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種危機解除之後,他像發瘋了一樣,派出大量的人員,甚至是親自前往南海艦隊的幾個基地裡,為的就是能不能有機會獲得稱霸一方的軍艦。可惜他遠沒有水墓蓮他們的好運氣,在基地裡的,沒有能力去拿,在外面的,早就在幾年間,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可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個月的苦尋,終於是在沿海一處港灣裡,發現了一艘撞破了的魚雷艇。
壞的又怎麼樣?可以一點點地修,總會有修好的時候。當時欣喜的許子強,當然是讓人秘密地拖著這艘魚雷艇回來,在大修之後,總算是可以使用。而且裡面裝備著的魚雷,並不是紙老虎,而是貨真價實的殺人利貨。
從魚雷艇修好的那一天,他就日夜在期盼著水暮蓮的出現,他知道,對方肯定會來的,因為她需要到燃油,而這一帶,只有自己才有燃油。
所謂工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還是來了,但是她還想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嗎?
「多麼漂亮威武的驅逐艦!」
許子華感嘆了一句,見到從指揮室裡走出來的水暮蓮,他笑了,一揮手,說道:「兄弟們,跟我下去。」說著,帶頭噔噔地順著樓梯走下去。這一次,自己要帶給他們的,是還回給他們的恥辱。
在下到小碼頭裡,見到還是冷豔的水暮蓮,許子華嘴角一翹,哈哈笑道:「暮蓮,你的樣子,並沒有因為海風日曬而改變,還是這樣的美,美得令人心碎。每一眼,總有第一次給我的驚豔。」
這肉麻的話一說出來,水暮蓮幾乎要吐了,眉頭一擰,直接挑明,說道:「為什麼只能兌換三分之一?」
許子華得意地笑了起來,說道:「不為什麼,就因為我喜歡,我說你們只能兌換多少,就是多少。」他掃了一眼旁邊的驅逐艦,嘖嘖說道:「這麼一個大傢伙,三分之一,也就是能開幾天吧。」
水暮蓮見到對方似乎是有執無恐的樣子,心裡一驚,指著驅逐艦上對準油輪,對準油井的對艦導彈,說道:「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嗎?」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正是我時刻沒有忘記,所以我才苦心研究。」他愉快地笑出聲來,比劃說道:「比如說,你們驅逐艦上,只有兩枚導彈,比如說你們島上,似乎人心不穩,又比如說,你似乎思春了。」
水暮蓮大吃一驚,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轉念想到思春,又是狠狠地呸了一聲,罵道:「你無恥!」
許子華見到四周已經是佈滿了自己的手下,而且藏在十萬噸級油輪和提煉廠船中間的魚雷艇已經是無聲地出現在驅逐艦不遠,自感大局已定的他,拍了拍手,很快就在水暮蓮吃驚的眼神中,水幕島上的張質傑,從許子華一群手下中走了出來。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吧?」
水暮蓮指著張質傑,憤怒地吼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九爺剛死不久,你就已經忘記了你是怎麼活著的,也忘記了九爺是怎麼對你的了嗎?許子華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幫助外人來出賣自己人?」
張質傑看起來,確實是很英俊的一個人,三十歲,充滿了男人成熟的魅力。他笑了起來,說道:「什麼叫出賣自己人?我從來都沒有當你是我自己人。」說到這裡,他惡毒地說道:「記得當年嗎?你一個婊子,竟然敢距離我的示愛,如果不是九爺這個老傢伙,你早就趟在我的懷裡媚叫呻吟了。」
許子華聽到張質傑的話,陰沉著臉,眼睛閃過寒光,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只有站在水暮蓮旁邊的郭愛梅,像是被雷擊了一下,指著張質傑,厲聲說道:「你,你,你個王八蛋!」
張質傑只是掃了郭愛梅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個傻女人,這末世裡,還會有愛情,真不知道,天真的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記住,在這末世裡,弱肉強食,你在我心中,不過是一個婊子,婊子你懂嗎?」
郭愛梅氣得直咬牙,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來,吼道:「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砰!」
一聲槍響,張質傑不敢相信地望著自己的身後,捂著被穿透的胸膛,問道:「為,為什麼?」
許子華吹著手槍裡的一絲硝煙,淡淡地說道:「因為你竟然敢罵我心愛的女人臭婊子,更不能忍受的是,你幻想著我即將到手的女人在你跨下顏歡。就憑這個,你就得死。至於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是不會忘記你的,明年今天,我會讓人多燒些冥錢,讓你在下面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可惜的是,不甘的張質傑,是聽不完許子華所說的。生命的流逝,讓他倒在小碼頭的鋼板上,眼睛瞪著大大的,變成了灰白。
殺了一個人,像是抹殺了一隻螞蟻一樣,許子華指著魚雷艇,望著臉色慘白的水暮蓮,說道:「不想死,就乖乖地當這裡的油王后,你的手下,也可以繼續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呼吸著這裡帶著腥味的空氣。否則……」
下面的人,陷入到害怕,陷入到狂熱的人,他們並沒有發現,在數千米的高空中,一個龐大的陰影出現,微弱的推進器聲音,被海浪的聲音給覆蓋了,它就這麼懸停在油井的上空。
在懸停之後,一架武裝直升飛機脫離,發出「嗡嗡」聲,向下飛去。
直到武裝直升飛機出現在上千米的空中,才有人聽到這「嗡嗡」的聲音,只是精神集中在這一架武裝直升飛機上的他們,還是沒有看到雲端上的龐大身軀,而是死死地盯著這一架像是憑空出現的武裝直升飛機。
見到這一架武裝直升飛機的人,許子華他們是莫名其妙,還有驚恐,他們根本想不明白,這裡怎麼會有直升飛機出現。
而水暮蓮呆呆望著這架武裝直升飛機,她是不會忘記,當初他在離開的時候,就是駕駛著這一架武裝直升飛機離開的,她至今還清楚地記得,那個漸漸遠去的影子。彷彿整個天地間,只留下那一把七彩的雨傘。
「是他,一定是他來了。」
水暮蓮幾乎想衝過去,泣訴著這幾個月來的一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腳步怎麼也抬不動,只知道呆呆地望著這架越來越近的武裝直升飛機。那機腹下的七彩雨傘,幾乎是與驅逐艦上隨風飄揚的七彩雨傘旗幟相映著。
片刻之後,這架武裝直升飛機停在了驅逐艦的直升飛機位置上,隨著機門被開啟,站下來的,竟然是一個穿著一副銀光閃閃機甲的人來。被鎧甲包圍的他,只露出一絲眼睛位置,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更可怕的是,這人手中像是輕如無物地拖著一把大得驚人的巨劍。被陽光一照,閃過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穿著拉風鎧甲的傢伙,先是在直升飛機旁邊擺了一個裝b的動作,隨後才是扛著巨劍,向著小碼頭走過來。
「阿哈,各位,還記得我嗎?幾個月沒有見,大家依然是如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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