辜的浪費時間做那些無聊的事情呢?一定有什麼事情才促使你這樣做的。」
雖然兩人穿的衣服都很厚,但是紹科仍能感到女法師柔軟的身體傳來的那種刺激,這兩天積壓的刺激一下子爆發了,紹科一下字按住女法師的細腰道:「好了,別動了,再動我就......」
女法師這時猛然感到身下的法師下面漲起了一個硬梆梆的火燙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女法師還是知道了那到底代表著是什麼,於是明智的停止了扭動,僵硬的身子在紹科身上趴著,雖然想拉開點距離,但是紹科抱的太緊了,於是連忙道:「好了,我不動,咱麼快點睡覺吧!否則明天的功課會拖延的。」
紹科有些遺憾女法師的反映,他本來想女法師仍不停勸說時去趁機莫對方的一下小屁股,但是女法師這樣一來讓他的算盤落空,於是只好集中精神力去慢慢的平靜女法師帶來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