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教主正要開口,眼光一掃,卻見座下靈宗十幾人中,有白起與李斯,正勾搭一起,眉來眼去,頓時不喜,乃開口,道:「白起,李斯二人,上前來聽話。」
兩人不敢怠慢,連忙起身,來至教主面前,垂手躬身,教主說道:「爾二人,從靈宗門下不久,貢獻不多,受不到靈宗好處,一身更無先天法寶,唯今有一樁好處,可讓爾等有所貢獻,他日好處享受不盡,不知爾二人,是做,還是不做?」
兩人交接了眼色,李斯謹慎的問道:「吾二人修為淺薄,不敢狂妄自滿,隨意應許,敢問教主,所為之事是何?」
教主笑道:「此事不難,爾二人,把這接引寶幢,以及吾之誅仙四劍,帶下與南贍部洲,拋給蒼穹使用,即可回來。」
兩人心中暗自嘬度,推測不到危險,就欣然應許了下來,教主把誅仙四劍與白起拿著,把手一指,接引寶幢就飛落在李斯手中,教主說道:「待吾送爾等直接到達南贍部洲上空,迅速完成事情。」
說罷,教主把手虛空一按,兩人來不及稱謝,眼前場景一花,已經到達了南贍部洲的上空,只見下方殺氣蒸騰,地水火風奔湧呼號,煙塵之中,不時有寶光閃爍,霹靂大響,殺得天昏地暗,見不得日月星光。
兩人只看了一眼,就覺冷氣殺意直滲心頭,忙把元神運轉,才稍微好受了一點,不敢再待下去,白起丟擲誅仙四劍,李斯拋下接引寶幢,兩人也不看結果,轉身就要離開。
卻就在此時,天穹突然黑了一瞬間,轉眼光華大亮,如白練當空,橫過天際,一股莫名的壓力,震懾得白起與李斯兩人停頓了下來,愕然抬頭一看,只見虛空不見了漫天星斗,只有一團刺眼到了極點的光芒,正往兩人正上方墜落而下,如流星飛墜,彭湃到不可思議的造化之力籠罩住了空間,竟容不得兩人躲避。
「一量劫修為,今日都要留在此處了。」李斯狂呼一聲,猛地把法經祭起,將身一旋,便分解了開,化作了萬朵法家懲罰神雷,往上一迎。
「悔不早日投靠闡教,否則怎會如此。」白起也是滿臉絕望,顯了大巫之體,一聲狂吼,使了個法象天地,變化做擎天巨人,雙手舉起,就要來托住降臨下來的星斗之力。
轟隆隆!周天星斗的力量轟擊下來,這股力量,連量劫之力都能毀滅,白起與李斯兩人擋道,就好像螳臂當車,毫不能阻擋下墜之勢,光華灌注而下,頃刻就將兩人湮沒,如石沉大海,消失無形。
隨後,周天星斗之力,繼續向著下方降臨,頃刻間就趕上了已經下墜到接近地面的誅仙四劍,以及接引寶幢,並淹沒了下來。
誅仙四劍絲毫沒有動作,繼續下墜,那接引寶幢無奈,一個變化,梵氣從塔頂湧出,放射出了八萬四千種色,一團光明佛光,聚成阿彌陀虛像光影,懸處半空,擋住了周天星斗之力。
卻是在這關鍵時刻,征戰中的阿彌陀,從接引寶幢上感應到了情況,知道通天教主雖然放出法寶,卻受制與鴻鈞,不敢出手,阿彌陀無奈,只能遙感接引寶幢,激發內中的聖人元靈,以聖人神通,才能截住一個量劫崩潰的力量。
阿彌陀一個失神,卻被隨後追趕的元始天尊把三寶玉如意擊中了後背,跌了一跤,忙爬起之時,又被太上老君幾拐打得臉腫鼻青,準提道人忙把菩提金身拖著阿彌陀,狼狽而逃。
「不好,昊天竟然敢插手量劫大業,吾需助多寶一臂之力。」太上老君把金剛琢一放,從洪荒星空飛墜而出,往南贍部洲墜落下來。
卻說接引寶幢擋住了周天星斗之力,昊天上帝嚇得面無人色,急忙全力施展,把昊天鏡往接引寶幢打來,鎮壓在半空,此物乃是紫宵宮產品,與接引寶幢同為教主級法寶,鎮壓住了接引寶幢部分威力,阿彌陀畢竟被盤古二清追趕得急,力氣分不了多少來,頓時有些阻擋不住,被周天星斗之力壓得一寸寸下墜。
那與接引寶幢同時拋落的誅仙四劍,卻已經墜落到了地面,鋒利非常,無視釋迦牟尼的誅仙陣,直刺而落,進入了誅仙陣圖空間裡,便有蒼穹的祖巫化身,心領意會,縱起了四尊祖巫,接住了誅仙四劍,破開誅仙迷霧,分往誅仙四門殺去。
又聽一聲響動,陣中半空飛出一個金剛琢,後發先至,幾乎與誅仙四劍同時出現,釋迦牟尼心神已經得到老君通知,放棄了轟擊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從誅仙祭臺躍起,抓住了金剛琢,往蒼穹套了過來。
「不好,星辰破碎,吾若不把混沌鍾聚成完整,再塑周天星斗,此一量劫功德都化恢恢矣。」太一也感應到了情況,頓時大駭,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再拖延下去,只能從袖中掏出混沌鍾錘,一個青銅色圓輪,往蒼穹本體砸了過去。
就在這一刻,一量劫之因果,醞釀到了最濃的時候,開始了爆發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