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蒼穹解說,眾人都是駭然。聖人之爭。計算之間,不似他們玩弄陰謀。而是全部明算,實在恐怖,這才是真大能啊。
玫兒恍然,道:「所以你才這麼急著把我扶上人皇之位,力求儘快讓我斬三尸,好壯大靈教力量,以後便是不靠外人,最差的情況,至少也能護住精衛等人的一點真靈不滅了。」
蒼穹笑道:「正是這道理,但到了最後,還是要從諸聖之間的搏鬥,來得出結果,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便是這個道理。」
董永突然問道:「教主真身乃是混沌鍾而成,萬法不侵,到了那時候,怎不把我等收在裡面,不是就可安然渡過毀滅量劫了麼?」
蒼穹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因果降臨,怎能避得?不正面迎上,沒有經歷地水火風考驗,他日劫數到了,聖人也難救,那西方教尚且知道: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為鴻蒙就生來地人物,修成斬屍金仙,境界實力,三界中地排名也在前幾,怎地如此沒有見識!」
董永羞愧而退,其他眾人,其實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如此想法,只是不敢問出來,如今見得董永受責,大庭廣眾之下,毫不給面子,都噤若寒蟬,忙垂手恭身,不敢多說了。
「若不是看你也是一個人物,吾豈會如此提點。」蒼穹心中暗道,能說了出來,也可見董永有大勇氣,雖然不智,卻值得讚歎,故而蒼穹提點了他,若是都不說,那是放棄不管了。
蒼穹就說道:「除了截教四位道友,其他人都回南贍部洲吧,謹防敵人偷襲,壞了神洲靈脈。」於是眾人,連玫兒都回了洪荒世界,只龜靈聖母四人,下去了半山腰,留蒼穹一人在金頂峰上。
那地水火風還在推動著峨眉山西征,不急不緩,穩定之至,蒼穹靜坐不語,有半個時辰之久,太一從虛無中顯形,落在蒼穹對面,稽首道:「教主,貧道稽首了。」
蒼穹起身還禮,兩人便分賓主坐下,蒼穹說道:「道兄送我素色雲界旗,使我五方仙旗聚首,靈教得此利益,生機卻也多了一絲,貧道在此,先行謝過了。」
太一笑道:「我妖教與道友有結盟之誼,豈敢不援手!道兄從此西征,一路破滅西方神格世界,迴圈一圈,最後從西牛賀洲回來洪荒世界,那時候便是耶和華沒能與西方教拼個兩敗俱傷,道兄也可出手,順便毀滅西方佛教根基,真個好計算,那時候,休說道兄能夠成聖,便是你靈教教母,都可以得此毀滅功德斬三尸了,可憐貧道卻是向何處求來法力功德?」
濃濃地酸意,怎能隱瞞得過!蒼穹說道:「道兄必有所求,何不說來?」
太一就擺明了說:「無他,我從西牛賀洲進入神格世界,進行東征,你我在西方世界的中央,亞特蘭蒂斯大路的龐貝城匯合,共分毀滅功德,如何?」
蒼穹笑道:「道兄把耶和華視若無物耶?在他世界亂來,他豈能無視?」
太一大笑道:「道兄何必提他!無論如何,西方神格世界都要崩潰,耶和華乃是後天聖人,豈能不識天時?只有打破世界禁制,在洪荒世界另立根基,他才能延續天使之教,否則此量劫過後,他從此成為孤家寡人,只得了清淨,卻是紅塵之外的人了,我等就算在他世界殺人,他豈會有空來理會,不怕來了洪荒世界之後,受我等全力狙擊,立不成天使教麼。」
蒼穹說道:「原來道兄有此計算,卻也是可以,只是那西方佛教該滅,若耶和華不能完成此番任務,卻是誰來執行?」
太一沉吟了一會,道:「道兄,我知你斬三尸之前,受那佛教委屈甚多,此番報復,定要他滅教,也在情理中,但我想如今你我都得了永恆,有無量量劫的時間,其中幾翻起落,都在在我等手中演變,為著門人性命著想,難免他日要再受佛教好處,何必一定要在此量劫鬧死關係呢?所謂怨怨相報何時了,不若道兄大度,先行讓一遭,諒那西方二聖看在眼中,他日還道兄恩情,不也是一番善緣麼?」
蒼穹笑道:「那西方二聖行大慈悲天道,號稱‘開悟心即明,心慈大道生’,大慈悲即為大無情,這些恩情因果,不過小道,他等怎會記住?道兄不必多說,你要東征,便就東征吧,我便讓出一半來,他西方教要承情也罷,不承情也無所謂,莫非我要受他好處,才能立足天地不成!」
太一見勸解無效,妖教無法從中得到好處,只得表示遺憾,所幸他自己好處有了,便即告辭,到西牛賀洲,從西面衝擊世界屏障,東征神格世界去了。
蒼穹只是靜坐,心中默默暗道:「太一東征,第一站是東瀛的天照神界了,都是妖孽,卻是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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