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變化了祝融之身,頓時神通大漲,取二十四顆定海靈珠開路。炸開彩蓮,追到太一面前,把畝許大地手掌,就來扇太一。
太一凝神,把身一躬,也變化了百丈高大,七寶妙樹點刺刷擋,畢竟是他法力高深。又是太陽金烏成道,別人在火海中實力要被壓制三層,他卻實力有所上漲,紅孩兒空有祝融神通,片刻之後,交手幾十回合。就落在了下風,急忙把寶蓮燈顯了原型,立在頂上,混沌火罩在身外,定海靈珠四外盤旋,漸漸地還是沒有了還手之力。
「此人已經有斬二屍法力與神通了,師父不是說他在南贍部洲上吸收不到法力功德嗎,怎會如此?」紅孩兒心中暗自吃驚,原來他鎮守深鼎山之後,對外訊息不靈。此時還不知道有人參果之難。就連鎮元子在他眼前,他都認不出來。
見得紅孩兒落了下風。一旁觀戰的媚胡,急忙祭起龍魚河圖與定海靈珠,要來襄助他,卻有豬八戒只道女流好欺負,起了好之心,涎著臉叫道:「妹子啊,不要嫌我嘴長耳大就無視我,俺老豬實力也是不錯的,來來來,你我一旁研究研究。」
說著,豬八戒抖擻精神,舉著九齒鈀,佛光湧出,往媚胡鉤來。媚胡一聽大怒,把定海靈珠一轉,五色毫光大耀,頓時將九齒鈀刷落,豬八戒嚇了一大跳,急忙逃到鎮元子背後躲起,媚胡一樣不識鎮元子,將龍魚河圖往兩人裹來,要一網打盡。
鎮元子深的隱忍之道,此時迫不得已,卻也只能出手,把手中拂塵一擺,此物雖然只是他後天煉成的天仙級法寶,但在他法力支援下,卻也威力不凡,千萬道銀絲纏住了龍魚河圖,任媚胡如何摧動,法寶就是放不出傀儡精靈。
「哪來的老頭,竟然有這般實力。」媚胡大吃一驚,不敢怠慢,急忙將殺手鐧祭起,乃是斬屍法寶,十八杆金仙級地天妖化形幡,妖氣衝出,頃刻變化了十八個金仙妖神化身,佈下天妖煉神大陣,圍住鎮元子與豬八戒,好一頓廝殺。
豬八戒戰戰兢兢,叫道:「仙師再不出手,老豬就要被撕成碎片啦,到時候老豬的職位,就由道兄你來繼承了。」
「不急。」鎮元子卻不溫不火,徐徐然說道,只祭起地書,黃騰騰一片塵雲,將兩人牢牢罩住,任十八隻妖神如何進攻,都破不進來,只把豬八戒看地膽戰心驚,雙手緊緊抓著鎮元子衣角不放。
媚胡畢竟活過了三個量劫,經驗豐富,激鬥片刻,就發現不對勁:「怎麼好像是在拖延時間似的,兩人都有餘力,卻沒有使出,有些不妙。」想至此,媚胡悄悄留了神,正要通知紅孩兒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三十三天外,突然飛射下了八道金光,在深鼎山上空顯了人形,卻是闡教八大金仙,廣成子等人,廣成子手中託著太極圖,將其抖開,化了一座金橋,一頭落在深鼎山上,五色毫光照耀山河,頓時將滿山的火焰熄滅,顯了火焰中的精靈。
「時機已到,諸位道兄莫要遲疑。」廣成子叫道,其餘闡教金仙頓時分散開,執法劍將滿山的精靈斬殺。
太一與鎮元子,也在這刻全力出手,太一祭起山河社稷圖,一卷之間,紅孩兒只來得及逃出寶蓮燈化身,卻把本體被裹進了法寶世界中。
鎮元子祭起人參果樹,吸住了媚胡的妖神化身,把地書展開,往媚胡合來,若是沒有防備,此時媚胡已經被夾死,不過現在,媚胡已經警覺,一咬牙就自爆了把這套斬死法寶自爆。
轟!
頓時山崩地裂,碎石穿空,煙塵翻湧,龐大地爆炸力量撕裂著這方天地,無論太一還是鎮元子,不管是七寶妙樹還是太極圖,此刻都只能自保,整座深鼎山,在爆炸中顯了原型,一口巨大地銅鼎,等得煙塵散去,震盪停止,眾人看時,媚胡與紅孩兒地寶蓮燈化身,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好,被她逃脫,蒼穹就會得知,我等計劃失敗矣。」太一大驚失色,頓足長嘆道。
廣成子把太極圖收起,來到太一身旁,先見過了地仙之祖鎮元子,才笑道:「無妨,雖然讓她與紅孩兒化身逃走,但此種意外,我等早有防備,妖師宮之外的東南西北,有云中子、玄都大法師、燃燈古佛、釋迦牟尼遙控感應,媚胡此去,絕見不到蒼穹,道兄可不必顧慮。」
太一這才釋然,鎮元子說道:「雖如此,卻也不可大意,久必生變,我等速度行事,把牛魔王剷除了,再做慶功。」
「道兄所言有理。」眾人都贊同,留下那些接了建築佛塔地玩家在這裡等待修建佛國的佛祖前來,幾人帶上玄奘,匆匆往積雷山而去,那裡,是下一個劫難所在,闡、人、佛、妖聯手,不止是為了度劫,更是為了剿滅截教勢力。
況且廣成子等人的法寶,還在龜靈聖母幾人身上呢,他們計算這麼久,為的就是今天,抓住紅孩兒,威脅牛魔王,破了牛魔王地妖國信仰,之後,眾人聯手,才能與截教金仙公平一戰,否則,不如此,他們將陷入全國人海戰爭海洋之中,就算有太極圖這等無上妙寶,也難以有活命。
卻說媚胡與紅孩兒的化身,急匆匆往妖師宮方向而去,走到半途,突然心生感應,急忙停下腳步,仔細卜算了一番,眉頭頓時展開,道:「原來如此,師尊命我們前往積雷山幫助你父皇度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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