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科見商人們圍過來表示感謝,連忙把自己的斗篷向下扯了扯,可是這些商人們還是看到了他們雙眼中詭異的菱形法陣,雖然這些商人們見過不少的法師,但卻是第一次見到法師的眼中會有這東西的出現,眾商人雖然吃驚和懼怕,但還是上來感謝了兩名法師的幫助。
紹科揮手錶示沒事,「你們去找找那個強盜首領,他還沒有死,只是受傷了,小心一點,他已經爆發了鬥氣了。」
商人們聽到剛剛的強盜頭領竟是一名爆發了鬥氣的戰士後,一個個後怕不已,如果這次沒有兩名法師的幫忙,他們即使有和強盜們一樣多的護衛也會被強盜們殺戮一空,畢竟爆發了鬥氣的戰士並不是一般的戰士們能夠抗衡的。
等商人們指揮著護衛打掃戰場時,紹科打算帶上女法師離開這裡,回到馬車中,畢竟戰場上的一些強盜們仍然沒死,倒霉點的身上還在被火焰燒著。但是女法師拒絕了紹科的建議,「雪夜法師,我想多習慣一下戰場上的氣氛,聽說回到帝都後有好多的法師都會被派遣到戰場上殺敵的,那裡的狀況一定比這裡還慘烈,我想先適應一下,免得到時候受不了,影響施法狀態。」
紹科有些驚訝的望著眼前微微皺著眉頭的女法師,「好的,佛朗西斯,你是正確的,不過我認為帝都的軍部不會把一名女法師扔到那殘酷的戰場上不聞不問的,戰場上幾乎全是男性法師,圖書館、學院導師,才是女法師真正待的地方。」
「雪夜法師,你是在看低我們女性法師嗎?為什麼我們都不能去戰場上呢?」女法師有些不滿對方的看法,希望能夠從他那裡得到令她滿意的解釋。
「整個帝國的女性法師太少了,那些強大的法師們是不會允許你們這些寶貴的戰略資源被對方殘忍的殺害,他們還希望能夠讓這些年輕的美貌的女法師給他們留下子孫呢!」紹科攏了攏斗篷,感覺到眼中的標誌消失後,開始仔細的觀察著商人們收拾戰場的情況,那名強盜首領已經被護衛們用鐵鏈給捆了起來,並開始用一些臨時製作的刑具刑訊對方這次不遵守協約的緣故。
「呵!雪夜法師,沒想到你和那些法師們是一個想法,女法師都該給你們生孩子嗎?真是可笑,他們連自己的金錢都不能夠滿足,何況再去擔負起另一名法師的費用嗎?」女法師漲紅了臉蛋,蒼白的小嘴也在情緒的激動下恢復了原來的血色,手中的法杖甚至揮舞了幾下,看樣子是十分的憤怒。
紹科暗自的苦笑了一下,心說我說這些東西幹什麼?這不是找不自在嘛!明明知道眼前的是名女法師,怎麼還說這些?雖然這都是事實,唉!
為了擺脫尷尬,紹科邀請女法師一起去看看戰敗者的解釋,因為他想準確的知道這次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不顧協約的約束。
女法師有些猶豫,看了下正在殺死戰敗者的護衛們一下後,有些不自在道:「雪夜法師,我們還是會馬車上吧!這些低賤的活就讓他們幹吧!一會他們就會告訴我們這次事故的原因了。」
「如你所願。」紹科其實也不想過去檢視情況,大局已定,反正最後那些商人們會告訴他情況的,而且他也看不慣那些戰敗者被護衛們殘忍的割下了頭顱,並開始用積雪把他們包裹起來。但是紹科也明白這些護衛們這麼做的緣故,他們只是照著規矩行事而已,再說那些受傷的失敗者能不能在這裡熬到好心人的救援還是個問題。所以他也沒有去阻止護衛們的行動。
女法師朝馬車走時,腳步有些踉蹌,紹科稍一猶豫便靠了過去抓住了對方的胳膊,雖然隔著厚厚的衣物,但紹科仍感到心中一蕩,好軟的胳膊啊!
