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呆滯,韓躍面色古怪看她一眼,目光忍不住落在高聳的胸口,喉嚨忽然滾動數下,咕嘟吞了口唾沫。
「那種事,有些疼啊!」他鬼使神差般,也說出了一句話。
這下真是戳了馬蜂窩,金鈴兒原本就心中有氣,哪裡能吃得住這種撩撥?她不似中原女子那種溫婉,反而極具新羅少女的倔強,猛然抓起韓躍手掌,惡狠狠說了一句‘我咬死你’,小嘴一張,牙白森森,眼看便要下口。
「你還沒完了?」韓躍奮力抽回手掌,猛然高高揚起,氣怒道:「我不想打女人,你不要逼我。」
金鈴兒絲毫不懼,一下拔出匕,兇悍與他對視,大叫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揮了揮匕,一臉威脅道:「大騙子,捅死你。」
韓躍也是脾氣上湧,握拳重重一揮,怒喝道:「你捅我之前,信不信我一拳錘死你?」
兩人都是軟中帶硬的性格,頂牛之後誰也不肯讓誰,大眼瞪小眼,越看越氣憤。小妞胸口不斷起伏,韓躍就故意拿眼去看。金鈴兒面色脹紅,咬牙猛挺胸口,大叫道:「看啊,你好好看啊,小時候吃奶沒吃飽,要不要老孃喂喂你……」
這話有些彪悍,隱含意思是說她乃韓躍的母親,韓躍腦中轟然一響,怒氣上湧做出錯事,猛然伸出大手一把抓去,獰笑道:「想要餵飽我,老子先得驗驗貨。」
世間之事就是如此微妙,金鈴兒含怒不躲,韓躍惱怒去抓,結果大手直接覆蓋胸口,入手一陣溫暖飽滿,他忍不住就捏了幾捏。
下一刻,少男少女同時怔住,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氣氛寂靜異常,彷彿只是一瞬,又似過了萬年,兩人就這麼呆呆相對,小妞保持挺胸之姿,韓躍保持探手去抓之態……此時若是有人從遠處向這裡看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情侶在默契配合。
如此過了良久,韓躍才從呆滯中反應過來,他悻悻收回手掌,訕訕笑道:「你怎麼不躲開,莫非真有心思讓我驗貨?」
話音未落,猛然覺得此話太過挑釁,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故意讓我摸……’
這還不如不解釋,越解釋越亂,金鈴兒猛然出尖利叫聲,先是雙手迴護胸口,忽然看到手中握著匕,她淒厲大叫道:「我捅死你……」
纖手高抬,匕錚亮,恨恨朝著韓躍捅去。
韓躍自知理虧,腳下飛快後撤,一邊躲避一邊道:「金小姐,金公主,姑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
……
……
小妞不依不饒,握著匕不斷亂捅,可惜她是個弱女子,雖然練過一些宮廷武功,但那畢竟只是花架子,自然也就傷不到韓躍。
便在這時,猛挺遠處一聲暴吼,廝打的兩人同時一驚,忽然記起還有野人存在。少男少女同時轉眼去看,卻見百步之外那野人騎在黑熊身上,它已經打碎了熊瞎子的頭顱,正不斷抓著白花花的腦漿往嘴裡送。
吃幾口,咆哮一聲,顯得很是興奮。
金鈴兒‘嘔’的出聲,匕噹啷落地,雙手捂住小嘴,蹙眉道:「這野人也配一個人字?它分明是個怪物!韓大愣子你還想著收服他,信不信我捅死你……」
「捅死我?你匕都掉地上了。」韓躍嗤笑一聲,不過他也只嘲諷了這一句,隨即捏著下巴沉吟道:「如果獸性不改的話,確實不能收服驅使。」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觀察遠處,眼見那野人旁若無人吃完黑熊的腦漿,忽然跳起來一把抓起黑熊屍體,拖在地上嘩啦啦前行。
「它要幹什麼?」金鈴兒面帶疑惑,她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忍不住問了一句。
韓躍翻個白眼,冷哼道:「我又不是野人,如何知道他的想法,繼續看下去不就明白了?女人就是事情多,你不嫌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