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紹科邊收拾好了物品,這是女法師也準備好了再次上路的一些物品,在旅店夥計的幫助下把這些東西放到了外面那些車伕帶來的馬車上,這次車伕們帶來了兩輛馬車,一輛是供法師們乘坐和睡覺使用的,另一輛是他們自己使用的,再加上紹科他們本已經有的一輛馬車,足足三輛馬車隨著一隊隊的商人們一起朝著靠近帝都的城市行去。
車伕們知道了這次他們的回報後,給法師們準備的是輛四輪寬蓬馬車,裡面的設施在紹科看來一點也不次於那些商人們給準備的馬車,而且感覺起來還有些大。
「總算沒有耽擱太久的時間,只是希望這些車伕們會製作晚餐,否則還需要佛朗西斯來動手。」紹科有些放鬆的嘟囔著。
「你說什麼?雪夜法師,我怎麼聽著你提到我的名字了。」在一旁忙碌的女法師用那雙大大的藍色的眼睛盯著紹科,希望能夠在裡面發現什麼。
「佛朗西斯,你在製作什麼呢?我看這些紙張都很名貴啊!需要我幫忙嗎?」紹科小心的解釋著,他可不知道眼前的女法師到底能不能做飯,不過按照正常的法師們來說,沒有一個會做飯的。
女法師低下了頭,接著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來,「這事不需要你操心,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建議你進行冥想,最好到午餐時間醒來,那樣就不會打擾我了。」
紹科張了張嘴,見女法師專心的在忙碌著手中的事情後,稍微想了一下後,並沒有按照女法師的建議進行冥想,畢竟在顛簸的馬車上冥想實在是一件費心的事情。
現在紹科已經正式的成為魔法師了,他現在需要考慮的便是製作一本「法術書」,一本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法術書」,這本書是能夠詳細的記錄一名法師所會的所有的魔法、施法技巧、獨門法術的,這對一名法師來說是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一種東西了。
就紹科所瞭解,這‘法術書’在法師到達大魔法師階位後,便能夠被擁有者製作為特殊的魔法道具了,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他現在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麼說,一本‘法術書’對於每一個正式的法師來說是一生中最為重要的東西之一。
紹科用厚厚的被子裹在身上,就這麼靠在車廂上合著眼默默的回想著以前看到關於‘法術書’的書籍,並再一次的溫習一遍,他想自己親手製作出自己的‘法術書’來,而且他還準備了足夠的材料,這些東西都放在另一輛馬車上的。
女法師見紹科靠在車廂上看是在打盹,剛要叫醒對方,但是想了想又放棄了,而且不僅沒有去叫醒對方,還暫時的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小心的給紹科掩了掩被子,又微微的把火爐像紹科那推了推。
紹科雖然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但是也不好意思立刻睜開眼睛,於是只好照著老樣子思考著問題。
一路上兩人的話題猛然的減少了不少,但是紹科感覺彼此間並沒有冷淡下來,而是充滿了一種淡淡的默契,至少在中午吃飯時,女法師猶豫了一下就想先去準備午餐,好在那幾名車伕及時的把午餐送了過來,這才避免的讓法師們幹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事情來。雖然那些車伕們製作的食物並不好吃,但是相對於可能什麼飯菜也沒有做過的法師來說還是不錯的了。
下午天上又開始飄起了雪花,這對坐落在整個所知大陸上的帝國,藍羽帝國來說這是很正常的,因為藍羽帝國幾乎一年中有半年是下雪的季節,在紹科看來,其實這個帝國應該改為暴雪帝國,那樣還是挺符合這裡的環境的。
雪雖然下的不大,但是車伕們還是小心的減緩了行程,一則道路並不好走,另一個原因便是視線有些模糊,而且路上的商人也很多,所以法師們對車伕們的選擇並沒有什麼好埋怨的,即使他們再急於趕路也是一樣。
晚上,紹科他們的三輛馬車靠著一群不遠的商隊營地不遠的地方停下來,在車伕的指揮下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簡易防護圈,這讓他們感到一些安心。
