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廣孝和尚再次古怪的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這件事最少三個人看出來了端倪,和尚我不說,程咬金也不說。朝衡先生知道為什麼嗎?」
這個時候,倭國人的額頭上已經見了汗。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回答道:「此事只能皇帝自己察覺,不能由外人評說……不過剛才大師您和程王殿下都在宮殿當中,就算有人要一一滅口,也不會單單對著朝衡下手吧?」
「這就是你第二個不知了」廣孝看了開始慌張起來的倭國人,頓了_下之後,再次說道:「你不知道靠山有多重要,廣孝雖然只是一個和尚,不過歷經幾朝不倒。和尚不敢說術法通玄,起碼皇帝不敢動我,術法便是和尚的靠山。程咬金和我不同,他的背後是吳勉、歸不歸等大修士,更深一層還有妖族的勢力。
皇帝忌憚程咬金背後的靠山,也不敢動他。那麼和尚我再來問你,阿倍先生你的靠山是什麼?你們那個所謂的日出之國嗎?」
看到朝衡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廣孝和尚又是一笑,拍了拍倭國人的肩膀之後,他繼續說道:「和尚和程王有這樣的靠山,尚且沒有在皇帝面前賣弄,阿倍先生你孤零零的一個人,皇帝滅了你的口,順便也點撥和尚和程王,這樣的事情做做又有何妨?」
此時,朝衡的臉上已經流下了冷汗,他想了半響之後,才回答道:「皇帝陛下剛才說了,他連宮女都能赦免,又怎麼會難為我一個外國使臣?」
「皇帝說的話也可以當真嗎?」
廣孝微微一笑之後,繼續說道:「阿倍先生你真是天真,天底下最不可信的人便是君王……」
此時朝衡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當下他一把拉住了和尚的胳膊,說道:「大師救我……朝衡願拜在大師門下,請師父做朝衡的靠山。」
「你倒是先學先用」廣孝微微一擺手,便從倭國人的手裡掙脫了出來。隨後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找錯人了,現在阿倍先生你是惹禍的根苗,和尚我又怎麼敢把你帶回廟裡?和尚雖然不怕皇帝,不過天下的僧侶幹千萬萬,他們總是怕皇帝遷怒的。拜師這件事情請恕和尚不敢從命」
看到了倭國人手足無措的樣子,廣孝微微一笑,隨後繼續說道:「和尚這條路雖然堵死了,不過還有一條路,阿倍先生如果走好了,就算皇帝也要忌憚你幾分了。」
「朝衡剛剛在宮殿裡好像得罪了程王,現在去求程王的話,他會搭救我嗎?」倭國人猶豫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程王似乎對我有些成見,或許這條路也是四路。」
「你不試試,如何知道這條路是生是死?」廣孝和尚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他們幾個人不比和尚,沒有那麼多牽掛的東西。有了他們這個靠山,就算皇帝對阿倍先生也是無可奈何。」
聽了廣孝的話,倭國人這才一路向著程王府跑了過去。在半路上見到了程咬金的馬車,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撲倒了馬車上。
聽說是廣孝和尚的舉薦,歸不歸的眼睛便眯縫了起來。老傢伙嘿嘿一笑之後,和坐在對面不言不語的吳勉對了一下眼神之後,說道:「廣孝和尚真是高看我們了,不過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我們去招惹皇帝呢?朝衡,我們幾個可沒有得罪皇帝的理由啊,咬金這雙王爵來之不易,老人家我還要靠他來光宗耀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