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啊?」
身後李沖和李隆急急跟來,這倆貨一個是前百騎司首領,一個是皇宮大門的鎮守將軍,兩人都是出色的帶兵好手,剛一進門就發現不妥之處。
李承乾的府邸實在太安靜了,剛才那兩枚火箭炮轟塌大門,院中竟然無有動靜,不但聽不到家丁下人的驚慌失喊,各個庭院裡也沒有燈光。
「殿下,咱們最好先退出去再說,麾下也覺得有問題,這裡情況真的有些不對……」
便在這時,猛聽院子裡一聲厲喝,有人身染道:「當然不對,這裡是你們的死地。」
伴隨這一聲喝,院中各處轟然衝出無數甲士,前面一隊人人手持鐵盾,後面則是手持長弓,這些甲士絡繹不絕向外衝出,粗略一看怕是不少於幾千人。
甲士衝出之後,府邸深處悠忽又有人影,但見一員大將渾身甲冑,手中同樣拿著一張硬弓。
這人,赫然竟是當朝兵部尚書侯君集。
「西府趙王,你今夜前來,當死矣……」侯君集冷冷一眼,手中長弓遙遙鎖定韓躍。
韓躍眉頭輕皺,目視滿院包圍的甲士,他面色依舊帶著平靜,忽然對侯君集輕嘆道:「侯大將軍不愧是兵部尚書,你好靈通的訊息,能在長安城中悄悄藏下幾千兵,顯然大將軍不是今夜才得知我要來,你已經準備很久了吧……」
侯君集面上古井無波,既沒有反駁,也沒有回答,他手中長弓慢慢拉開,遙遙鎖定著韓躍身體。
韓躍渾不在意對方的弓箭,繼續又問道:「此次本王暗中從遼東歸來,知道訊息的不超過二十人,而且這二十人幾乎都是母后寢宮裡的太監宮女,他們想出宮很難,不知候大將軍收買的是誰?」
侯君集冷冷一笑,面上依稀帶著嘲諷之色。
韓躍還要說話,便在這時李隆忽然縱身一躍,急急從後面衝了出來。
李隆回首對韓躍大吼道:「殿下快走,讓我來替你阻擋一下,今夜之事恐怕是麾下做的錯事,我對不起您,用命來還……」
韓躍微微一怔,目光幽冷看向李隆,有些失望道:「你出賣我?」
「不是麾下,但很可能是我妻子!」
李隆大吼一聲,滿臉都是悲憤之色。
他眼中閃著濃濃的痛苦和自責,忽然把火箭炮抗在肩膀,大吼又道:「殿下您快走,侯君集在此設伏,必然是想要您性命,麾下用火箭炮對著他,他若放箭我便開炮……」
可惜他話音未落,對面無數甲士轟然並身,每人手持一面厚重大盾,密密麻麻裡三層外三層形成一堵鐵牆。
李隆目光頓時一呆。
後面李衝連忙踏前幾步,他也把火箭炮抗在肩膀,遙遙對準了遠方的甲士盾牆。
「哈哈哈,兩枚火箭炮而已,就算這東西威力很強,我看你們能炸幾回?」
夜空裡突然響起狂笑之聲,如此說話略顯輕浮,顯然不是侯君集那種沉穩之人,大將軍贏便贏輸便輸,尤其涉及對陣之事,不會佔這種口頭便宜。
事實上,說話的人才一開口,大家都聽出這是李承乾。
韓躍忽然悠悠一笑,他似乎毫不在意四周的甲士和弓手,他目光越過甲士盾牆,淡淡道:「二弟你可真淘氣,竟然學會設伏包圍,可惜我鐵了心要來揍你,你找多少兵將都擋不住……」
他說到這裡微微一停,猛然揚聲厲喝,大吼道:「候大將軍,來啊,戰個痛……」
……
今天兩更送上,山水腰有些疼,坐不住了,年輕時候夜夜笙歌都沒事,現在晃一次要疼三天,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