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離開酒館的紹科,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裡面的眾人重重的出了一口粗氣,好像好長時間沒有呼吸過了一般。
一個大嗓門的青年對同伴說:「嗨!夥計,幫我把你那面的胡椒粉給我來瓶,剛才那名看起來怪模怪樣的法師在這裡的時候,我就不敢朝你要,怕我的聲音驚動了那名法師,好在我還是能夠堅持到現在的,我......嗚嗚!.....為什麼捂著我的嘴呢?雖然你是隊長,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一名勇敢的戰士的嘴永遠是不能閉上的,睡覺除外,畢竟它還需要吃下去更多的食物來維持戰士的勇敢的。」
「你這個混蛋,剛才那名法師還沒有離開呢,你這麼大的聲音想讓對方返回來用火把你烤了?那樣會讓我們好幾頓吃不下肉的。該死的,就不能為幾位女士們考慮考慮?」看起來像領導的中年男子呵責了這名同伴,並小心的朝門口看了看。
「哈哈!那名法師剛剛離開,真不知道這名法師怎麼會到這種低階的酒館中進餐呢?他們應該到貴族那裡的宴會上去,那裡才是他們的去處。」一名商人有些放肆的笑了起來。其實他不知道紹科雖然離開了酒館,但強大的精神力變相的提高了他的聽力,他們的話早讓法師給聽到了,只是紹科沒有那個心情過去說什麼,這才讓他們逃過或許出現的暴力現象。
第一次去酒館便遭到那種情況的紹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僅沒有見到漂亮的美女組成的傭兵團,更沒有見到惡霸欺負少女,只是見到了一群低階的商人和傭兵,偶爾有那麼幾個女人,看樣子也是供那些隊長們暖床用的。
下午在一次逛了一會街的紹科實在是感到沒意思,於是便尋了一輛馬車趕到了女法師和她父親居住的旅店中,商人得知訊息後很快把他和自己的女兒接到自己的屋內,再次聚在一起交談。
商人簡單的問了幾句採購的情況,紹科也只是隨意的應對了幾句便沉默下來了。當然,在酒館中發生的事情是沒有說出來的。
女法師稍微做了一會後,便起身告辭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紹科又稍微待了一下後,也讓商人帶領他尋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去準備自己的功課去了,不管怎麼說,上午已經浪費一上午了,下午再也不能浪費太多的時間了,畢竟自己是一名法師,是需要用冥想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的。
紹科的房間是挨著女法師的房間的,他推開雕刻了花紋的木門後,進入了房間,這個房間比剛剛商人的房間還要大上一些,迎門是一個掛著天鵝絨窗簾的窗臺壁格,窗簾已經拉開,寬大的百合窗緊緊的閉著,擋住了外面的寒風,左邊是一座已經點燃了的壁爐,這使屋裡暖暖的。
紹科仔細的放置好了自己今天剛剛購買的材料,以便於使用時能夠迅速的取出來進行使用。
畢竟不是安全、安靜的軍營,紹科並沒有進行深層次的冥想,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商人或者那名女法師給打擾了。
沉浸在魔力空間中仔細的觀察著魔力在冥想形成的法陣上流動著,他現在主要是進行增長魔力的冥想方式,至於提純則全靠魔力空間內的菱形柱狀體法陣了,雖然這樣子提純的效率比不上另外的一些法師們,但紹科仍決定先把魔力空間內的魔力增長到極限在說別的。.
正當紹科冥想時,佈置在門口的法陣被人輕輕的觸動了,紹科一下子停止了冥想,「誰!」
「雪夜法師,是我,我讓那些活計們給咱麼準備了豐盛的晚餐,請你過去用餐吧!我女兒已經過去了。」商人輕聲的邀請著對方。
「嗯!好的,我準備一下就過去,你先過去吧!」紹科整理了一下法袍,拿起了斗篷最後又放了下去,畢竟過去了還要脫下來,很麻煩的。
當紹科過去後,餐桌上已經上來了第一輪菜,女法師和她的商人父親坐在一旁的軟墊椅子上靜靜的等著他的到來,紹科道歉後,晚餐便開始了。
商人也知道法師們有些古怪的習慣,所以吃飯時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給自己的女兒和紹科及時的新增一些葡萄酒而已,女法師很快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不知道在哪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手絹沾了沾嘴,安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