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又直白有貼切,在場學士們面面相覷兩眼,忽然同時拱手對李泰行禮,鄭重道:「魏王此心,百姓之福。」
李泰衝眾人點了點頭,示意大家平禮勿要如此。他慢慢轉身眺望遠方,目光帶著一絲鄭重道:「佛門勢大根深,最主要乃是擅長矇蔽百姓,也不知大哥今夜要用什麼辦法,可千萬不要直接舉刀啊。」
此言引起共鳴,所有學士忍不住一同眺望,大家靜靜遙望著遠處的大佛寺方向,人人臉上都帶著一絲肅穆。
也就在這時,猛然見到大佛寺方向有些動靜,但見無數戰士的火把開始移動,一改先前那種靜立圍守的姿態。
「莫非要動手了?」李泰目光一縮,旁邊眾學士同樣如此,所有人下意識屏氣凝息,雙目一轉不轉眺望那邊。
這時大佛寺之中,韓躍負手立在廣場之上,對面東渡佛臉色明顯有些蒼白,這貨腳下分明在暗暗後退。
韓躍目光直直盯著他,忽然悠悠一笑道:「東渡,敢論佛法否?」
東渡佛身子一僵,只覺脊背一陣發涼,他下意識眺望佛寺門外無數大軍,硬著頭皮道:「阿彌陀佛,殿下想論何法?您是當世聖賢,老僧未必能論的過啊。」
韓躍微笑拂面,陡然上前兩步,目光森然道:「我來問你,世上可真有佛?」
「這?」東渡佛張了張口,剛要說世上有佛,猛然感覺韓躍眼中殺機吞吐,連忙改口道:「老僧以為,佛在人心。」
韓躍哈哈一笑,再次上前兩步,森然再問:「都說佛法無邊,所以回頭是岸。那麼本王我來問問你,你對世人許諾的岸在何處?說,好好的說,如果說的不好,你知道本王會殺人……」
東渡佛連連後退,直到身後全是僧侶退無可退,這貨瞳孔裡空閒帶著慌張,硬著頭皮道:「當世聖賢的問話太過深奧,便是老僧也覺得不好回答。殿下能否給我數日時間參悟,定然將這個禪機思悟通透。」
「要時間?你不是佛麼?」韓躍冷冷一笑。
東渡佛嚥了口唾沫,訕訕道:「佛也有高低強弱,老僧只是最普通的佛。我解答普通世人的疑惑可以,但是解答當時聖賢的疑惑很難……」
說到這裡陡然苦著臉看向韓躍,幾乎有些哀求道:「殿下,能不能給寫時間,老僧需要時間參悟,才能解答您的問題。」
「不用了!」韓躍猛地一揮手,冷冷嘲諷道:「你這個佛,不怎麼行。都說你有佛光,可惜黯淡不見顏色,還是看看本王的神光吧,我這神光可有些了不起。」
東渡愕然一怔,下意識抬頭去看韓躍。
不止他感覺愕然,諾大廣場上幾千僧侶同樣如此,所有人一起抬頭看來,猛地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但見夜色朦朧之中,韓躍身後有一團亮光閃爍。這亮光初時很弱,轉眼之間就大放光明,彷彿天上神仙下凡,照耀普度眾生。
「你,你,你……」東渡佛驚恐萬分,腳下踉蹌搖晃。
他猛然看見韓躍身後站著一個和尚,赫然正是自己合作多年的‘好夥伴’,這貨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原來你早就知道,這是佛門研究數百年的……」
佛光兩個字還未說出,猛然被一聲清嘯打斷,但見韓躍目帶凶光,仰天厲喝道:「你這尊假佛,矇騙世人久矣,今夜本聖親臨凡塵,還不與我快快死來。」
話音未落,赫然飛來,東渡佛張口想要求饒,然而瞬間被韓躍踢飛,他只聽到自己胸口有咔嚓脆響,分明是被韓躍一腳踢碎了骨頭。
「殿下,饒……」
砰——
韓躍從地上飛起,半空中再次一腳,這一腳勢大力沉極其兇悍,直接踢向了東渡佛的腦袋。
無數僧侶驚恐抬頭,只見天上迸發出紅的白的無數腦漿,東渡佛腦袋宛如冬瓜遭受棍砸,直接在半空中爆裂後炸碎。
最讓人恐懼的是,韓躍彷彿真是神仙。他踢爆東渡佛之後竟然凌空懸浮足足三四個喘息,然後才緩緩慢慢從天空中降落下來。
身後還有光芒,望之讓人生畏。在場幾千僧侶無不下意識低頭,心裡生出一種又茫然又迷惑的恐慌。
他們的佛,被更厲害的佛踢死了。
韓躍陡然一聲長嘯,厲聲喝令道:「東渡邪人,冒充為佛,矇蔽天下百姓三十年,佛法已然入誤區。本王在此下令,天下從此禁佛。此令為殺伐之令,誰敢不尊舉家破門。」
說到這裡停了一停,沉聲又道:「中土佛法已受玷汙,本王此舉也是為了世人著想。待我親派僧侶前往西天,求取真經後才可再開佛門。取經歸來之前,大唐不留寺廟,除巴蜀峨眉山一地可賜度牒,其餘出家者皆為罪僧……」
說完冷冷而笑,轉身厲喝道:「寺外大軍何在,與我掃平此間。」
「殺啊!」外面響起山呼海嘯般的咆哮,戰士們早就別的不耐煩了。大佛寺這些肥頭大耳的和尚,有一個算一個全該殺。
……
……今日兩更,同時釋出,7000字,群裡的讀者都知道,我是去網咖寫的,家裡光貓連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