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稽首稱謝:「既然如此,多謝二位教主了。」
女媧說道:「道兄如此用心,卻又有甚好處?」
蒼穹怎會明說真正因由,只微微一笑。道:「貧道手中地乾坤筆,還有一場因果沒結,事情若成,只請太一道兄,把周天星斗的功德,以及新手世界的法力,都讓與我即是。」
太一略微沉吟了一下,就爽快的答應了條件,道:「東方不亮西方亮,功德法力處處存在。道兄取走就是。」
說罷了事情。蒼穹就告辭,離開了女媧宮。太一送出門外,回了洞天,女媧說道:「師兄,此人實在不安好心,我等若與他合作,若是能奪到玲瓏塔還罷了,若是奪取不到,無論此物在誰手中,我妖教都會四面樹敵,如今你失了鎮壓氣運的混沌鍾,我二人不過與西方二聖同流實力,以後若不想被滅教,只能成為他的附庸了。」
太一坐上雲床,冷笑道:「吾怎會不知,他存地好心思,不過此法並非不能破解,便是他成聖,道門四清也是勢如水火,兩強相搏,旁觀者得利,只要我們與西方和解,便可無礙。」
女媧說道:「你奪取了阿彌陀的接引寶幢,間接使得西方教顆粒無收,失去了先天功德,他佛教氣運衰竭,難以長存,豈能有何解地可能?」
太一說道:「我被蒼穹奪取了混沌鍾,都不得不與他虛與偽蛇,勉強合作,何況阿彌陀只失去一尊接引寶幢,為了得到玲瓏塔這一絲可能性,暫時的隱忍是必要的,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女媧聽罷,便說道:「你如今斬三尸,為妖教教主,一切事情,你作主即是,我要閉關,將粉紅繡球重新煉製一方,結合量劫因果,煉成毀滅繡球,不僅可以用來滅世,也可用用來破了天地玄黃玲瓏塔。」
「此物若能到手,全仗師妹了。」太一說道,便化虹,來到了西牛賀洲,進入極樂世界,見得功德所化的佛光,雖然還是莊嚴依舊,在他慧眼中,卻顯化了一種頹廢的衰敗。
「佛教大滅之勢,已經表露無疑了。」太一暗自感慨,若不是他半途反水,佛教怎會至此?但若不反,太一自身難保,各種毫無選擇的可能,只能現在來彌補了。
進入了大雷音寺,見得四壁空空,蓮花不開,只有阿彌陀端坐十二品金蓮臺,準提道人端坐七寶蓮臺,兩人一言不發,太一享受了蒼穹剛才在女媧宮的待遇,只好學蒼穹,先行說道:「二位教主,貧道稽首了。」
阿彌陀只說道:「不敢。」便不復言語。
準提道人冷笑道:「俺西方教不過是旁門,怎敢受東皇之禮。」言語之中,怨氣極大。
太一正色,稽首道:「二位教主都為萬劫不磨之軀,證道混元無極,怎地為一量劫之事,就此結下永恆仇恨?豈不知大道運轉,無量量劫之中,任何變化都會出現,吾等尚有合作地可能,何不相泯一笑?過去之事,是貧道出爾反爾了,卻為性命故,貧道在此稽首,道歉了,這就把法寶還與教主。」
說著,就把智慧光明幢取出,收回執念元神,抹去其中地凝練真靈,重新歸化了接引寶幢,放在阿彌陀面前。
阿彌陀這才釋放了一些怨氣,顯了大度容量,道:「自天地開闢,便有一榮一枯,此亦我佛門教義,極樂世界既然落在天地中,就要受天地量劫束縛,如今正逢入滅大劫,卻也不能全怪道友,下量劫自然有望重生。成敗壞空,都是如此,吾等看地透,自然不必介意。」
阿彌陀是西方教大教主,既然他不追究了,準提道人只能跟從,道:「道友來此,所為何事?」
太一便把玲瓏塔的事情說了,西方二聖雙眼都在發光,太一趁機提議道:「相對於盤古道門,我等手中沒有教上級靈寶,所說之話做不得定數,每次都要被道門否決,若能聯手,搶得玲瓏塔在身,以後便可理直氣壯了。」
準提道人道:「只是破了玲瓏塔之後,此物該由何人所得?」
「我知教主心意,不過貧道另有想法,二位若能助我獲得玲瓏塔,我與女媧師妹必定全力以赴,轉而進攻蒼穹,屆時我有玲瓏塔,可鎮壓他地混沌鍾之身,太上老君與元始天尊,也不會任由他逍遙,必定會出手,集三件教上級靈寶,加上我三人,必定可把蒼穹鎮壓住,二位與女媧師妹聯手,一個擋住通天教主,一個破了他乾坤筆,有九成機率成功,此物由二位所得,如何?」
太一說著,又道:「縱然不能奪取乾坤筆,吾若是得了玲瓏塔,必定把妖教與佛教的氣運同氣兩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是純粹的空手套白狼,西方二聖怎會答應?正自要反對,太一卻又說道:「如今佛教有滅教之厄,二位教主出不得手,吾斬三尸,五年之中,卻有五次機會,吾願以身獨闖神格世界,為佛教取得一線生機,以此證明吾之決心。」
這一點祭出,西方二聖頓時失去了反對的決心,不同意,就是都得不到,同意了,還有機會,這同樣沒得選擇,只能答應了太一地提議。
等太一離開,準提撫摸著手中的七寶妙樹,內中有一團黑色的業力流轉,迴圈不斷,準提冷笑道:「這份業力,終於能產生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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