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妹夫就是這一點讓人敬佩,我那妹子能嫁給你,當真是享了八輩子福……」田二狗誇張的稱讚著,滿臉都是諂媚笑意。
「行了行了!」韓躍使勁揮揮手,一臉不耐煩道:「都是鄉里鄉親的誰不知道誰,再敢跟我來這套,小心大耳刮子抽你。」
「那是那是,妹夫少年奇才,目光…那個,目光如火……」田二狗臉上有些尷尬,不過仍然搓著雙手再次問道:「真不到家裡吃一頓啊?狗肉可香!」
「你好好做事,比請我吃十頓都強!」韓躍也知道田二狗沒有壞心思,他淡淡笑著拒絕,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最近沒去賭博吧?」
「哪裡會?」田二狗一驚,他現在跟著韓躍混日子,最怕被韓躍誤解,連忙指天畫地發誓賭咒道:「自從您安排了事情給我做,那賭博我早就戒了,不信您回家問問我堂妹,要是從她那裡聽到我還賭錢的傳言,我把手剁了。」
「不賭就好!」韓躍點了點頭,忽然嘿嘿一笑,打趣道:「窯子呢?有沒有去過。」
「呃……」田二狗頓時噎住,有心想說沒有,又怕騙不過韓躍,他整個人尷尬站在那裡,好半天才訕訕道:「妹夫你也知道,我今年都快三十歲了,家裡一直也沒有個暖被窩的!男人嘛,憋的久了總是免不了想女人……」
「你個沒出息的貨!」韓躍笑罵一句,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道:「想女人就去娶,現下你也應該攢了不少錢,明天去找媒婆給你說說,再敢去窯子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那是那是,以後不敢了!」田二狗點頭哈腰,眼睛卻不自覺撇了撇唐瑤,小心翼翼道:「妹夫您這是又領回來一個?」他倒沒什麼壞打算,只是因為韓躍家裡先多了一個羅靜兒,現在又領回來一個,偏偏兩個女的都花容月貌,他擔心自家堂妹地位不保,所以才有此一問。
韓躍豈會不知道他那點花花腸子,抬腳再踢一下,笑罵道:「沒你想的那麼齷齪,這位姑娘是個逃荒的可憐人,我看她飢餓瘦弱還帶著孩子,因此打算領回家給弄點吃的,晚上順便讓她有個住的地方。」
「原來是逃荒啊!」田二狗頓時長出一口氣,滿臉堆砌笑容,伸出大拇指誇讚道:「妹夫就是心善。」
「買你的酒去吧!再晚店鋪可就要關門了……」韓躍揮了揮手,田二狗連忙答應一聲,衝著他和唐瑤拱手施禮,屁顛屁顛去了。
唐瑤一直默默旁觀,她直到田二狗的身影消失才輕輕開口,道:「侯爺,這青年便是您說的癩子麼?我看他雖然油滑了一些,但是也挺懂禮節的呀。似乎沒有您形容的那般不堪!」
「以前窮鬧的唄!」韓躍嘿了一聲,他見天色漸漸黑了,心中焦急小豆豆獨自在家,急忙邁開大步前行,嘴裡道:「有話回家再說吧,我媳婦估計在家等急了。」
「嗯!」唐瑤乖乖答應一聲,抱著弟弟快步跟上韓躍。夜色朦朧之中,誰也沒有發現她一雙明媚的眼睛裡閃爍著別樣異彩。「能嫁給這樣一個平易近人的侯爺,他的媳婦真是幸福!」
女人情懷總是詩,唐瑤望著韓躍並不魁偉的身軀,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臉上有些發燙。
夏夜涼風,微微送爽,吹起她長長的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