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當空,照的江水發白,風吹樹林,枝葉沙沙,動與靜完美結合,夜色是如此的迷離。
少女立於風中,身上甲冑曲線逼人,一頭烏髮三千飛揚,她眉頭輕蹙著,嘴唇輕咬著,月光下宛如出塵仙子,那樣的豔麗動人。
「讓你入贅,很難麼?」羅靜兒忽然幽幽開口,牙齒輕咬朱唇,雙目猶如明珠含水,靜靜望著眼前的少年。
韓躍搔了搔腦門,苦笑道:「入贅上門乃是男人嫁女人,生的孩子要跟女人姓,賺的錢財要入女家門,就連百年之後身死入墳,墓碑上都要刻著某某入贅氏,世人嘲諷,宗族斷代,這種喪失尊嚴之痛哪個男人會喜歡?」
「可是我大唐贅婿之風盛行,那些男人好像並不似你說的這般,比如柴紹駙馬就出身豪門,入贅公主卻甘之如飴。」
「他不甘不行啊,咱們皇帝陛下可不是個講理的,柴紹那貨敢有一點怨言試試,腦袋穩不穩真是兩說。」
「那普通人家呢,田家莊也有幾戶上門女婿,我見那些男人平日表現也沒什麼難堪……」
「他們整日掙扎求存,衣食尚且不飽,哪裡有時間琢磨這個?」
少女有些惱怒:「說來說去,總是胡攪蠻纏,你衣食很飽麼?」
「這個嘛。」韓躍小心翼翼看她一眼,道:「過不了幾天,我估計要發一筆大財……」說著,掏出了四五張借條,十分欠揍顯擺道:「你看,四十萬貫!」
「你……」羅靜兒胸口起伏,氣的俏臉發白。
韓躍生怕她發飆,連忙道:「算了算了,這個問題每次都談不攏,咱們以後再說好不好!」
羅靜兒哼了一聲,甩頭不去看他。
「嘿嘿,好妹子,奔勞辛苦大半夜,眼看天就要亮了,咱們趕緊回家吧!」
少女紋絲不動,顯然還在生氣。
「不走是吧,甩臉子是吧?」韓躍眼見來軟的不行,眼珠一轉,開始來硬的:「哼哼哼,你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荒郊野外一地死屍,夜黑風高密林幽深,信不信我獸性大發,將你就地正法!」
「你敢麼?」羅靜兒反唇相譏,臉上卻一片緋紅。
韓躍被逼上梁山,硬著頭皮道:「有什麼不敢,再不走我現在就扒你衣服!」
「那你來啊……」少女也是豁出去了,猛然將胸口一挺,她儘管臉色紅如火燒,卻咬牙堅持著與韓躍對視。
銀甲嬌軀,曲線逼人,一股處子芬芳直衝韓躍鼻尖,高高挺挺的宛如兩座山峰,幾乎貼在了韓躍胸口。
咕嘟!老裝逼犯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想不到這妞如此彪悍,少女懷春不應該是婉約派的麼,怎麼到我這裡就變成逼婚逼睡的,這麼嚇人?
他目光偷偷落在羅靜兒雙峰,儘管很是眼饞,終究不敢伸手。
有些便宜一但佔了,可比牛皮糖還要粘人,哥可是要擁有整片森林的男人,豈能讓你這棵樹吊死…………
「哈,想用這種手段讓我上鉤,爺才沒那麼傻?」他儘管饞的心肝都疼,卻仍然裝逼硬挺。
(今天打賞不少啊,老規矩,明天統計了發感謝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