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指著玄都大法師,笑道:「玄都道兄乃是人教教主門徒,以儒家大法煉化東周帝氣,若能將這帝主元神煉化吸納。吾等奉你為西周之主。受萬民敬仰,藉助姬家血脈。即可激發帝王紫氣,一統皇城信仰,如此,我等才能堅持到最後。」
釋迦牟尼與彌勒佛等佛家,都欣然說道:「太一道兄所言有理,我佛慈悲,為救蒼生,必有犧牲,姬家子孫二十五代受人族供奉,今日以命換蒼生苟且,正是因果輪迴之大義,我釋家願奉玄都道兄為西周之主。」
姜子牙急切需要一個高手,接掌西周帝位,為他了結因果,聽此急忙應聲說道:「眾望所歸,道兄正是帝主最佳人選,萬望不要推辭,免得誤了時機。」
雲中子也跟著點頭了,玄都大法師嘆息一聲,想起和之所以被蒼穹奪去,也是周公的小動作,心中一怒,把手用力一捏,將帝主元神捏碎了,太清仙光施展出來,頃刻煉化了帝主元神,隨後,玄都大法師面目一陣朦朧,再度清晰的時候,已經變做了帝主相貌。
眾人來拜玄都大法師,法師說道:「還需舉行祭天大典,通告三界,受萬民供奉,吾才能再造帝氣,否則就是一個偽帝,無法一統信仰。」
姜子牙說道:「無妨,我等可回城,道兄用帝主之名釋出聖旨,說是禪讓帝位,讓萬民供奉道兄牌位,只需三日之功,道兄以本來面目出現,帝氣就能造出。」
太一卻笑道:「何須三日,吾上女媧宮,請娘娘向太清聖人求情,借來火雲宮人皇至寶,讓道兄名正言順,成為三界人皇,只需一日,就能造出帝氣,屆時也能吸引更多的高手,共抗暴秦,以煉功德。」
眾人大喜,玄都大法師急忙說道:「道兄速去,吾也正好等待師尊意思。」
太一就化虹,上了三十三天外,女媧宮中,請見女媧娘娘,說了這事情,娘娘有些皺眉,說道:「這事情,終究是你計算了老君師兄的門人,他豈能不知道,如今就算我去求他,怕也沒有接過,徒地落了臉皮,卻是不好。」
太一躬身,說道:「娘娘看玄都此人,仗著太清門徒身份,本就有意人皇果位,我不過推他一把,好讓他順理成章,有著煉成人皇元神地期望,太上老君無為,無所不為,玄都既然有心,他必不會強行阻止,而順水推舟,讓他了結心願,不論成功失敗,總是經驗,反正太上老君掌握輪迴,只要玄都大法師不被煉化元神,就算神魂俱滅,也能復活,瞬時不大,娘娘若是去求情,太上老君必定會欣然答應。」
娘娘聽了勸告,沉吟一會,嘆息道:「也罷,此事幹系重大,乃我妖教重建之關鍵,吾就算落下臉皮,向師兄求情,卻也不是多大難題,你在此等待,吾即刻往玄都洞天去見老君師兄,無論如何結果,吾都會在一刻鐘內回來。」
太一就恭送女媧娘娘離開,自己呆在女媧宮中等待,這一刻鐘,卻在此時過得緩慢非常,太一如熱鍋上的螞蟻,等得都快要忍耐不住了,女媧娘娘才悠然回來。
太一見得娘娘神情,頓時大喜,問道:「可是事情已經成了?」
娘娘笑道:「老君念我造人功德,不敢託詞,許我去火雲宮借寶,只是有一條件,你要謹記,萬不能讓玄都大法師被人煉死,否則他有太極圖與玲瓏塔在手,震怒起來,我妖教從此再無崛起之時了。」
「謹記在心,不敢須臾或忘。」太一苦笑,隨後又問道:「蒼穹得了尚方寶劍,若是將其煉化做功德信仰,有了斬三尸地資本,吾等耐之如何?」
娘娘說道:「無妨,他心性太高,想要證道先天,那些信仰他另有用處,不會用來煉成功德,你可不必擔憂。」
太一喃喃說道:「原來如此,好高騖遠,自尋死路。」
娘娘說道:「我累了,不想出行,你替我去火雲宮走一遭吧。」
太一就告辭出來,盪開混沌氣流,尋火雲宮方向,走有盞茶功夫,就見混沌分開,無數紫金巨柱聳立雲空,條條金龍盤繞起上,吞雲吐霧,一座大殿懸浮其中,廣闊不知幾千幾萬里,披煙罩霞,飄飄忽忽,游弋不定,宮殿朱門龍柱,雕樑畫棟,五彩繽紛,門上有塊匾額,紅底金字,自然生成「火雲聖宮」四個大字,耀眼奪目,宛如龍飛鳳舞。
太一暗自冷笑一聲,落在殿前,人皇感應,即刻大開殿門,地湧瑞氣,金童yu女對對,持幡執蓋而出,隨後出來了三尊人皇,乃是伏羲、神農與軒轅帝。
太一面色如常,稽首見過了人皇,說道:「貧道奉人教教主之命,來火雲宮借寶,萬望人皇慷慨。」
伏羲帝徐徐然說道:「吾等已經接到玄都洞天傳訊,聖人諭旨,吾等豈能違背!軒轅聖劍在此,道兄取去就是。」
那軒轅帝把手一招,走出一位童子,手託金盤,盤上已經放著功德聖器軒轅劍,太一接過,就告辭了人皇,即刻離開,下到凡間,西周皇城裡,把事情與玄都大法師等人一說,都歡天喜地。
那姜子牙曾經為周朝丞相,熟悉宮闈運作,早就準備好了大典,玄都大法師就上了祭臺,宣告了天地,高舉軒轅聖劍,金光衝宵而起,浩蕩威嚴,三界無不矚目。
飛來殿中,蒼穹等人自然也知道了,不過這事卻不是眼前的重點,秦始皇等人,都在幫助著蒼穹,煉化著尚方寶劍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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