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歸不歸不同,我看中的是你喚醒萬妖之王之後,這一身好皮囊……」人影咯咯一笑,隨後繼續說道:「我一直想要拼接出來天下第一的妖物,可惜尋常妖物太脆弱,只有萬妖之王的皮囊才能接受的起……」
「拼接天下第一的妖物就滿足了?」這個時侯空氣當中傳來吳勉那個天生帶著刻薄的聲音。隨後那個白頭髮的男人已經站在了人影的背後,男人身邊那個人參娃娃露頭對著對面的歸不歸說道:「老不死的,又被你猜對了…….」
如果不是親自幾次試過歸不歸,疤臉男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老成不像樣子的老傢伙是個瞎子。他好像能看到一樣,先是施展了破空將自己逼走,有準確無誤的將吳勉身上的獸骨拔走。誰能相信這是個瞎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疤臉男人看了一眼已經恢復了自由的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後,他對著老傢伙說道:「原來你是在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歸不歸已經回過了頭。好像貼著白色蠟皮一樣的眼睛茫然的看著疤臉男人的方向,說道:「好歹老人家我也是瞎了幾十年眼睛的人。過了這麼久早就適應了不用眼睛也能做事。」
這個時侯歸不歸沒有理由再矇騙自己,現在他比明眼人還要自如的行動,疤臉男人心裡也開始猶豫了起來。就在這個時侯,吳勉再次將手裡的貪狼舉了起來。慢慢的迎著疤臉男人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我也給你兩條路走,要麼被我砍死。要麼自殺。你選那條路……」
「那我選第一條路……」說話的時侯,疤臉男人仰大天笑。就在吳勉距離他只有三四丈遠的時侯,他手裡的獸骨突然對著白髮男人甩了過去。就在吳勉條件反射使用貪狼將飛到面前的獸骨斬斷之時,獸骨突然爆裂,發出一陣巨響之後,從裡面爆出來一陣濃煙。將血泉的範圍全部籠罩在了裡面。
濃煙散開的一瞬間,幾個人、妖的氣息全部消失。疤臉男人趁著煙霧出現在了血泉岸邊,一把抓住了有萬妖之王血脈的百無求,獰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現在長生不老藥有了,就差你這一副好皮囊……不對!你是誰……」
說到一半的時侯,疤臉男人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抓住的不是百無求,這隻手沒有妖物那麼粗糙。當下急忙鬆開了這個人的手準備對這個人下殺手。不過那個人的應反比他要快。疤臉男人鬆手的一瞬間,這個人已經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他的手腕直衝過來……
疤臉男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原本他手裡還有一根妖器的,這個時侯也化成煙霧了。現在他的手被那個人死死的攥住,那股古怪的力量正遠遠不斷的著順這條胳膊傳到他的身上。如果這力量傳到他身上的要害位置,那麼當場吃下那顆長生不老藥八成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當下,疤臉男人一咬牙,趁著那股力量還沒有衝到
心脈的時侯。另外一隻手化掌為刀將自己被人攥著的那條手臂齊根砍掉,大叫了一聲之後,他的身體已經消散在了濃煙當中。
片刻之後。歸不歸使用御風術都沒有吹散的濃煙竟然自己慢慢的消散了。隨後站在血泉岸邊的百無求看到那個白髮男人站在自己剛才站著的位置上,手裡抓著一條滿是傷疤的手臂。這條手臂的主人剛才還在打自己皮囊的主意……
「就差那麼一點點……」吳勉嘆了口氣之後,將這條半人半妖的手臂扔到了血泉當中。在手臂掉下去的一瞬間,血泉裡面的鮮血竟然沸騰了起來。隨後那條手臂著起來大火。片刻的功夫便燒成了一股黑煙,隨後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你怎麼知道他會衝著我來?」這個時侯百無求有些心有餘悸,剛才煙霧剛剛出現的時侯,這個白頭髮的男人便到了自己的跟前。吳勉無聲無息的推開了妖物,代替它站在了這個位置。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這個時侯百無求的身體已經歸了那個疤臉男人了。
「他自己說的。得到了藥丸就差你的皮囊了……」吳勉無所謂的回了一句之後,從它的懷裡將小任叄接了過來。看到了小傢伙沒有什麼大礙之後。這才向著歸不歸的位置走了過去。邊走邊對著身後的百無求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自己知道,路怎麼走看你自己的。那個老傢伙替你做了幾百年的主,應該讓他歇歇了……」
看著白髮男人的背影,百無求忍不住開口說道:「他真是我的父親?我怎麼可能是半妖?如果我真的有萬妖之王的血脈……這血脈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半妖的身上?」
「那就要問他和你娘了。」吳勉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走到了歸不歸身邊之後。看了有些不安的老傢伙一眼之後,回頭繼續對著百無求說道:「其實我還是喜歡那個叫我叫做小爺叔的百無求。或許下次再見面的時侯,你已經是妖王了……老傢伙。看著它身上的血脈覺醒我們就離開吧。那麼醜八怪沒有了一條胳膊,掀不起什麼浪花了……」
吳勉反常的話越說越多,歸不歸明白他心裡也對那個可能再也見不到‘百無求’有些不捨。不過那個二傻子畢竟不是自己生的,佔了它幾百年的便宜也差不多了。今天之後或許就要變為路人了。想起來這個老傢伙的嘴巴便抖了抖。好像要說點什麼,只是到了最後還是沒有把要說的話說出口。
「剛才那個裹著妖皮的人呢?你們就這麼放他走了?」這個時候。百無求自己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它對著吳勉、歸不歸的方向繼續說道:「這麼好的機會,你們不打算把它抓出來嗎?」
「它是被關在這裡的,原本就出不去……」歸不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