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陛下給了涇陽侯徵兵之權,若是能拖一年再打,咱們必然能發展五萬雄兵。」劉宏基咬牙切齒,心中很是不甘。
老程看他一眼,嗤笑道:「拖一年再打?李靖大軍已經駐紮雁門關,你覺得以他的軍事頭腦和目光,會讓咱們安心發展一年再去搶功嗎?」
劉宏基怒哼一聲,揮拳重重砸在一面牆上,震的積雪簇簇落下。
直到此時,韓躍忽然出聲,淡笑道:「有一件事我沒跟大家說,若是攻打草原突厥,我能動用的兵力絕非一萬三。」
眾人一怔,李勣目光閃動,追問道:「難道你還有隱藏之兵?」
「不錯,我有隱藏之兵!」韓躍緩緩點頭。
李勣大喜,再次追問道:「有多少人馬?能不能湊足五萬之數?只要有五萬兵馬,老夫就敢硬撼草原……」
韓躍哈哈一笑,他一手抱著韓丫,另一隻手卻彈出兩根手指,淡淡道:「瀋陽城兵力再翻二十翻,約莫就是我那隱藏之兵的數量。」
嘶——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李勣還不等說話,劉宏基已經出聲,震驚道:「瀋陽城有一萬三千兵力,若是翻上二十翻的話,那豈不是,豈不是……」
這貨嘴角哆嗦,臉皮抽搐,自己先被這個數字震驚的兩眼發直。
一萬三乘以二十倍,那可就是二十六萬兵力!
如今整個大唐的常備兵力才多少?李世民雖然號稱有百萬兵馬,但是有七十萬都是府兵,只有戰時才會集結,平時可都是種地的農夫。
大唐真正的常備軍力,其實只有三十萬。
現在韓躍卻告訴大家,他隱藏了二十六萬大軍,此事不啻於天方夜譚,直令眾位國公一臉震撼。
李勣目光炯炯盯著韓躍,一臉肅重道:「涇陽侯,自古征戰無小事,你可不要為了面子吹噓。老夫且來問你,兵從何來?」
韓躍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仰首向天,淡淡道:「為了達成這個目標,我已足足籌劃四年,當初建設關外互市,滿朝誰肯支援?」
這話說的無頭無腦,眾人皆是滿臉茫然,唯有李勣瞳孔閃亮,似乎想到一種可能。
韓躍忽然顧左右而言它,手掌輕輕拍打懷中的韓丫,微笑道:「這是我新收的閨女,至今還沒有踏入家門,諸位國公若是不嫌棄,不妨和我一起前往大都督府,你們皆是長輩人物,正好幫我做一個收義女的見證……」
說完此話,他抱著韓丫當先舉步,一路直往城中的大都督府行去。
後面幾個國公面面相覷,劉宏基摸著腦袋茫然道:「這是幹啥啊?正說著出兵之事,怎麼突然扯到收義女上面了?俺老劉也是有數的人精,怎麼越來越看不懂涇陽侯的行事。」
長孫無忌抬腳便走,邊走邊笑道:「老夫乃是文臣,打仗的事情我不熱心,但是韓躍收義女乃是大事,我必須去摻和一番,否則將來被妹妹得知我不在場,必然會生氣埋怨於我。」
老程哈哈一笑,追著長孫無忌道:「老夫的長子和涇陽侯八拜之交,我也要去摻和一番,今天不醉不歸。」
秦瓊甩了甩手,他看了一眼柴紹,語帶深意道:「咱倆都是長輩,不去不行。」
柴紹點了點頭,抬腳和秦瓊同行。
轉眼之間,原地只剩下李勣和劉宏基兩人。
老劉滿臉迷惑,忍不住請教李勣道:「英國公,這都是咋了,怎麼一個兩個突然口吻大變,不說出兵之事,反而要去給一個小女孩做見證?」
「你這蠢貨!」李勣看他一眼,指著他鼻子罵道:「大家都猜到了涇陽侯的意圖,他現在不想說出隱藏之兵在哪,所以眾人也順著他的意思。唯獨你卻追著問,你想幹啥?貪圖他那二十六萬大軍,還是想上書向陛下告密?」
李勣點醒一番,抬腳也追著眾人去了。
劉宏基怔怔站在原地,依舊喃喃道:「俺老劉就是想知道,到底哪裡突然多出二十多萬大軍?這股實力簡直和朝廷不相上下,涇陽侯只用了四年,他怎麼搞出來的啊……」
「難道是問他的新羅岳父借兵?那個小國也沒這實力吧?」
這一刻才看出來,大唐的國公也有高低之分,李勣老程等人聰慧,劉宏基就遜色多了。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韓躍的兵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