紹科和女法師照例是在馬車上吃了點食物,最後休息時兩人有些傻眼。原來紹科下去打算到自己的帳篷中睡覺時,那些車伕很負責人的告訴他說:「尊敬的法師大人,對不起,我們以為你們是在一起呢!所以請你原諒,我們也沒想到會這樣。」
紹科雖說數落了他們一番後,但是仍是一人扔給了他們一枚銀幣作為報酬,畢竟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他所希望的,前次的行程便是因為商隊準備了足夠的帳篷才讓他每次晚上都的離開馬車,這次車伕們的粗心大意讓紹科感到十分的高興。
聽了紹科待會來的訊息後,女法師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後紹科一咬牙,為了不錯過和女法師更加親近的機會,厚著臉皮道:「佛朗西斯,要不......要不我們都在這裡睡,這裡足夠我們兩人進行睡眠了,而且還相對安全些。」說罷,紹科頭一次有低頭不敢注視對方的感覺,不過在一種微妙的心理支援下,硬是抬著頭看著眼前女法師的反映。
女法師聽了紹科的辦法後,小臉一下子通紅無比,在紹科的注視下微微的扭過去頭輕聲道:「我看、我看我們先是冥想吧!反正還不到睡覺時間呢!」
在紹科喜滋滋的心情中、女法師夾雜了害羞、恐慌的心情中,兩人小心的在車廂里布置了足夠的警戒法陣,這足以讓他們在敵人進入到馬車的二十多米處從休息中醒來,並做好戰鬥準備。
睡覺的問題在女法師拖延下持續了比往日長了許多的時間,最後紹科不得不打斷她道:「佛朗西斯,難道你打算明天白天睡覺?雖然連續幾天不睡覺對我們來說沒有多少的關係,但是現在我們正在趕路,我們必須要保持巔峰狀態,誰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再說了,我們的心神也......」
在紹科詳細的給女法師解說了一番後,女法師不得不停止冥想,開始用睡眠來保障明天有充足的體力和精神,畢竟被馬車顛簸一天對身體的傷害還是較大的。
兩人好像商量好的一般,各自挨著自己這面的車廂睡了下去,好在馬車上有足夠的被子,用於覆蓋的被子不是是問題了,女法師小心的把盛放了火爐的陶盆放在兩人中間,然後合衣鑽到了自己的被窩。
紹科就這麼閤眼,想著心事,他現在根本睡不著,但是還是按照以前學到的法師們特有的睡眠方式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按照前世的經驗估計著,現在還不是和女法師再發生更加親密的行為的時機,但是又想到文化的不同,或許情況也不同,就這麼想著想著慢慢的睡去了。
第二天剛亮,兩名法師較之往日更早的時間醒了過來,女法師很隱秘的打量了一下彼此間的距離、自己這裡的被褥後,輕輕的鬆了口氣,當她看到紹科戲謔的笑後,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提出自己要進行整理,希望紹科能暫時的迴避一下。而紹科趁此機會到外面呼吸了一會新鮮空氣,併到車伕那裡帶來了有些簡單的早餐供兩人食用。
今後的路程便有些單調,兩名法師白天都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女法師不斷的把各種紙張用特殊的藥水粘連到一起,而後再吟唱咒語使它們融合,並最後把這融合得到的紙張小心的放置在一個青玉大盒子中保管。紹科有時書寫一些今天事情,或是翻閱著從女法師那裡借閱的書籍,並不斷的在自己的日誌上寫下閱讀的心得,最後感覺有些疲憊後,便靠在車廂旁閤眼考慮著‘法術書’的製作。
這一路上或許是由於商隊較多的緣故吧,並沒有出現什麼強盜來打劫,這讓紹科他們這支由三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平安的到達了預定的城池,那些車伕們輕車熟路的把法師們拉到一個很大的旅店,並熟練的給法師們介紹了這裡的情況。原來這些車伕也常年在這兩座城池之間拉接客人,而且這裡的旅店和他們來時的那座旅店其實是一個主人,所以紹科他們被拉到這裡,這裡的店主給法師們準備好了房間,並表示明天再給他們找幾名車伕送他們到另一座城市。
經過數日的相處,紹科已經和女法師很熟悉了,但是女法師仍然堅持紹科為雪夜法師,這除了讓紹科感到有些無奈外,並沒有什麼別的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