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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青年出來之後,目光先是微微一撇地上的老虎,隨後便微笑走到少女身邊,柔聲笑道:「金鈴兒,恭喜你,終於可以製作虎皮裙了。」
「請你叫我金小姐,我的本名你還沒資格喊叫……」
青年微微一笑,舉止瀟灑的摸了摸鼻子,繼續柔聲道:「既然您堅持反對,那麼鄙人從善如流,以後絕對會注意稱呼。等到金鈴兒小姐感覺我們友誼更進一步之時,還請允許我改換稱呼。」
他溫柔爾雅,看似順從了少女的提議,其實暗中卻悄悄偷換概念,依舊喊著少女的本名。
可惜金鈴兒一時不察,沒有再反抗青年的稱呼。
青年微笑挑眉,目光流轉一掃,忽然落在韓躍身上,淡淡問道:「你是漢人?這老虎是你宰殺的嗎?」
韓躍佯裝打個哆嗦,畏手畏腳道:「稟…告,稟告大人,俺叫韓大愣子,家住遼河西邊,祖祖輩輩都是獵戶,今天是第一個過河到這邊來討生活。」
「獵戶?」青年目光上下打量,意味深長道:「看你皮膚沒有風吹日曬之色,手掌也無老繭叢生,身上穿的還是漢人書生儒衫……嘿嘿,這等打扮,竟然敢說自己是獵戶……」
此人好生精明,僅僅掃視兩眼,便將韓躍身上的漏洞一一指出。韓躍心中一冷,臉上卻繼續裝出慌張之色,憨厚道:「實不相瞞,俺家確實祖祖輩輩都是獵戶,只因家中老母疼愛,不想讓俺再到山林之中討生活,所以節衣縮食供俺讀書,想讓俺做個書生。」
他看了一眼青年,悄悄將內力倒轉一下,血液上湧,臉色頓時泛紅,瞬間將一個憨厚沒見識的鄉下小子演繹的惟妙惟肖,扮相十足。
青年面帶微笑不斷點頭,似乎真是相信了韓躍的話,就在韓躍心中略鬆一口氣時,青年卻忽然一聲暴喝,大叫道:「你叫什麼名字,不準遲疑,說……」聲音宛若雷霆,震徹人心慌亂。
韓躍口歪眼斜,一屁股坐到地上,戰戰兢兢道:「韓…韓大愣子!」
青年雙目炯炯,惡狠狠盯著韓躍,他目光猶如閃人利劍,好半天才慢慢平復,淡淡道:「這名字太也粗鄙,真是配不上書生。」言下之意,那是相信了韓躍所說,認為韓躍真是個獵戶出身的書生。
他剛才突然發問,又以內功震懾人心,自覺天下間很少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說謊。偏偏他遇到了韓躍,不但內力完爆他,這種手段也是後世電視劇常見,眨眼之間就被騙了過去。
「書生,你們漢人講究文雅,你這名字可起得有點不美啊!」
韓躍茫然搔了搔腦門,喃喃道:「名字者,父母指定也,縱使起名阿貓阿狗,也得使用一生,此乃孝道也……」
青年嗤笑出聲,不屑道:「原來還是個酸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