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是你輸了,你且回去。」蒼穹也把法寶收了回來,命九鳳回去,對釋迦牟尼說道:「想不到你對都天神煞理解卻也深刻。只是我祖巫化身法力還沒恢復。不能親自佈陣來與你爭鬥,卻是可惜了。」
釋迦牟尼去了一葫蘆仙丹服下。恢復了法力,站在金橋上,笑道:「道兄下來,可是要當這第三場下場之人?若果如此,道兄本體下來,貧僧認輸就是。」
蒼穹冷笑,道:「何須我本體下場,就我這具化身,也足夠打趴你了。」
釋迦牟尼心神大定,笑道:「大言不慚,手下來見真章。」把手中盤古幡搖動,一道混沌氣流轟炸而出,往蒼穹急襲而來。
「你還能發揮盤古幡多少威力?」蒼穹冷笑,不躲不避,運轉法寶,一層玄黃氣繚繞身外,放射無量五彩功德光,釋迦牟尼促不及防,被照了一下,法力即刻中斷了瞬間,盤古幡所發的混沌氣流,頓時被削弱了大半,蒼穹把功德光結成層層光罩,混沌氣流轟擊下來,一連串爆破聲,到了蒼穹身前,已經打不破玄黃氣了。
五彩功德光不是地水火風之流,也不是陰陽清濁二氣,只是幾線條光輝,不具攻擊力量,因此太極圖鎮壓不住,釋迦牟尼急忙祭起青蓮寶色旗,白光、金光、五色毫光鬱結,亭亭如蓋,反射了五彩功德光,這才消去影響,不過釋迦牟尼卻又搖不動盤古幡了。
蒼穹取出神魔太極圖,將法寶打散抖開,化作一畝都天魔火,將十二杆都天冥王旗拋落魔火中,把手一指,都天神煞運起,一聲大響,魔火收斂,顯了一尊盤古化身,雖不似盤古真身那般萬劫不磨,威力照樣不凡,懸在空中,掌心一團黑白兩儀氣做太極旋轉,聚起一顆混沌都天神雷,脫手而出,將金橋炸得急劇跳動,釋迦牟尼站立不穩,跌下橋來。
這具暫時的盤古化身,放了一個混沌都天神雷,頓時法力不足,即刻崩散,掉落十二杆元氣大損的都天冥王旗,神魔太極圖卻還沒事,被蒼穹取來,化作一葉扁舟,拋在太極圖中,地水火風之上,人躍上扁舟,逐浪來追釋迦牟尼。
釋迦牟尼忙將多寶如來化身放出,化身執七寶妙樹,真身把盤古幡捲成一杆長槍,腳踏金蓮,左右夾攻蒼穹,但見漫天彩蓮飛旋,彩蓮之間的縫隙,纏結著一條條盤古長槍的晶痕,又有千寶靈光、太清仙光、上清仙光、寂滅佛光閃爍不停,更有那太極圖五色毫光,虛虛實實,隱隱流透出了黑白二樣顏色,混沌不分,困殺著蒼穹。
「不是自己用真靈凝練地法寶,豈能施展自如!」蒼穹一聲大笑,突地將身一旋,即刻解散,化作了一片玄黃氣湧出,夾雜著五彩功德光、都天魔火,頃刻充滿太極圖上,虛空彷佛有一隻無形地大手,抓著玄黃氣、功德光、都天魔火,猛地往上一提,噼裡啪啦一陣大響,電光火花爆射不停,釋迦牟尼大叫一聲,頓時被震出太極圖外。
卻是五彩玲瓏石與神魔太極圖與太極圖發生了直接地衝突,法寶禁制碰撞、反抗、絞吸,在電光火石之間進行了億萬次,能量激盪,釋迦牟尼不是太極圖真主,避不開衝突,當下被彈飛出來,隨後太極圖掉落在地面上,顯了一張卷軸。
蒼穹顯了人形,一臉蒼白,卻是法力大損,手中神魔太極圖也有些殘破,不過還不損傷本源,蒼穹將五色神光刷起,往釋迦牟尼真身落下。
好多寶,不愧是鴻蒙人物,拿的起放得下,即刻將那盤古幡、七寶妙樹向蒼穹跑來,只用青蓮寶色旗護持著真身與化身,駕起遁光,逃回了蘆蓬上。
蘆蓬上,玄都大法師、雲中子、太一三人,急忙運轉元神,在蒼穹五色神光刷落之前,將法寶都招了回去。
「如來佛的遁術,卻是越來越熟練了。」蒼穹冷笑著,話音剛落下,眼前一亮,一團熾熱的火焰已經到了蒼穹面前,不足三尺之處,焰火變化成一隻鳥爪形狀,往蒼穹雙眼扣落。
「就讓我畢方,來鬥第三場吧。」畢方嘎嘎怪笑著,在火焰後面顯形出來,一臉的得意,原來他是看準蒼穹這具化身法力大損,法寶也多數不堪使用,因此想要做漁翁,殺了蒼穹化身,奪取法寶。
蒼穹促不及防,只來得及把頭後仰,火焰鳥爪從面上刮過,燒焦了幾根髮絲,畢方又把爪扣起,蒼穹已經暴退三丈遠,將五色神光刷了下來,畢方另外一隻手連忙掏出杏黃旗,一朵金花懸在頂上,五色神光落不下來。
畢方大吼一聲,把身搖動,衝出十八杆天妖化形幡,乃是用西周皇宮之物匆匆煉成的,結成天妖煉神大陣,困著蒼穹,畢方進來陣中,妖氣籠來,變化了億萬畢方妖神,抓到了蒼穹面前。
卻就在此時,蒼穹臉上露出了冷笑,畢方一愣,頓覺不妙,卻已經晚了,只見蒼穹把手一指,地面黃塵湧動,四面一合,億萬只畢方妖神,頓時都被擠碎,顯了一尊畢方本體,被困在黃塵中。
「九天息壤。」畢方尖叫道,一臉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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