女法師猛的低下了頭,用力的扯了幾次無果後,偷偷的看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只是發現那兩名護衛別人併為注意到他們後,這才稍微的放下心來,但是仍嘗試著從對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來。可惜的是她的力氣並不能使她掙脫出來。
到了馬車上後,女法師有些惱怒道:「雪夜法師,你這樣是相當沒有禮貌的,我們並不是貴族,我們是法師,是高貴的法師,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看來她對紹科不經過她的同意肆意的抓住她的胳膊是相當不滿意的。
「佛朗西斯,好吧!沃頓法師,剛剛我看你走路有些踉蹌,所以才......」紹科在對方的怒視下不得不用正式的稱呼來解釋了剛剛的行為,他可不想眼前的美女法師在今後的行程中都對他不理不睬。
女法師狠狠的瞪著紹科,張了張小嘴想說些什麼,可是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紅著臉低頭不在和對方交談了。
正當兩人沉默時,外面的一個商人前來報告剛剛從那名頭領嘴中得到的訊息,紹科看了一下靠在車廂旁的女法師一眼道:「佛朗西斯,你先好好的休息下,我去下去聽聽商人們帶來的訊息。」在看到女法師點頭後,才放下心來,他還以為是剛剛的殺戮導致了女法師精神上的不穩定,他希望女法師能夠儘快的恢復過來。
紹科帶著前來報告訊息的商人稍離開馬車一段距離後,靜靜的站在那裡示意眼前的商人說話。那商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心的看了一下剛剛殺死數十人的法師一眼小心翼翼道:「尊敬的法師大人,那頭領說他們是從南方流浪到這裡的,他們並不是這一帶的強盜,所以我們起先的擔心可以說是完全沒必要了。」
聽了商人的解釋後,紹科仍是不放心問道:「他還有沒有同夥,如果晚上襲擊我們那就危險了。」
「沒有,他以前是名傭兵,不過因為他得罪了一名貴族,所以被他們團長拋棄了,在南方呆不下去才跑到這裡了。」商人慢慢的放開了,他發現眼前的法師並不是那麼的不近人情,「說來我們也是倒霉,我們是他們的第一個獵物。」說罷苦笑了一番,要不是這次正好有兩名法師跟著一起上路,估計包裹在冰雪中的便是他們了。
打發了商人離開後,紹科靜靜的在原地站了一會,雖然有些同情那被貴族逼迫的傭兵,但開口求情的話實在是說不出來,因為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每前進一步便兇險一分,現在自己還是剛剛晉升的法師,如果到達三階的話,估計拉攏就來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情況便不是現在能夠想到的。
商人們處理好了戰場,兵器被撿了起來,這至少能夠減少商人們的一些銀錢上的損耗,說不上還有強盜們會看上這些武器呢,到時候又是一筆買賣。
商隊再次的啟程,紹科最後站在車伕旁邊看了一眼已經被冰雪包裹了的包括那首領在內的強盜們,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最後嘆息一聲跺了跺腳上的積雪,便鑽到了溫暖的車廂裡了。
紹科進來後發現,女法師把斗篷已經褪了下去,身前放著一張矮小的行動式書寫臺,一支羽毛筆獨自凌空懸浮在一疊厚厚紙張上書寫者什麼。女法師微微的合著眼睛用精神力指揮著書寫,每當一張紙上寫滿後,便暫時的停下來把那張紙扯下來放在身旁的小盒子中,紹科瞄了一眼,發現裡面已經有那麼一疊的寫滿文字的紙張了。
紹科取過來另一個行動式書寫臺後,便把自己的‘施法記錄’卷軸取了出來,擺放在書寫臺上;把墨水瓶子固定好後,紹科對著羽毛筆釋放了一個零階的法術‘法師的意志’,它主要便是在法師的精神力的指揮下書寫一些普通的信件、不需要注入精神力或魔力的文字記錄等,當初創造出一個魔法的法師便是因為在顛簸的馬車上不能正常的書寫一些記錄,所以才和數名志同道合的同伴們研究出這個法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