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捲成聖篇第四十八章有心設計,咫尺失寶
董永捨棄生命,自爆身體元神法寶的威力,縱然兩儀微塵大陣有混元一氣太清神符鎮壓,也無法完全擋住,虧是玄都大法師奪回了離地焰光旗,否則大陣早就被破碎了,即便如此,玄都大法師也感到一陣陣大力湧來,不敢久待,把綢韁一拉,騎著青牛,與廣成子出了兩儀微塵大陣。
玄都大法師把手一指,收起了陣法,把混元一氣太清神符收在手中一看,只見這神符中滾動著三色彩光,毒氣把本來晶瑩一色的法寶染成了一塊彩石,失去了威力。
玄都大法師驚道:「不好了,神符若是沒了威力,兩儀微塵大陣哪裡能夠困住靈教妖孽,道兄,你在此,吾還需往天外老師之處走一遭。」
說罷,玄都大法師便要施展太清遁法,卻聽空中有人大呼道:「道兄且慢,區區小事,何須驚動教主。」
兩人急忙看時,只見一匹龍頭馬身,遍體紫鱗的神獸,四蹄踏五彩雲,其上端坐一帝王服飾的道者,面有紫氣,須臾到了近前,降臨下來,道者對兩人頜首而笑。
廣成子急忙稽首,道:「原來是火雲宮神農帝,貧道稽首了。」
神農帝還禮,道:「不敢,道友曾經為帝師,貧道如今脫下帝服,哪敢受此大禮。」
玄都大法師卻是恍然,拍掌大笑道:「卻是忘了人皇有至寶先天解毒珠在身,董永自爆的威力全在毒之一字上。原來受人皇法寶剋制。」就把神符給了神農。
神農把神符放在左手上,右手取出先天解毒珠,靠在神符上,慢慢滾動,便有一絲絲彩氣冒起,被解毒珠吸了走,有一刻鐘。三降蠱毒便被吸了乾淨,混元一氣太清神符又放出太清仙光來。
畢竟幾人都不是聖人。無法全知,不知混元一氣太清神符中還有一點董永真靈,乃是當初蒼穹用乾坤筆化了符咒護住地,現在隱匿在深處,只等時機來到便會發作,以定局面。
三十三天外的太上老君自然知道,但他心意要令門人應劫。下量劫再爭人道,自然不會來通知,設若玄都大法師上了玄都天請教聖人,自然又是不同,但聖人心意已決,天數運轉,自然有種種情節來阻止,沒有聖人來干涉。凡人怎能逃脫?
玄都大法師取了神符在手,運轉無不如意,心中大喜,道:「既然完好,吾便即刻往東崑崙山下設伏,可惜了董永自爆。否則著他殺回南贍部洲,壞了他靈教根基,非叫靈教教主計算落空不可。」
神農帝說道:「伏羲道兄已經用先天八卦算出了靈教妖孽的行蹤,乃是兵分五路,其中四路,每路殺三個闡教道友,可惜了算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八位闡教道友應劫了,如今只剩下廣成子、赤、太乙真人、道德真君四位道友了。」
廣成子大驚,道:「既然如此。豈能不去速救?」
神農帝道:「無妨。伏羲道兄去了太華山與赤,軒轅道兄去了乾元山與太乙真人。有二位在,便是不能取勝,也能自保無恙,吾這便要往青峰山與道德真君並肩作戰,只是半途想起玄都小老爺怕是破不開五方仙旗,故而先來此處,不料竟是青牛與離地焰光旗在此,卻是天理恢恢,蔬而不漏,乃是青牛叛教該受此懲罰。」
廣成子問道:「道兄剛才說有五路兵馬,只說了四路,還有一路卻是在哪?」
「另外一路有七八人,正與妖教幾個妖神激戰,卻是與我等無關,不必理會他們,只等坐收漁翁之利就是。」
廣成子略一沉吟,道:「吾有一計,二位且聽聽是否可行。」如此如此說了,玄都大法師與神農帝都覺得有八成把握,便即按計行事。
且說東勝神洲中部的逐鹿平原,原來軒轅黃帝與蚩尤一族大戰的地方,當年一戰,血流成河,屍骨成山,雖然經過歲月流逝,已經不見了白骨累累,但至今還是陰氣鬱結,凡人不得生活,乃是妖魔鬼怪的樂園,闡、人二教地金仙也不把勢力延伸進來,只是十二金仙定時來把一些巨妖大魔清除了,剩下的就給道教門徒做新手任務,鍛鍊經驗。
英招等人來東勝神洲傳教,便在此處抖開河圖洛書,化了一個八卦城,半空籠罩著五彩雲,擋住道家神通地光氣,眾妖神立下妖族正宗,當下萬妖歸附,便是那其他鬼魅之類的邪門歪道,也都投靠了八卦城,處於秩序之下,勢力大漲,與東勝神洲那些道家門派,玩家隊伍拼鬥了幾場,各自承認了實力,此後這裡便安定下來,並有了小規模的商業流通。
但現在,一場滅城大戰正在激烈的演變著,並接近了尾聲。
精衛把一座混沌玄光塔懸在頂上,放出四色火雲,中有二十四顆定海靈珠,懸浮不定,五色毫光若隱若現,猛然鐘聲長鳴,悠悠震響,城內的天地受了衝動,驀的一下子模糊了起來,虛空中有地水火風噴薄湧現,轟然有聲。
精衛把手一指,四色火雲吞吐旋轉,往羽翼仙撲罩了過去,如餓虎撲食,又狠又疾。
羽翼仙凜然不懼,叱喝一聲,祭起太一賜予的兩儀鍾,搖一搖,咚地一聲鐘響,瞬間傳遍了八卦城內,抵消了混沌玄光塔的鐘聲,頓時天地大亮,剛湧出來的地水火風立即便平息了下來,消弭在虛空中。
原來混沌玄光塔暗藏有混沌鍾結構,而兩儀鍾也是太一仿造混沌鍾煉成的,兩種法寶神通有些雷同。又是都為教主級法寶,故而打了平手。
羽翼仙把兩儀鍾懸於頂上,星光旋轉,四色火雲也罩不下來,定海靈珠雖然威力驚人,卻還敵不過兩儀鍾,精衛也不敢把混沌玄光塔離開頂上。只因這天地是河圖洛書開闢的洞天,若沒有混沌玄光塔護身。她實力發揮不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