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師扯了扯身上的被子,「你就這麼確定?就我知道的就有好多法師們是在大意的情況下被那些骯髒的刺客們用伊薩戈爾人的短劍釘在床頭上。相信好多書籍上都提到過。」
紹科點了點頭,把女法師扯下去的被子給她往上拽了拽,「別這樣,會凍著的。」
女法師白了一眼,一下子把被子扔到一旁,險些捂在一旁的火爐上,「你不感覺熱嗎?我怎麼感覺這麼熱,都怪你,這次讓我喝了那麼多的酒,現在我感到渾身發燙。」
紹科連忙把手放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感覺了一下溫度,「是有點燙,不過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就好了,這主要是身體太過疲憊了,一下子喝那麼多酒引發的反映,都怪我沒有想到這點。」說著再次把女法師的被子給他找了過來,打算給蓋上去。
女法師搖了搖頭,做起身來拒絕了,「雪夜法師,能不能給我按摩一下頭部,我覺得那些紅酒還在起作用。我本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喝了這麼多,現在給成這樣了。」女法師說著說著低下了頭,咬著嘴唇接著說:「這樣會不會影響精神力呢?我感覺自己的精神波動很快,快了許多。」
紹科輕輕的把女法師攔到自己的懷裡,雙手開始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按摩著,「放心吧!佛朗西斯,這是正常現象,我要是知道你不能喝酒的話,絕對會制止你的,等明天你醒來的時候,精神波動還會恢復到正常的。」
女法師在紹科的按摩下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惹得紹科心裡猛的一陣發熱,好在他知道現在需要做什麼,稍一停頓後,接著按了起來。
雙手在對方的藍色的頭髮中慢慢的遊走著,輕輕的按照在學習魔法知識時那些導師們教導的方法用指尖慢慢的刺激著女法師的頭皮層,這種方法正是那些喜歡喝酒但是又容易喝醉的法師們經過常年的實驗,一點一點的總結出來的,到現在仍有一些法師希望再修改一下這種按摩手法,以便讓它的效果更好。
女法師躺了一會就感覺好了許多,「雪夜法師,好多了,你停下來吧!嗯!這樣才能舒服的睡著。謝謝你!」
紹科慢慢的停了下來,但是雙手扔戀戀不捨的放在女法師的發叢中,仔細的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那種暖暖的感覺。女法師並沒有拒絕,「雪夜法師,你們以前的學院中女法師多嗎?」
紹科慢慢的把手順著對方修長的脖頸伸了下去,最後在那高高聳起的雙峰上部在女法師的阻止下停了下來。「不多,記得當時見到的女法師只不過十幾人而已,怎麼了,為什麼想起問這個。」
女法師撲哧一笑道:「我說呢!我漂亮嗎?你一路上照顧我是不是向沾我便宜呢?」
紹科大為尷尬,好在女法師看不到,「漂亮,我照顧你其實並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和一名同伴一起上路,那樣至少安全些。」
女法師微微的揚起頭來,以便眼睛能夠注視到抱著她的法師,「是嗎?女法師的命運其實並不能由自己主宰,除非成為一名魔導士才行,可惜到那個時候什麼也都晚了。」
紹科聽了女法師的話後,心裡再也沒有想法設法沾對方便宜的念頭了,俯下身來,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佛朗西斯,希望我們能夠再次見面的時候,我們仍能夠彼此認出對方來。」
女法師點了點頭,在紹科的懷裡轉了個身道:「我能不能靠在你身上睡呢?」
紹科隨手扯過了被子,蓋在女法師的身上,「沒問題,不過我不能保證這樣會比靠在靠枕上舒服。」
女法師低聲道:「你不懂,這是有區別的,謝謝你!雪夜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