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成聖篇 第四十二章 護得神洲無冤屈,招來天兵阻去路

第九捲成聖篇第四十二章護得神洲無冤屈,招來天兵阻去路

這天狼星,正應彌勒佛因果,蒼穹把星辰來打他,彌勒佛豈能逃脫劫數!

半空中的爆炸,化了一團混沌,地水火風奔騰咆哮,其上有五色毫光放出,乃是毀滅功德,飛昇直上五彩玲瓏石中,凝聚在那顆代表彌勒佛的神格星辰上。

玫兒在西牛賀洲上,把滅世錄開啟,頁面上只有彌勒佛三個字,發出金光,有一股造化吸力,把半空的地水火風吸收了下來,封印在滅世錄中,隨著混沌氣的消失,彌勒佛三個字也漸漸模糊,轉瞬不見了蹤影。

這尊佛祖,從此消失在宇宙中。

玫兒把滅世錄一合,掉落了三顆潔白的舍利子,這就是彌勒佛死亡之後,功德被剝奪,剩下來的元氣了,最是純粹,可直接吸收,玫兒即刻服下,運轉先天心法,轉化之後,得了一百多個元會的法力。

彌勒佛乃是阿彌陀的掌教弟子,卻不似其他佛祖,或是阿彌陀功德所化,或是宏願成金仙佛祖,他一生苦修,不走捷徑,乃是實打實的斬一屍金仙佛祖,故而才能煉得一百個元會法力,至於其他佛祖,殺死之後,除去那些阿彌陀功德所化的,以及返還了阿彌陀宏願,一個能煉得二三十個元會法力,就已經是極大收穫了。

「雖然如此,也比自己苦修來得快,只是有些不安全,西方二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非要治我死罪不可。現在倒還不怕,但下量劫我爭人皇,諸聖都為敵人,除非能提前斬三尸,否則單就他一人,就算加上通天教主,只怕也護不得我。」

玫兒如今斬二屍。道行深厚,對聖人之爭。雖不是通透,卻已經隱隱有感應了,但現在勢在必行,天數如輪轉動,停不得腳步,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才能奪得一線生機。

「不進絕境。天數不顯。」

玫兒心中暗道,左手捧滅世錄,右手執乾坤筆,游離極樂世界中,把見面的佛祖佛子,但有名者一概鉤之,絕不留情,有蒼穹成聖宏願護體。西方教下地門人,哪裡傷害得玫兒半點!

只見得空中流星如雨下,到了半空,流星紛紛變化,凝作長鯨、巨龍、天馬、巨蛇、鳳凰、飛魚,種種星獸。裹了萬丈星火,牙爪獰厲,血舌火眼,把那鉤了名字的佛祖,連同其佛國都一起湮滅,煉成了地水火風,毀滅功德由蒼穹吸收,元氣舍利由玫兒吞噬。

須臾殺了千佛,極樂世界已是搖搖欲墜,又漫天星辰都在隕落。雖有玲瓏塔懸垂中間。使得天地無法閉合,但世界震盪。四大部洲都有如急浪行舟,搖擺不定,千山崩裂,火山噴發,可憐世人無辜,只因聖人爭鬥,白白送了性命。

且說三十三天外,太一開闢了聖人洞天,取名為太一境皇極天,這日正自靜坐,感應了三界殺機,慧眼開處,天地萬物無不在心中演化,只見得四大部洲之地,除了南贍部洲,其他三個都有無窮無量的怨氣升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張怪臉,或怒或悲,或愁或恨,種種負面情緒,都對著半空中的阿彌陀詛咒,口出惡毒穢氣,重重疊疊,阻止了極樂世界的上升趨勢。

阿彌陀雖有無量神通,佛光普照,照耀一切大小千世界,奈何不得出手,單靠億萬佛子信徒,卻怎能淨化得了三個部洲的無窮量冤魂?

「成聖宏願,乾坤筆神通,勢不可擋,極樂世界必無生理,但蒼生無辜,不如賣西方一個薄面,縱然扭轉不得局面,但這雪中送炭之情,西方二聖卻無可推脫。」

太一心中暗道,即叫來羽翼仙,這兩兄妹,羽翼仙隨太一,鵬魔王隨女媧,都為聖人洞天傳令使,便如南極仙翁於玉虛宮,雖不入親傳弟子,對妖教信徒而言,權勢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羽翼仙來到太一面前,叩首拜了聖人教主,太一道:「你取我河圖洛書,分別懸掛在北俱蘆洲與天庭凌霄寶殿上,保得我教安穩。」

羽翼仙說道:「那靈教教主把身顯化混沌氣,遮蓋了天幕,弟子修為淺薄,無法穿過,進入不得洪荒。」

「既然叫你去,自然有分教。」太一說道,從袖中摸出一個小銅鐘,與原來混沌鐘形狀相似,給了羽翼仙。

此物乃是太一成聖法器,名為兩儀鍾,內藏兩儀變化功,周天星斗陣,威力不可思議,雖比不得混沌鍾,卻也為教主級法器,羽翼仙大喜,便即取了河圖洛書,出皇極天,於混沌虛空中行走有盞茶功夫,便離開了三十三天外,進入洪荒星空。

只見無窮無盡的混沌氣鋪展了開,裹挾了周天星辰,星光照射在混沌氣上,反射出異樣地光芒,好似星雲一般,運轉之間,卻在吞噬著一切光芒。

「必定是藉助混沌鐘的結構,否則便是他斬三尸,如此運轉,這混沌氣也要消散乾淨了,定無此威力,但現在混沌鍾便是他身體,這神通便是他地,卻也沒有區別了,難怪能打的過那後天聖人耶和華。」

羽翼仙暗暗吃驚,忙把兩儀鍾祭起,護在頂上,法力運轉,便聽一聲鐘響,鐘壁上放射出一片璀璨的星光,暗藏周天星斗陣,垂落下來,罩住了羽翼仙身外,羽翼仙便往混沌星雲裡跳了下來,眼前場景猛地一暗一亮,再看時,已經是在洪荒世界裡了。

羽翼仙稍一定神,就見得兩儀鍾之外,有無窮無盡的冤魂業力,扭曲著的邪惡面孔在乾嚎,穢氣染黑了天穹,令人窒息。煩悶欲吐,不由得暗自心驚,有道是‘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翻地覆’,如今卻是天地人三才都發殺機。著實無解。

不敢怠慢,忙把河圖抖開。往北俱蘆洲拋了下去,化了一條貫穿南北的長河,有五色光充塞其上,頓時萬籟寂靜,天不見星斗,地不起龍蛇,人不起殺機。那北俱蘆洲地冤魂,漸漸地就從空中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