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滅口的前奏

火山是不敢違背廣仁的,當下他帶著已經被打斷了腿的人,在程咬金一眾親兵的簇擁之下,前去捉拿那個叫做薛衝的刑部侍郎。

看著火山離開之後,百無求還是不明白自己的傻弟弟是怎麼看出來薛衝就是姓陸的弟子。當下直接開口問了幾句,見識了自己乾哥哥在妖山的勢力之後,程咬金更加不敢得罪它,當下笑呵呵的說道:「也沒有什麼,這個姓薛的之前連同幾個小人給老程我小鞋穿。要不是他,什麼盧王、驃騎大將軍的還需要姓武的賞還?那原本就是老程我的。」

「那你說的跟真事似的,敢情小子你是公報私仇。」對程咬金的行為,百無求倒是無所謂,反正受欺負的不是自己家人就行。既然是姓薛的先欺負自己的傻弟弟,那麼程咬金找個機會報仇也沒有什麼。

不過一邊的廣仁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以為然,讓自己的弟子去給小小的程咬金報私仇,那還有一點大方師的威嚴嗎?當下白髮大方師再看老程的時候,不自覺的帶出來一絲不屑。

沒過多久,火山帶著被抓捕的薛衝回來複命。他帶著程咬金的親兵直接去了刑部大堂,當中刑部眾官員的面將薛衝捉拿了起來。整個過程當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位侍郎大人認出來了自己,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只是不停著咒罵‘指認’程咬和金自己的人。

現在薛衝就跪在幾個人、妖的面前,侍郎大人冷冷的看著程咬金,說道:「聽說盧王殿下已經爵復原位了,真是可喜可賀,不過這麼快便找薛衝算賬。太后知道會怎樣?新君……」

「那就先算算你的帳唄……」程咬金哈哈一笑之後,繼續說道:「薛衝,你是顯慶元年因為被駙馬薛紹的舉薦,進了刑部做了一個小小的筆吏。第二年你的頂頭上司趙甲便因為風中而亡,你應缺而補升為主簿。

同年主事汪增祺其母亡故,汪主事回鄉丁憂,主事空缺又是你補上的。總章二年刑部員外郎章德顯因為疾病突然亡故,當時接替員外郎的應該是盛懷禮,聖旨都已經擬好了,無奈這個時候盛懷禮酒醉暴亡,這侍郎的位置才落在了薛衝大人你的手裡。

總章四年郎中蔣昌暴亡,還是你接替了他郎中的職位。直到弘道元年刑部侍郎王海生因為吃了老程我的連累,被皇帝罷免了官職,這侍郎的位置才輪到你。照這個演算法,不出兩年刑部尚書就要倒大黴,不是暴亡便是被罷了官職,這刑部尚書的帽子才會戴到你的頭上。薛衝,當初你整治老程我,目標卻是王海生。就為了把位子給你出騰來,是也不是?」

這幾句話一齣口,廣仁臉上那一絲不屑已經消失到無影無蹤。這哪裡是什麼公報私仇?當時程咬金貴為盧王,想不到連薛衝這種小吏的升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白髮大方師心中照著程咬金說的捋了一遍,如果不是薛衝背後有人按下手段,那他的運氣便好的逆天了。

不過薛衝還是不服,他冷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你抓我的藉口說我是妖人弟子,用妖法維禍京城。盧王!你說的那一點能證明薛衝是妖人弟子,那一點又能點出我維禍京城了?」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話的時候,老程拍了拍巴掌,隨後那位仵作出身的管家便帶了一卷札記送到了自家主人的手裡。老程將札記仍在了薛衝面前,隨後再次說道:「這是趙甲、汪增祺之母、章德顯以及盛懷禮的驗屍格,薛衝,你下手有些過了,章德顯和盛懷禮二人屍體上的妖氣不散。就是那麼巧,老程我也認識幾個會術法的朋友,你以為誰在惦記老程,我會一點提防都沒有嗎……」

這幾句話說完,薛衝的臉色終於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深吸了口氣之後,冷笑著說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大不了薛衝一死而已。總比這個見利忘義的混賬要好!」最後半句話是對著剛才在刑部大堂指認自己的師弟說得,沒有他的指認,就算程咬金有這些證據也沒有什麼用。

只是薛衝心裡還有個不得其解的事情,自己和跪著的這些人都是陸無忌的弟子,不過這些人都不認得自己。他也是因為在刑部辦事,為了方便同門照顧,師尊這才將這些同門的資料告訴自己的。難不成師尊還有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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