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等等,留他一命!」韓躍忽然出聲阻攔,程處默聞言一呆,斧頭由劈改砸,咔嚓一聲砸中阿達胸口,直接打斷了幾根肋骨。
阿達一口鮮血猛噴,雖然疼的直翻白眼,但卻沒有昏死過去。
韓躍飛跑過來,他目光在阿達臉上掃視一眼,發現阿達額頭上塗抹著三條血刻,脖子上也紋著一頭青狼,這是突厥猛士才有的裝扮。韓躍大喜過望,直接一揮手道:「給我綁了。」
兩個村民從壕溝裡跳出來,拿繩子將阿達狠狠捆住。其中一人不解道:「侯爺,殺胡令不是說一個腦袋兩貫錢嗎?莫非抓活的還能多賣不成?」
韓躍淡淡一笑,道:「此人頭上三道血刻,脖子上紋有巨狼,這種裝束只有突厥猛士才有,剁他腦袋去換兩貫錢太可惜了,侯爺我留他有大用。」
「哦!」兩個村民似懂非懂,反正只要少年侯爺說的那就肯定對,他們扛著捆成粽子一般的阿達又回到了壕溝。
這時候,十門紅衣大炮已經完成了第二輪裝填,韓笑清脆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乖巧問道:「侯爺,還要開炮嗎?」
「開啊!」韓躍右手猛然一揮,指著山下道:「繼續炸,那幫雜碎人人帶傷,戰馬也多半被炸死了,正好可以讓實心彈發威。」他看了一眼韓笑,忽然道:「記住每次齊射照著一個地方打,掃平一個地方再換目標,爭取把大炮殺傷力發揮到極致。」
「侯爺放心,必然不會讓您失望。」韓笑衝他甜甜一笑,忽然想起什麼來似得,猛然吐了吐香舌,舉起小手放在太陽穴旁邊行禮道:「人家剛才說錯話了,應該是遵命,請長官放心。」模樣精靈可愛,又不失英姿颯爽,壕溝內幾個青年看的直嚥唾沫。
「去吧!」韓躍再次一揮手,耳聽著韓笑貼身的小鎧甲叮噹作響,他目光忍不住落在小丫頭挺翹的屁股上,同樣覺得心癢難搔。
「嘿嘿嘿,兄弟,我就服你!」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毛臉,不用說也是程處默,這貨一臉淫.蕩表情,壓低聲音壞笑道:「家裡一個田豆豆,軍中一個羅靜兒,打理莊子有唐瑤,出門帶著小韓笑,兄弟啊,哥哥就服你……」
「不要亂說!」韓躍推了他一把,目光越過程處默看向山谷,淡淡道:「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突厥人在組織反擊,如果給他們攻上山丘,就憑咱們手下這些村民可抵擋不住。」
「不怕!」程處默拍了拍胸脯,他一手拿著斧頭,一手又將大筐背起來,得意道:「哥哥彈藥充足,他們來多少都是白搭。」說話之間,伸手從筐裡拿出一個土製手榴彈,拉掉引線狠狠往下面一扔,但聽轟然一聲爆響,幾個想衝上山丘的突厥人頓時被炸飛。
「真他媽帶勁!」程處默舔了舔舌頭,接著又拿出一個手榴彈道:「我說的沒錯吧,來多少炸死多少,兄弟你不用擔心。」
韓躍緩緩搖頭,他可不像程處默這般樂觀,下面這一支突厥騎兵雖然被打殘了,但是活著的仍舊不算少數,這可不是好現象。
如果對方領兵大將是個狠人,肯定會組織手下拼命攻山,一旦給突厥人衝上來,面對手無寸鐵的百姓就是一場屠殺。
偏偏他的擔心成了現實!
這支突厥先鋒軍的將領正是忽博爾赤,此人勇武不輸阿達,性子卻異常沉穩,他不像阿達那般單槍匹馬猛衝,反而不斷喝令殘存的手下攻山。
突厥人性格殘暴,骨子裡有著亡命和嗜血,很快忽博爾赤便組織了兩隻千人隊,向著韓躍和村民們埋伏的地方不斷髮起衝鋒。
山丘並不高,很對地方甚至有些平坦,這兩支千人隊不要命一般猛攻,尤其領頭的幾百人並未受傷,所以推進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