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連通了新手世界的通道了。」青牛不敢遲疑,抖動太極圖。金橋一端便伸進了都天神煞大陣中,青牛把離地焰光旗攢在手中,五色光焰護身,從金橋進了都天神煞大陣,徑自投往那黑色光球。
「放肆,此路不通,給我留下。」卻見從窟窿地下方飛起一人。竟不怕太極圖威力,足踏一座十二品血蓮臺。手中展動一把玄元控水旗,漫空黑蓮萬朵,擋住了青牛去路。
「原來是女皇駕臨了。」青牛大笑道,忙抖動太極圖,使了太清神通,五色毫光耀耀,光絲纏住黑蓮變化。便是那十二品血蓮,教主級法寶,也被拉扯著往橋下沉落。
玫兒忙從血蓮臺中跳到金橋上,頓時龐大地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急祭起定海靈珠,懸於頂上,五色毫光對沖,才把壓力擋住。青牛卻把一杆丈八點鋼槍,如銀蛇舞空,分取玫兒三路而來,玫兒拋起金光如意環來套兵器,青牛展動離地焰光旗,五色光焰把金光如意環擋在了半空翻滾。落不下來,復起鋼槍來殺玫兒。
兩人便在金橋上,你來我往,轉瞬過了三百回合,玫兒斬二屍,法寶眾多,青牛隻斬一屍,但太極圖在手,兩人鬥了個不分勝負。
突然,虛空中光明大作。一聲響。顯了五尊西方佛祖,懼留孫古佛在前。文殊廣法菩薩在後,觀世音在左,普賢菩薩在右,中間是一尊青蓮寶色佛,各把舍利懸空,足踏寶蓮,瑞彩萬千。
這五尊佛一齣現,便往那黑色光球飛來,速度飛快,玫兒匆忙中,只來得及打出定海靈珠,卻見那青蓮寶色佛把手一指,漫空有四十二道白虹縱橫交錯,將五人護在了裡面,定海靈珠竟然打不進去,玫兒才呆了一呆,五人已經投了進去,轉眼消失無蹤。
「竟是為他人做嫁衣了。」青牛大怒,怎不知是他太極圖連通了南贍部洲內外,才讓西方佛教抽空跑進來,打了眾人個措手不及。
正自後悔惱恨,卻聽一聲響,那五人去得快,回來得也快,陣型也散了,腳下的金蓮也不見了,卻有一張誅仙陣圖旋轉著,把五人牢牢吸住,那青蓮寶色佛把一座接引寶幢懸空,護住了五人,手中拿著七寶妙樹,刷動之間,五人身周環繞彩蓮朵朵,便是如此,五人都掙脫不了誅仙陣圖的吸引,五人只得急往外飛走,卻如縴夫拉船,怎能快得?
嗤嗤!嗤嗤!就見從黑色光球裡,飛射出了幾百道犀利的劍氣,漫空縱橫,把那五人護身的彩蓮,都削了粉碎,那青蓮寶色佛忙全力摧動接引寶幢,金絲銀雨密密沉沉,如天邊明珠,似海口倒懸滾浪,無窮無盡,才把劍氣淹沒,消融了乾淨。
「早知西方教下,多為狡詐之輩,吾等豈能不防。」笑聲傳了出來,從光球裡飛出截教四大金仙,分立誅仙陣圖地四角,把五人包裹在中間,虯首仙祭起誅仙劍,靈牙仙祭起絕仙劍,金光仙祭起陷仙劍,龜靈聖母祭起戮仙劍,須臾立下誅仙劍陣,落往地面去了。
「真個都是陰險之輩,所幸我落後一步了。」青牛嚇得面無人色,就算他有太極圖與離地焰光旗,被誅仙劍陣困住了,逃不出來的話,死亡也只是時間快慢而已,那五人沒有太極圖,怎能從誅仙劍陣逃脫?必死無疑了。
眼看著前進無路,青牛就起了走為上策地心思,就在此時,空中一朵彩雲飛來,上有七位仙女,綵帶飄飄,丰姿綽約,生得美妙非常,卻是昊天上帝親生,瑤池西王母的七個女兒駕到了。
「姐姐,娘娘只說此處有我等因果,但如今有佛教,靈教,道教三家,其中道教又分闡、人、截三教,各自成敵,我們卻該幫誰地好?」七姐妹到來一看,頓時感到棘手,似乎都有因果,卻是怎辦才正確?
龍吉公主看了看,想起父母便是死在靈教教主蒼穹手中,更是連身軀都被煉成法寶,真個挫骨揚灰之恨,頓時怒氣衝上紫府,執念一起,再難消除,便說道:「靈教乃是我姐妹的殺親仇人,萬不可放過,今日借他人之後聯合,蒼穹斬三尸,我等殺他不得,殺他門人也一樣。」
於是七姐妹就殺下來。龍吉公主把四海瓶祭起,唸了真言,把瓶口向下,嘩啦啦頓時有四海之水傾瀉而下,撞擊在誅仙陣上,截教四仙都意料不到,一時分神,被衝得陣型疏鬆了瞬間,那青蓮寶色佛怎會放過機會,把身一衝,投進了接引寶幢中,七寶妙樹刷動,塔下萬朵七彩蓮,護住了接引寶幢,早從誅仙門出來。
匆忙之間,來不及通知,卻把觀世音四人,留在了陣中。出得陣外,青蓮寶色佛從接引寶幢落下,急急就往通道跑了進去。
那邊七姐妹中,最小的七公主,把一個萬鴉壺開啟,此物乃是封神量劫裡,龍吉公主從火神羅宣處搶來的,送於七公主使用,只見萬隻火鴉飛騰空中,口內噴火,翅上生煙,往空中的靈教法寶撞擊了過去。
又有二公主祭起二龍劍,三公主祭起五龍輪,四公主祭起霧露乾坤網,五公主祭起照天印,六公主祭起萬里起雲煙,都是奪取自火神羅宣之物,經過昊天上帝神通,在瑤池裡受了周天星斗萃煉,提升了法寶等級,威力驚人,但見東、西、南、北,各處火起,燒得空中的法寶,光華都散亂了,頓時抵擋不住虛空中地地水火風,混沌洩洪般衝擊了下來。
青牛忙把太極圖收起,就要離開,卻見一道金光落下在面前,顯了真容,乃是如意道人,一把搶過太極圖,將其抖開,又把杏黃旗給了青牛,道:「速執兩旗,從此處往新手世界,務必要使得那世界地大道網路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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