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道紅影飛速而來,赫然是徐不言的妻子阿紅,韓躍心中打個突兀,腳下悄悄後撤幾步,訕訕笑道:「嫂嫂近來可安好?」
「我不好……」阿紅臉帶怒色,伸手便要去擰韓躍耳朵,口中道:「你師兄木訥,整日被你哄騙,臭小子過來讓我出出氣,耳朵給你拽下來。m.。」
長嫂如母,韓躍想躲又不敢躲,臉上無奈,心中悻悻。
旁邊卻有人勃然大怒,衝著阿紅大叫道:「你憑什麼擰他?」
說話的正是紫霞,俏臉一片怒氣。
阿紅一呆,目光落到紫霞風華絕代的臉上,雖然她是女人,也被對方的美麗震了一下。
不過這女人也夠強橫,而且身世也極其隱秘,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跟她叫囂,頓時叉腰反擊道:「老孃是他嫂嫂,管他應當應分,你這女娃又是什麼來頭,憑什麼插手我們的家事?我師弟家中五房媳婦,老孃可沒見過你……」
紫霞暴怒,大聲道:「我是第六房!你算什麼嫂嫂?你只是個師嫂。」
徐不言和韓躍相識一眼,師兄弟兩個都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徐不言將古劍緩緩插到背上,好半天才輕聲道:「師弟你不要再娶了,女人多了不是好事。」
韓躍心有慼慼焉,忍不住點頭道:「尤其是阿紅嫂子這樣的彪悍娘們,小弟一個都嫌多,還有紫霞也是,雖然長得漂亮,但卻帶刺玫瑰,幸虧小弟一直躲著她……」
他說話由衷而發,聲音不免有些大,旁邊兩個吵架的女人同時轉頭,大怒看著他道:「你說什麼?」
一左一右兩隻手掌突然伸來。
徐不言打了個哆嗦,韓躍直接捂住耳朵,口中大叫道:「本王還有大事要辦,不與你們死纏,誰敢再來惹我,小心我直接脫衣服……」
他拿出當年混混的手段嚇唬人,腳下打滑便想溜之乎也,阿紅畢竟是嫂子不能亂來,氣的咬牙直跺腳。
韓躍有些自得,轉身便想離開。
忽然覺得腰間一緊,卻被紫霞狠狠抱住,媚眼如絲吃吃笑道:「世兄有種就脫啊,小妹我才不怕!家裡有床榻錦被,不如您今晚來住住?」
韓躍長嘆出聲,扭臉看向志操老僧,道:「大師,許諾您那座寺廟沒了!」
志操老僧雙手合十一禮,轉身撿起地上破爛的袍子披上,他看都不看韓躍一眼,開始收拾剛才打翻的桌椅板凳。
「本王現在心中痛恨,您教的徒弟不行啊,大師,許諾您的那座寺廟沒了……」韓躍心中不甘,又衝著志操喊了一聲。
「阿彌陀佛,王爺你開心便好!老衲要收拾攤位,勞煩您到別處呼喊,和虛無縹緲的寺廟比起來,老僧更看重眼前這個小攤。」
韓躍目瞪口呆。
紫霞笑的花枝招展,抱著韓躍的腰十分得意。
「你給我放開!」韓躍無奈,只能冷著臉訓斥,惡狠狠道:「本王家中已有五房媳婦,個個凶神惡煞,若是被她們知道了你如此行事,小心都來抓花你的臉……」
紫霞雙目狡黠,嘻嘻道:「你大媳婦溫柔如水,必然不會這麼做,其她四個媳婦想做也不行,她們加起來都打不過我。羅靜兒勉強算個馬上將軍,但是她也只是個馬上將軍,而且現在還挺著大肚子,壓根不能和我交手。」
「你給我放開,天日昭昭,眾目睽睽,你一個女子在大街上摟著男人腰,這算怎麼回事,你還要不要婦德?」
「婦德,能吃嗎?」紫霞使勁摟著韓躍的腰不放,口中咯咯直笑,忽然聲若蚊蠅道:「世兄,我父親曾跟我說過,在你們家鄉人情開放,女子若是喜歡上心愛的男人,在大街上也能接吻……」
她這聲音十分低弱,滿場也只有韓躍和旁邊的阿紅聽到,結果韓躍和阿紅同時身體一僵。
韓躍自然是知道紫霞的身世,阿紅卻一臉狐疑之色,忍不住仔細觀瞧紫霞。
好半天過後,這女人才小心試探道:「這個典故,我也聽我爹說過!」
這次卻換了韓躍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